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慕容洛溫和笑道,“娘,你是孩子的外婆,你有絕對是有權利給起名字,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慕容洛的話對張氏來說是一副鎮靜藥,張氏也不繼續推卸,只好說,“那好吧!我就起小名,大名就讓你爺爺起吧!”
張氏心思都放在這來,張氏沒識幾字,就讓靈欣教她識字,識多幾個字,她才可以幫外孫子起名妲。
張氏一走,韓月娘鬆了一口氣。
慕容洛笑著調侃她,“就只有岳母大人治得了你。”
韓月娘斜睨他,不要以為她看不出他是在幸災樂禍,氣不過,她兩手指掐他腰,絲毫不心疼地一扭,慕容洛立即捂著疼痛的腰,不敢掙扎,生怕會不小心弄傷她。
但他有其他的法子對付她,比如他現在,恍若自己被遺棄的小孩那般,目光可憐兮兮看著她。
許是懷孕的緣故,韓月娘最見不得就是這樣的眼神,怏怏鬆開他,驟然慕容洛笑得花枝招展,凌亂一片,瑩瑩發亮的眸子隱匿著得意,他低頭親吻她脣,熱情的火焰搖曳,若隱若現照在她精緻的臉上,他忍俊不住摸了又摸,最後張脣輕咬著她臉蛋。
臉上一疼,韓月娘淡眉不自覺蹙起,手輕推他,“慕容洛,那是我臉,可不是什麼豬肉,你咬我,會疼的。窀”
“那你剛才又掐我?”
“誰讓你幸災樂禍?”
“我哪有呀!我只不過說我們家岳母大人頗有威嚴而已。”
“你少來了,以為我不知道嗎?”
慕容洛恍若晚霞那般妖豔笑起來,“是是是,我家娘子說的話都是對的,你不要生氣了。”他現在還覺得腰上隱隱約約地發疼。
韓月娘斂起怒容,撇了撇嘴,轉過視線,就不看他。
慕容洛正想低聲細語哄她時,頃刻間,房門被推開。
宋氏怒氣衝衝跑來。“韓月娘,你可真狠毒,竟然將皇上賜給慕容的侍妾,去勾老爺,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慕容,你可不知道她之前有答應我,沒想到一轉身就揹著我做出這樣的事。”
最近她知道自個懷有身孕,她便於慕容博分房睡,卻讓五個狐狸精給……
這些都是韓月娘的詭計。
觸及宋氏令人寒磣的怒目,韓月娘反而顯得很淡定,眸光清澈,恍若一見到底深湖,細碎的光華輕輕掠過,恍若漣漪的湖面,彷彿有紫羅蘭的驚豔又有茉莉花的純美。
“什麼我不安好心?是夫人你自己說今晚讓這些姑娘到慕容房裡服侍,我這不是按照你的話去做嗎?”
“韓月娘你少在這裡裝了,你的真面目是什麼,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看著歇斯底里的宋氏,慕容洛眉頭蹙起,深目漾著閃閃的寒芒,“事情不管怎麼樣,你也不用如此發這麼大的火,況且月娘還懷了孩子,你做母親不是應該注意這些嗎?”
