“慕容公子哪會看上你娘,他那是玩玩你娘而已。”這訊息她早已經在村裡聽說了,但她打死都不承認,慕容洛竟然這麼沒眼光看上韓月娘,反而看不上她女兒。
“他可遠處來的公子爺,他怎麼會看上你娘,再加上你娘又是被休,這事想想都不可能的,你還在自我欺騙,真是可笑。”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那天她還親眼見她娘跟慕容叔叔抱在一塊儼。
“是呀,我說的是鬼話,你以為人家一個貴公子會一輩子窩這裡嗎?哼,時間一到了,人家就要回去了,到時就拋棄你娘。”就算她女兒得不到慕容洛,但韓月娘也不想安心,她要是不將韓月娘家裡人搞得翻天覆地,她就不是路氏。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就算是慕容叔叔走,那也是會帶著我娘走的。”而且也才不會丟下她不管。
心思有些沉重了。
如果要是慕容叔叔走了,丟下他們,那怎麼辦呀!
娘肯定會很傷心難過的。
“哼,那就走著瞧吧!”突然路氏才想起了,默默剛才踢石子砸到自個,於是心思一轉,眸裡陰險撩過,“你小石子踢到我了,我現在已經受傷了,你們韓家要賠償我銀子。稔”
反正韓月娘都有那麼多銀子,給她一點花,也沒什麼。
默默錯愕看著眼前不要臉的路氏,一個小石子而已,哪會砸到她傷得很嚴重,這擺明了跟家裡那幾個親戚一個德性,喜歡藉機敲詐她孃的銀子。
“你們韓家要是不賠償我銀子,那我就待在你們韓家不走了,吃喝拉撒睡都由你們韓家侍候。”
這個韓月娘還真有本事呀!不僅會勾男人,還有多餘的銀子給買丫鬟奴才。
真是好命呀!
路氏酸溜溜想著,敲詐韓月娘的決心堅定不移。
“你想都不要想。”讓路氏這種到她家裡來,就像她孃親說的那樣,連空氣都會受汙染。
“死蹄子,你可不要就想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路氏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看著默默,不知道為什麼就讓她想到了韓月娘去了。
一想到韓月娘,她就氣癢癢,恨不得將韓月娘的肉給硬生生給咬下來吃。
於是對默默的態度頗為潑辣。
“真個有娘養沒爹的東西。”話帶著怒氣從牙縫吐出。
“誰說她就是有娘養沒爹的,我不就是她爹了。”慕容洛猶如神明那般突如其來出現在默默身後。
原本他跟在月娘在睡著,但月娘又擔心默默在擔心她,於是就讓他來看看默默。
如果不來,他都還不知道默默到底是怎麼應付這樣的事。
“你少在這裡胡說,你哪裡是她爹,她爹可是孔大屯。”路氏有些手足無措,心裡膽怯不已反駁。
慕容洛該不會聽到她之氣說的話吧!
而且還不知道會不會跟李榮羊說,要是說的話,那她怎麼辦呀!
“孔大屯現在已經不是她爹了,我慕容洛正式是她爹,以後如果我再聽到你說剛才的話,我會嘗試一下被刀割著脖子的感覺。”冰冷的話有種無形懾人呼吸的魄力。
嚇得路氏面色泛白,連話也不敢多說,直在顫抖身子。
慕容洛絲毫不避諱,低頭,眸子溢滿的溫和,“默默,以後要是誰再這麼跟你說話,你就說我是你爹,聽見了沒?要是有誰不相信,你可以將他們請到韓家來,讓我親自招待他們。”說到這個親自招待時,他冷銳的目光有意無意掃看了路氏。
不寒而慄的路氏直接嚇腳發軟。
“嗯。”看誰還敢說她是沒爹的人。
這件事韓月娘在事後知道很生氣,又在知道慕容洛也故意在村裡散播他跟她的事,目的就是讓村裡的人都不像路氏那樣說默默,她心裡溢位了許多的感動。
這個路氏,要是不想個法子修理她,日後還會對默默說這樣的話。
幾天後,韓月娘的病好了,特地上李家一趟。
這件事他早就聽說,因此他還狠狠訓了路氏一頓,現在韓月娘上.門來,他當然知道也是因為這事。“月娘,以後她都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在韓月娘還沒開口,李榮羊就先說了。
韓月娘嘴角沁著淡笑,這個李榮羊倒是很會看人臉色,“這件事村長要是就這麼算了,那是不是有些輕率了一點?”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她何必上這裡一趟呀!
