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要賠新的裙子給我了?”
說著張巧巧的手一鬆,手裡的裙子又掉在地上,而她還往上面踩了一腳,臉上佈滿了嫌棄的表情,“這些都已經穿過幾回了,要不得。”
“哦!難道你家的衣裳就是穿幾回就不要了?”
“哼!”張巧巧在往日又是愛向別人炫耀的性子,她來這邊才收斂幾分,現在聽韓月娘這麼問,再加上她又會覺得她爹孃他們會找荔枝樹的蹤影,於是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抖著步子,很拽的樣子說:“那當然,我們家衣裳的料子都不知道比這好多少倍。”
“這麼說的話,你們來我家就是故意裝窮,然後想騙我教你們識辨荔枝樹了?”韓月娘在說話時,目光一直盯著張氏看。
而張氏眉梢間溢位難過憂傷的神采,她把難過地把連撇過去,彷彿她已經不在乎韓月娘接下來怎麼處理張巧巧。
“什麼騙不騙的,你自己都已經發財,理所當然要帶著我們這些親戚發財,難道不對嗎?我們家有錢你娘臉上都沾光,這事對大家都好。”張巧巧也不躲避她的話題,直接就說了,絲毫都不覺得他們一家子都很自私。
“原來你們是這麼想的。”她雖然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但她孃親不知道,現在她孃親應該都知道她的兩個大哥只不過是想佔便宜而已,最後還會將她這個妹妹踢走了。
“誰不是這麼想的?就連文麗家也是這麼想的。”張巧巧翻白眼不屑睨看她。“等我們家一找到了荔枝樹,我們就會立即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們還以為我們願意住在這裡呀!還要我們都擠在一塊住。”幸好現在她不用忍了。
這些話也已經夠她孃親反思了,至於後頭怎麼想,她就不知道了。韓月娘若有所思:“對呀!我們家就是小,住不下你們,如果我要是你,我早就回去住了。”
“用得著你廢話嗎?你說了要賠我新衣裳,趕緊的。”張巧巧不耐煩。
張氏沉默了老半天,心裡暗暗下了決定,出聲:“月娘,你不用賠她新衣裳,竟然她都說自家有這麼好的條件,不差這一兩件衣裳。”以後她再也不會幫他們做這些事。
他們愛幹嘛就幹嘛,但別想指望她會幫忙。
“娘你都說這麼說了,我聽你的話。”
“韓月娘你搞什麼?”張巧巧圓瞪她,發火衝韓月娘大聲嚷嚷:“是你自己說要賠我新衣裳,現在竟然說不賠了。”
“我什麼時候說賠了?”果然都是一家人,之前石氏也是這麼像張巧巧一樣自以為是。
“你......我不管,我就是要賠你。”眼看新衣裳就要到手了,她說什麼都就這麼算了。
“我娘一聽說你們家沒地方住,她二話不說就收留你們,你讓她幫你洗衣裳,她做了,還不敢告訴我這件事,我娘對你們家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