“你的心都已經偏向她,我才是你母親,你應該幫我,而不是幫她,這事明明就是她做錯了。”
“我沒錯,我哪錯了嗎?我都是按照你的話去做,難道還不能讓你滿意嗎?”韓月娘氣定神閒看著怒不可遏的宋氏,“你說慕容,這府裡有公爹有慕容洛,而你說的慕容,我自然是以為你在說公爹。”
“韓月娘。”宋氏咬牙切齒狠狠瞪著她,“慕容府上上下下都知道我稱我兒子才叫慕容,而你還在這裡裝,你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我勸夫人還是少動氣,我是真的不知道夫人是在說慕容洛,而不是公爹。”
宋氏瞥見她淡然自若神態,恨不得上去就甩她幾個耳光,但目光落在慕容洛身上時,宋氏唯有將怒火拼命地壓制。
“其實有人幫夫人侍候公爹也挺好的,畢竟你現在也不同了。”
宋氏警惕盯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能有什麼不同,韓月娘,你心夠狠的,對我下手。”她與韓月娘有不共戴天之仇。
“夫人,我都說了,我是無心的,你怎麼說我心狠呢?”韓月娘故作很無辜看著宋氏。
慕容洛看著她,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笑了。
昨晚的事,是他先讓夏衍在他房裡埋伏,他母親看著她們五個人進去之後,才放心離開,夏衍等他母親一離開,便將五人帶到他父親房裡,點燃了一點媚陽藥,事情就成了。
“你……”
被宋氏怒髮衝冠指著,韓月娘笑盈盈,不痛不癢,更是讓宋氏明白了,唱獨角戲為火大。
最後宋氏轉身滿腹怒火離開凌霄閣。
“慕容洛你真是個好男人。”宋氏一走,韓月娘手帶著嬌媚挽著他頸部,瑩眸透著淡淡的笑意,又夾帶著一絲媚意,看著他,“你娘被我欺負,你還在幫我,謝謝你。”
韓月娘獎勵性深吻著他,靈活鑽進他口中。
慕容洛想奪回自主權,然而,她卻左右閃躲他,就是不讓他抓到。
越是如此,便越將慕容洛的那火給勾出。
他手急忙捧著她前面柔軟,他眼眸頓時微微一眯,鬆開她脣,他忍俊不住又多親了幾下,俯在她耳畔,“你這裡變大了。”
說著,他手揉了幾下。
“疼,小力一點。”韓月娘不自覺輕蹙秀眉。
聽著她嚶嚀聲,慕容洛另一手便往下……
韓月娘無力附在他胸膛,“等一下要是默默回來看見我們這樣,羞死人了。”
昨晚由於看戲,匆匆一就回,現在他肯定又會想她了。
順著溼潤,他手指一下子……
韓月娘泛紅臉頰,眼波流轉凝視他,媚意濃郁。
不假思索,慕容洛摟著她轉幾身,便將她放在平日裡休息的榻上。
韓月娘感覺到火熱蔓延四肢百骸,最終迴歸於腹部。
舒暢的感覺強烈升騰。
慕容洛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當他進去之後,看著懷裡微顫的她,他忍不住……
韓月娘眼眸微睜,眼底濃濃的媚意溢位,微開的脣嚶嚀聲溢位。
一個時辰之後,韓月娘昏昏欲睡躺在他身上,柔軟的毛茸茸被子蓋在她身上,他手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她髮絲以及細緻的臉蛋。
“可能等一下你又要去出去。”
“嗯?”韓月娘腦袋運轉地有些緩慢,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母親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所以,等一下就會有人找我們。”
聞言,韓月娘翻白眼對他,輕捶打他一下,由於她渾身倦意十足,所以她的捶打好像是摸著他一樣,只見薄怒道,“你明知道等一下要出去,你剛才還這麼對我,流氓,就會想著那事的禽.獸。”
“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那麼久沒安慰我了。”說著,慕容洛曖昧挨近她,脣隱隱約約要親到她臉蛋,“你心思都放在別人身上。”
韓月娘知道他說得就是她前一陣子忙活鋪子的事,而將他給忽略了。
唉,算了,要跟他計較,那吃癟的絕對是自己。
“你扶我起來,幫我更衣。”
韓月娘絲毫不客氣命令某人。
慕容洛咧嘴一笑,便開始行動。
一炷香時間,慕容洛幫她梳好髮髻,外頭便有丫鬟來說慕容老太爺有請。
韓月娘在銅鏡前看他,“慕容洛,我現在發現你都可以去當算命的了。”連時間都算得剛剛好。
慕容洛衝她燦爛一笑,妖魅十足,他當然是有算過的。
“哼。”韓月娘撇過視線。
到了慕容老太爺落院,慕容洛與韓月娘剛踏步進來,就聽到宋氏以及那個五個姑娘在邊上哭泣,還一邊求慕容老太爺做主。
慕容老太爺嚴肅老臉,在見到韓月娘一出現而轉變和善,“月娘來了,趕緊坐,不要累到了。”
慕容洛扶著韓月娘坐到慕容老太爺下邊的椅子,連一個眼神也沒看宋氏,反而他又是端茶,又是端點心給韓月娘。
韓月娘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那般,對於慕容洛的侍候,視若平常。
慕容老太爺和善的老臉看著他們如此親暱,他笑得頗為燦爛,好像是他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貝一樣。
他們的相處,嗚嗚咽咽的宋氏看著眼裡沁著嫉妒,明明韓月娘是後面進來,憑什麼可以得到老太爺對她的喜愛。
“老太爺,這一次您找我來,是因為什麼事?”
