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夫人這是怎麼啦?竟然受傷了,還不快更加找大夫來。”範鴻宇早就監視慕容家的一舉一動,在知道韓月娘有了救慕容洛的想法時,他就趕過來。
原因就是要阻止救回韓月娘同時,還想著覬覦韓月娘手上的寶物,他始終都深信芊寧就在裡面。
如刀鋒那般冰冷銳利的視線陰戾望著範鴻宇,如果現在不是緊要關頭,他絕對會殺了範鴻宇。
韓月娘生怕他會一衝動之下與範鴻宇動起手來,她輕輕扯了一下他手,“先不要管他,帶我去看大夫。妲”
言下之意,她不進空間治療傷口,這些都是因為範鴻宇,這一筆賬,他記下了,他會很快還給範鴻宇。
青鸞心思紊亂,隨即她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劇烈疼痛,她連忙捂著,她感覺到一股溼漉,無疑那就是血。
看著她,韓月娘心間暗叫不好,慕容洛也注意到,感覺讓靈欣進來,帶青鸞下去休息,還有叫大夫以及將府上的傷藥都拿過來。
靈欣慌忙不已,她將青鸞扶回房間,就發現青鸞整個人都不舒服,面色泛白,“青鸞你沒事吧,你怎麼會這樣?窀”
“我沒事,你先去看看主子。”只要主子沒事,她就會沒事。
“哦!”
靈欣慌亂的心神一定,她迅速去韓月娘那邊幫忙。
“範太尉,我娘子要包紮傷口,麻煩請你出去。”慕容洛冷漠俊顏,一種無形的威懾力讓範鴻宇無半句反駁的話,轉身出去。
就算韓月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有其他的小動作,但以韓月娘目前的傷口,他心裡大概有底,韓月娘是做不了假動作。
門一關上,慕容洛小心將她扶好,“月娘,不如我們進去吧,你這樣我很擔心你會……”
韓月娘牽強朝他輕輕一笑,“我會沒事,東東跟默默都還需要我這個娘,小勇也需要我這個姐姐,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事,我先進去,你看好範鴻宇。”
“嗯!”
韓月娘進去之後,阮芊寧見她渾身都是血,驚嚇到,忙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月娘下來到溪邊,伸手捧著起溪水往流血不止的傷口淋去,傷口上還插著鋒利的匕首,但經過溪水一淋,血迅速止住了。
“月娘,我幫你拔出匕首。”
“不要。”韓月娘迅速制止她。
“為什麼?”阮芊寧驚異看著她。
“你知道這是誰的目的嗎?”
阮芊寧看了她一會,心裡瞭然,“抱歉,我給你帶來麻煩了。”她不見,範鴻宇一定會找她,更何況她懷有身孕。
範鴻宇一找不到,自然就會將矛頭指向月娘他們。
“他現在不僅僅要我命,還要我寶物,也就是這裡,慕容洛被人催眠,我知道這些都跟範鴻宇有關係,後面我們會對付他,絕對不會讓他有還手的計劃,而你,到底想我怎麼做?”不管怎麼說範鴻宇都是芊寧的夫君,是芊寧肚子裡的孩子,她要是不問過芊寧直接將範鴻宇處理,她擔心日後芊寧怨恨她。
阮芊寧欲言又止,最後才道,“如果可以就請你留他一條性命,其他的,我不在乎你做。”終究她心裡還是捨不得他死。
“好,我答應你,留他一條性命。”
完一話,韓月娘便消失在阮芊寧面前。
阮芊寧怔怔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心裡不由嘆息。
是她讓月娘為難了,還讓月娘受傷,真是對不起。
外頭。
慕容洛將匕首拔了出來,上了藥粉,將韓月娘扶好,大夫這個時候才推門而入。
大夫手指放在韓月娘手腕上,靜聽了一會,便道,“夫人傷口已經包紮,接下來不發燒便是沒事,如果一發燒將要注意一下。”
範鴻宇也在邊上聽著,眉頭緊蹙,“大夫你有沒有把錯脈?她流了這麼多的血,竟然會沒事?”
“大人,慕容少夫人傷口真是沒事,雖說刀傷是深了一點,但血已止,就好好休養就會沒事了。”
這一次還沒等範鴻宇說話,慕容洛卻說,“怎麼?你是巴不得我娘子出事嗎?還是你覺得我娘子沒事,你很失望?”
這下是該算一算他們之間的賬了。
範鴻宇面色鐵青,寒氣縈繞,咬牙切齒冷道,“沒有這一回事,只是慕容少夫人傷口那麼深,血卻止得這麼快,到底是什麼樣的傷藥這麼好用?以後我也多買一些才行。”
說到這個,邊上的大夫也很好奇,一般他所遇見的傷者,等他這個時候來到,都已經昏迷不醒了,但她還醒著。
“如果範太尉需要,我可以送去你府上,但你可以離開慕容家了嗎?”慕容洛下逐客令。
範鴻宇陰戾的雙眸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夫妻二人,反正現在都已經撕破臉皮,那就沒必要繼續佯裝了。
他憤怒揮袖而離去。
靈欣與大夫他們也一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