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去一段路,韓月娘發現慕容洛也在。
“你趕緊追出去,我聽到你家親戚正要對默默做什麼。”
“什麼?”
隨即,韓月娘大跑奔去。
喘氣吁吁,終於在追到門口時看見張文麗。
不假思索就衝張文麗大吼:“張文麗你要做什麼?放開我女兒?”
張文麗在看到她時,扭曲的面容瞬間微怔,韓月娘不是出去了嗎?怎麼會在家?
眼看就要將默默送走,她就可以讓韓月娘痛不欲生,現在卻......
她不甘心。
回頭猙獰的眼珠子瞪著手裡的默默。
看到她如此,韓月娘心間大喊不好,人已經飛奔過去,可還是來不及,默默就被張文麗推撞到尖銳的石頭上。
鮮血猶如綻放的花朵,流淌在地上韻開。
默默已知覺暈過去。
下一秒剛來的慕容洛,一怔,急忙抱起地上的默默,身影一躍便消失在家門口。
心上逐漸疼痛讓韓月娘回神,面容大怒,衝上前抓著張文麗頭髮,往門柱子上碰撞,“張文麗你這個瘋女人,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你怎麼不去死,瘋女人。”說著,她眼眶的眼淚狂流淌而下。
她來到這裡,她只剩下三個親人,張文麗竟然對她女兒這樣。
她不會放過他們。
想到默默出事,韓月娘將手上的力度加大,張文麗的頭砰砰聲撞擊在柱子上,她整個人反抗,尖指甲想抓破韓月娘的臉上,可她怎麼伸都伸不到韓月娘臉上,因為韓月娘在她伸手時,抓著她頭髮的力度就增加,恨不得將張文麗的頭髮活生生給扯下來。
張氏和靈欣回到家門口就看到這一幕,兩人驚嚇呆了,片刻回神之後,她們兩人上前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將韓月娘從張文麗身上拉開。
“月娘你這是怎麼啦?你幹嘛要打文麗呀!”張氏緊張一頭霧水問韓月娘。
韓月娘瞪著頭髮凌亂,嘴角,臉頰都被抓傷,狼狽不堪的張文麗,憤憤不平指著她,“她竟然對默默動手,默默還是一個小孩子。”
頃刻間,想到默默被慕容洛抱走,肯定是到鎮上去了。
“張文麗,你給我記著,我們之間的賬,等我回來再跟你算。”
韓月娘牽著牛車趕往鎮上去。
在路上她不停地自責,她就不應該留他們住下來,她應該在默默說討厭他們時,就將趕出去才對。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默默真要是......
她鐵定會內疚一輩子,內疚到死。
不過,她也太沖動了,默默出事,她應該第一件事就是將默默送去看大夫包紮才對。
對,默默的傷口空間的東西才對默默迅速癒合有用。
想著,她意念一動,進ru空間。
拿了人参果,人参,溪水。
當她趕到鎮上,找遍了醫館,才找到慕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