韓月娘的話提醒了慕容老太爺,他輕淡帶過宋氏帶著幾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討公道。
“老太爺,這事我沒有錯,是夫人要我把她們送到慕容房裡,我也是照把話做了。”韓月娘無辜道。
“老太爺你看她,我就說她是故意將慕容搞錯,其實她就想報復我,想讓我在這個歲數丟臉。”說著,宋氏沒完沒了地拉起哭聲。
慕容老太爺不耐煩瞥著宋氏,遇到一點小事就會哭,一點用處都沒,恨不得此刻將宋氏的嘴巴堵住,吵死人了。
“這府裡有兩個慕容,我哪知道你說得是哪個慕容,而且我見你昨天跟她們有說說笑笑的,我以為你們的關係很好,所以我就以為夫人口中的慕容就是公爹。”
“我哪跟她們關係很好?我哪是把她們當是我兒媳婦,所以……”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哪知道這麼多,我一個孕婦哪會想這麼多呀,你直接說就不好了。”韓月娘繼續無辜道。
“爺爺,這事不能完全怪月娘,是母親沒說清楚,要是說清楚了,那月娘也不會把事情辦成這樣。”
慕容洛一開口,便將宋氏惹怒了,直接喝斥,“你就會偏幫著她,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皇上賜給你的侍妾,現在倒是成了你爹的侍妾,這成何體統,這會惹來皇上斥責,我們慕容家所有人的性命都保,你倒好,還幫著她,不覺得是她的錯,韓月娘,你到底給我兒子吃了什麼?讓他變成了不忠不孝之人。”
韓月娘秀眉一蹙,眸子冷凝,瞥著憤憤不平的宋氏,“夫人這話說得有些重了,什麼是不忠不孝之人?夫人用詞可要注意。”
慕容老太爺在邊上也繃著老臉,低沉嚴肅的嗓音道,“月娘說得沒錯,宋氏注意你自己本分,慕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安分守己做好你自己的事,今天所有事,我就當你是發發牢***,出了這一道門,你給我做好你慕容夫人的身份,不然……”後面威脅的話他省略,他相信宋氏心裡清楚他意思。
原本梨花帶雨的宋氏霎時一怔,哭聲一時之間收斂,心一顫,隨即她平靜下面容神情,好像在一瞬間,她變回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貴夫人。
韓月娘看著這一幕,不禁佩服她。
“老太爺,這事難道她沒有嗎?”宋氏手指向韓月娘。
“她有沒有錯,你心裡是最清楚的。”要不是她事先去惹月娘,月娘也不會這麼做。“這件事交由博兒去處理,你們五人也是交給他來處理。”
其中白衣姑娘就說,“老太爺,我們是皇上賞賜給侯爺的侍妾,怎麼……”她就是不甘心,嫁給一個老頭子做姨娘。
黃衣姑娘也緊隨著道,“就是,老太爺,這事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我們……”
“皇上把你們賞賜給我,我自然就有權利處置你們,竟然你們已經跟了我爹,那就繼續跟我爹。”慕容洛目光恍若那萬年寒冰那般,冷漠落在她們五人身上。
“這事不公平。”綠色姑娘哭著抗議。
“那什麼才叫公平?”韓月娘笑盈盈問,然而,她目光卻是寒涼得有股讓人忍不住竄逃的衝動。
綠色姑娘壓制心驚,直對視韓月娘目光,“這就不叫公平,雖然我們是賞賜侯爺做侍妾,但我們身份好歹也是堂堂一官家千金,你呢?又是什麼?憑什麼可以這麼對我們?”
“請問我怎麼對你們了?是你們自己說要服侍慕容,那我只能將你們送到‘慕容’身邊去了,誰知道夫人沒說清楚,所以我就搞錯了,這也不能怪我,而且就算你們知道自己進錯了地方,那你們也可以走呀,憑什麼我這麼對你們,那是因為是慕容洛的嫡妻,何為公平?你們一出生就是官家千金,我是村女,這就是不公平,世上不公平的事多得去了,那怎麼不見你們說,現在你們已經進了慕容家,那就是慕容家的人,雖然你們是都是公爹的侍妾,你們也要注意禮節,要多加註重夫人,怎麼說她也是嫡妻,你們說是吧!”