今天要是不給路氏一個教訓,她心裡的惡氣是不會消散得了。
“那你說怎麼處理?”
不管怎麼說路氏也是李榮羊的妻子,那也算是代表著李榮羊的顏面,如果她直接說了要怎麼處理路氏,那就等於往李榮羊臉上打了一巴掌,於是她就將處理權交回他手上。
“你是村長,你說這事怎麼處理好呢?”但她又擔心李榮羊會包庇路氏,又道,“如果換村長你是我女兒,你被人指著鼻子罵,有養娘沒爹的東西,你會怎麼樣?”
接下來韓月娘不出聲,就端出一副看你怎麼處理的架勢在那。
李榮羊頗有壓力,找路氏出來,疾言厲色,“還不下跪跟月娘道歉。”
希望這樣韓月娘的氣可以消散一些吧!
“什麼?”路氏就算是知道自己不對,但也不至於讓她給韓月娘下跪,好歹她還是堂堂的村長夫人,這要是傳了出去,那還怎麼做人呀!“不行,我是不跪。”
還端出她那得理不饒人的一套,“這事你也罵了我,我沒說什麼,現在要我下跪,我做不到,她女兒踢石子還踢到我了,我這淤青傷的,我都沒問他們家索賠銀子呢。”
“你到底是跪,還是不跪?”李榮羊咬牙切齒瞪視她。
能不能連擔任村長還是要鎮長說了算,這韓月娘要是一不高興,就跟去鎮長說去,那他不是......
路氏頗為怒氣瞪著韓月娘。
要不是因為她,她跟李榮羊之間還是和以前一樣,恩恩愛愛,李榮羊還會聽她的話。
現在李榮羊全都變了,對她是大吼大叫。
這一切都是韓月娘的錯。
現在還要她下跪,她是死了都不願意下跪。“我不跪。”
“好,很好。”李榮羊氣得是一陣眩暈,步伐踉蹌往後退了幾步,幸好扶著椅子扶手才站得穩。
韓月娘倒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看著他們。
李榮羊沉痛的聲音透著嚴厲,“好,竟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李榮羊今日要休妻。”
路氏驚愕得連反應都忘了給出。
聞言,韓月娘都微微驚異瞅著李榮羊。
為了他村長這位置,李榮羊不得不將老是拖後腿的路氏給休了。
很多拿著筆墨,將路氏七出之罪隨意安了一條,寫完好,他拿起休書甩到路氏臉上,“滾,現在你不是我李家的人。”
“李榮羊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好歹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竟然因為這樣就要休了我,一點情面都不講。”路氏打擊過了,立即像個潑婦撒野,一邊哭著指著李榮羊。
然後又指著韓月娘,“現在這樣你開心了,韓月娘你會遭報應的,你自個被休,還連累我被休,韓月娘你好歹毒的心腸呀!老天爺你睜開眼吧!快點將這樣女人帶走吧!禍害啊,嗚,禍害呀!”
