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娘跟慕容洛一前一後行走在路上,慕容洛冷漠俊顏,器宇不凡,在永豐村,不,應該說整個萬月國極其少見,況且他又是跟自己走在一塊,怪不得村民頻頻往他們看,還暗地裡對慕容洛指指點點。
幸好她住處後頭都是山,出門就是一大片田地,離村民居住所有些遠。
沒走多久他們就到家了。
但她相信韓月娘帶一男人回家的訊息鐵定迅速傳遍整個村,到時那些婦人又會在她背後說些更難聽的話。
突然韓月娘心裡有些懊惱,她自己怎麼沒想清楚就把人帶回來了,這裡像是在上一世思想開放。
唉,算了,反正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
張氏和靈欣驚愕看著坐在主人位置上,渾身貴氣的慕容洛。
張氏急忙拉著韓月娘到邊上,小聲責備:“你怎麼可以把一個大男人帶回家,你聲譽名節毀了,你知道嗎?”
“娘,他算是我的恩人,我第一回買荔枝是他買下來,二百兩銀子是他給的,他現在受傷,我把人帶回救治,這沒什麼不對,難道我有錯嗎?況且那些嚼舌根的婦人從來就沒停過說我壞話。”
她越說就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在乎他們的流言蜚語,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找大夫給他包紮吧!”
“不用,我來給他包紮就行了。”給他找大夫,那不是要花自己的銀子?而且自己連傷藥都已經採回來了,不用,也不是浪費。
“這不太好,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他們......”
“娘,咱們又不是看他們臉色活,況且現在家裡除了咱們三人,誰會把這事說出去?”
張氏一聽,覺得也是。
突然目光很奇怪看著韓月娘,她怎麼記得她女兒除了女紅之外,不認識其他的,怎麼現在好像什麼都會一樣。
她們對話,全都落在慕容洛耳裡,淡紅好看的脣輕輕勾起淺淺的弧線。
韓月娘將草藥拌碎,敷在慕容洛傷口,然後用白布包紮起來。
坐在的慕容洛目光蘊含著複雜的光芒看著眼裡充滿了謹慎,認真的她。
雖然她年齡有二十好幾,但肌膚跟待閨中的女兒家沒多大區別,她身上總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到底是什麼,他一時之間說不上來。
包紮完後。
她知道慕容洛不是一般人,她這裡如此簡陋,他要是住下來,這房間肯定是要改頭換面,不行,想想要花那麼多的銀子,她就感覺自己的心流淌著血,心疼了。
韓月娘就想把人送走。
可她忘了請神容易送神難。
慕容洛一本正經把她之前跟張氏說的話,然後諷刺她:“你就是這麼對我這個恩人?好歹我還受傷,沒人照顧,你是不是應該照顧我?”
韓月娘諂媚笑著,“你回到客棧不就有人照顧你了。”
她現在是悔腸子都綠了,悔呀!
“客棧哪有你這裡好,店小二都在忙。”慕容洛淡然目光掃看她,嘴角按捺不住向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