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跟野蠻潑婦爭辯,“我今天不是要來你們孔家休書,而我要跟孔大屯和離。”
孔明見鎮長對此事如此關心,鐵定是偏幫著韓月娘,對崔家來說,他們孔家就像是普通老百姓家,作對,那是對他們家不利,於是他轉對孔大屯說,“這事你就跟月娘和離。”
李氏見自己丈夫如此做,瞬間大發脾氣,“這怎麼行,要是跟她和離,那不是對外人說咱們家兒子也有問題嗎?再說了,韓家是什麼東西呀?憑什麼跟咱們孔家相比較。”
一般雙方家庭背景相似才是和離,要是女方比男方家窮,那鐵定給休書。
“是呀!我們韓家是比不上你們孔家,但不要忘了,在我沒進門之前,在我沒幫你們孔家刺繡掙錢,你們孔家跟我們韓家一樣窮。”
“你閉嘴,你的意思是我們家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為你了?韓月娘你臉皮可真厚呀!不知廉恥,我告訴你,我們家之所以有今天那是因為我兒子掙來的。”
他有今天的地位她是少了功勞,但被她說出來,他堂堂的一個大男人面子怎麼改得去,孔大屯胸腔內蔓延一股怒氣,“你一個婦道人家,有什麼資格說掙錢養家。”
王長貴對於他們一家子的否認表示輕蔑,月娘為孔家掙錢是出了名,現在就被他們一兩句話就否則了,這人真真是無恥至極了。
崔家喜表面上不做聲,他視線時不時往韓月娘看去。
“繡坊現在沒有你,我們家生意照樣做得比你之前還要好,韓月娘你不要把你自己當成救世主的觀音大士,讓人覺得你噁心。”李氏尖酸刻薄的嘴臉不屑道。
“我當然是不能跟觀音大士相比較,那是神,我是一個凡人,但你們家也不會好太久。”
跟孔大屯和離是她第一步,後面她不將他們家整死,她就不是韓月娘。
“你什麼意思?韓月娘你這個毒婦,你在詛咒我們家嗎?你的心比那鍋底都要黑。”李氏句句尖酸指著她。
崔家喜實在聽不下去了,“夠了,孔家是你這個婦道人家做主的嗎?”
孔明一見崔家喜冷繃著臉,他就趕緊道,“她一個粗婦,什麼都不懂,月娘和大屯的事,就按月娘的意思去辦吧!”
崔家喜對於孔明的識相挺為欣賞,只是他這欣賞還沒維持片刻,就聽到李氏憤憤不平地質問,“為什麼要這樣,我說了就給韓月娘休書。”
“這件事我說了算。”孔明斜睨到崔家喜臉上不悅神色,便板著臉對李氏凶巴巴。
程梅花心思一轉,“公公,婆婆這麼做也為了這個家好,而且我還聽說月娘最近是因為摘到荔枝賣了不少銀子。”
她要將韓月娘狠狠踩在腳底下,連動的機會都沒。
崔家喜神情一怔。剛才王長貴只是介紹韓月娘是朋友,但沒想到自己竟然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