原本韓月娘覺得心裡有一絲愧疚,但聽到這路氏這話,那一絲的愧疚猶如是桌上的塵埃,一抹什麼都沒了。
“淪落到今天地步,是你自己作死自己的,怪不了別人。”
李春萍在李榮羊叫路氏出來,她就一直不放心,於是她就跟著來,躲在暗處,現在見到自己親孃被休,終於忍不住從裡頭出來了。
橫眉怒目指著韓月娘,“你少在這裡推卸責任,要不是你今天出現在我家,我娘就不會被休。”
“我出現這裡,那是因為我女兒被人欺負了,我只想幫我女兒討回公道而已,至於休了你娘,那也是村長的事,難道我可以干涉村長做這些決定嗎?”
說白了就是李榮羊也忍受了路氏這麼多年,又再加上為了村長這位置,他才會選擇休了路氏。
“應該是我跟你們說,不要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身上,李春萍你也不要以為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跟我有什麼關係?”李春萍滿腹怒火,這個韓月娘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真是不要臉。
“當初要不是你一直在鬧非要嫁給慕容洛,路氏也不會為了你來得罪我,所以路氏被休的事,你要負一半的責任。”
說到這事,更是激起了李春萍心中的不滿,雙眸猙獰瞪著她,“韓月娘你哪一點比得上我呀,憑什麼讓慕容洛看上你,不看上我,要不是有你在中間阻撓,我會非要嫁給慕容洛不可嗎?我娘也不會去找你。”
韓月娘哭笑不得神情,嘲弄瞥著仍然不知悔改的李春萍,“我什麼時候阻撓過你了?路氏到我家打聽,我還不照樣派丫鬟去找慕容洛來,是慕容洛看不上你,你倒是將罪名怪到我頭上來了。”
“你要是阻撓你怎麼會監守自盜,現在整個村子都是流傳你跟慕容洛的事,你還騙誰呢。”
“我怎麼監守自盜了?慕容洛又不是你們家的,讓你隨意去搶。”這人臉皮真是厚,什麼樣的話都可以說得出來。
“春萍你給我閉嘴,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可以說出這些話來。”真是丟他的臉。
“怎麼她韓月娘就可以,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她自認覺得跟韓月娘沒什麼區別。
“你是你,她是她,你還是我女兒,她不是,我只會管好我女兒的事,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女兒?”
一直在邊上嗚嗚咽咽的路氏頓時衝了過來,撲在李榮羊懷裡,手持拳頭捶打李榮羊,“你還有沒有良心呀,難道你還打算連女兒都不要了嗎?”
聞言,李春萍眼珠子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看著李榮羊,她是她爹唯一孩子,他竟然也想不要她了。
韓月娘實在無意介入這樣的局面。
趁路氏在與李榮羊廝打,李春萍在邊上哭泣,她從邊上走過。
回去之後,她把這事跟慕容洛說了。
結果慕容洛笑到在**。
良久,笑聲仍然繼續。
韓月娘微微蹙著秀眉,“你到底有完沒完?”
“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我倒覺得路氏的處罰還不夠嚴重。”尤其是那個討厭的李春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要不是想繼續留在永豐村,他還真想出手教訓她們母女。
“算了,我覺得可以了。”都已經這樣了,要是計較下去,她擔心路氏跟李春萍都會跑去自殺。
“你這個當孃的,都心疼咱們家的女兒,我都看不過去了。”慕容洛嘟嚷埋怨起她來了。
“什麼咱們?什麼我不疼默默了?”韓月娘頗為不滿斜睨他一眼,“我可告訴你,你在村裡流傳我們兩個的事,那是因為默默,我沒跟你計較,你還來說我了。”
現在她的立的那些規矩都成了微風,一吹就沒了。
“默默我是疼到骨子裡去。”最後氣得韓月娘宣佈自己有多疼愛女兒。
“你疼默默疼到骨子裡去了,那我呢?你將我擺在哪個位置?”慕容洛匆匆站起來,將她緊抱在懷裡,目不轉睛看著她。
“我現在還不知道。”韓月娘很老實回答他。
“不行,你現在一定要知道。”絕對不能比默默的位置低。“快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