韓月娘最後故意將矛頭指向宋氏。
五人心裡都在想,現在事情已經無法更改,那麼她們只能繼續往下走,成為得寵的姨娘。
以為就這麼完了嗎?韓月娘心裡冷笑,她轉頭對慕容老太爺道,“其實我這麼做也是關係到夫人不能服侍公爹的原因。”
“什麼原因?”慕容老太爺追問。
“其實夫人已經懷孕了,最近這一陣子她請了大夫來幫她把脈,每一次都讓大夫從後門出去,我就不知道夫人這是為什麼。”韓月娘聳了聳肩,風輕雲淡地說。
聞言,慕容老太爺老臉的異樣轉瞬即逝,威懾的雙眸霎時一深,往宋氏看去。
宋氏不寒而慄垂下眼眸,不敢對視他。
韓月娘目光細細觀察他們兩人,總覺得他們神情有些古怪,為什麼呢?一般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子孫,都會笑得很開心的。
慕容洛的眸突然變得深不可測。
慕容博由於姍姍來遲,他在門外頭聽到韓月娘說的話,幾步並作兩步進去。
“這是真的嗎?”慕容博質問宋氏。
宋氏瑟著肩膀,目光不敢對視慕容博。
看到這,韓月娘心裡疑惑,難道宋氏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慕容博的?
“嗯,我也是剛發現沒多久。”良久,宋氏最後硬頭皮把話說。
慕容博眼裡流光轉變很快,清冷看著宋氏,“那的確是不適合侍候我,你應該要好好休養,你們五個從今天起就是姨娘。”隨即他溫和看慕容老太爺,“爹,這樣處置法子行嗎?”
“嗯。”慕容老太爺冰冷點了一下頭。
慕容老太爺的神色也變了,韓月娘剛才有注意到,那是在慕容博進來的那一刻轉變的,之前的不悅被人隱藏了。
韓月娘忍不住斜睨身側的慕容洛,見他也不說話,冷著臉,她伸手扯了他幾下,他回頭看她,嘴角笑弧彎彎,彷彿剛才的那個他是她的錯覺,“你沒事吧!”
“我哪會有什麼事?”
“哦!”見他這麼說了,韓月娘也悻悻結束談話。
“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待會我會讓大夫來給你把把脈,看看胎兒怎麼樣了。”
“老爺你不會怪我?”
五位姨娘被打發下去,剩下韓月娘一人一頭霧水看著宋氏,心思困惑,這是話的意思是公爹不讓宋氏懷有她的孩子了?
慕容博朝她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我怎麼會怪你,要怪也是怪你連懷孕這事都不跟我說。”
“我……”宋氏頓時雙眸發紅看他,心裡抑制不住顫抖。
慕容博不著痕跡握住了她發顫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去。”
於是,他對慕容老太爺恭謹頷首告辭。
慕容老太爺隨著他們的離開,眸子一點一點變得深,彷彿在隱藏什麼一樣。
韓月娘他們在慕容博與宋氏走後沒多久,也離開慕容老太爺住處回到凌霄閣。
韓月娘見他思緒不高,便知道他是在想著宋氏懷孕的事。
不由,她也想到了,最後看見公爹的態度,不像是不讓宋氏懷孕的人,那宋氏又是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呢?
唉,這事變得好像一張網一樣,越想越想不透。
“你也不要再想了。”韓月娘索性張開手臂抱著他。
“你又是怎麼知道母親懷孕?而且這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韓月娘仔細看他神情,並沒有不悅,她才道,“我也只是無意間發現的,你也知道上一回夫人欺負默默,所以我才想找她麻煩,就派人留意她的動向,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錯了?”
慕容洛看她水靈靈的雙眸,眼底還有沒來得及斂起的不安,他心疼親吻她,“怎麼會怪你,我只是想不明白,所以我也是隨口問你剛才的話。”
他寵她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怪她。
“有什麼想不明白?你說出來,我們兩個一起想,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想通了。”
慕容洛淡笑,手指依戀撫著她臉蛋,然後才道,“母親為什麼要隱瞞?雖然我離開家這麼多年,但母親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為什麼現在有了,反而不說?母親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父親的想法,我已經排除了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