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戰開啟
四個人商議了很久,制定出了詳細的計劃。
李玉堯唯一擔心的就是那燕眉與文浩辰勾結,到時候昭玥國的兵力進入龍旭,那就是兩國的戰爭。
她已經確定她的娘才是昭玥國的公主,臥病在榻的昌盛帝燕梟是她的舅舅無疑。
若是這個時候兩國發生戰亂,那麼虎視眈眈的大齊便會坐收漁翁之利。
李玉堯將自己的擔心之處說出來,沐楚面色有點古怪地說:“大齊那裡不用擔心,就算兩國真的交戰,大齊也不會趁虛而入。”
“母妃莫非與大齊那邊的皇室之人,有交情?”尹楓訝異地問。
“總之待龍旭這一次的危機解除,母妃還有事情和你們說。”沐楚思索了一下,感覺心裡頭的那些事情,還是等龍旭國的內亂解決完了,再告訴他們。
三個人聽到沐楚這麼說,心裡頭雖然都很疑惑,不過卻沒有提出反駁,都點頭說:“母妃放心,大齊那邊,我們就都暫時不考慮。”
不過雖然嘴巴上這麼說,尹楓和元紹都暗自在心裡頭琢磨著,屆時還是要安排各自玉佩所屬的那群死士注意點。
雖然猜測他們的母妃沐楚有可能真的和大齊那邊皇室子弟有過硬的交情,但是若龍旭到時候真的和昭玥國交戰,交情什麼的最不可信了。
皇宮內的御林軍以及亢龍衛,很快被尹楓的人掌控住。
蕁淑妃和院判還在商議陰謀的時候,被元紹和李玉堯帶著宮人闖進去,當場以禍亂宮闈,與太醫院院判通姦之罪拿下。
“放開本宮!本宮與院判大人清清白白!你們放肆!”蕁淑妃被宮人們壓住,使勁地掙扎,原本高貴得體的髮髻散亂,滿頭的玉飾掉落。
“淑妃娘娘,都人贓並獲,本宮勸你還是歇歇,想著怎麼向父皇他老人家懺悔吧!”李玉堯冷冷一笑,寒聲道:“將淑妃娘娘打入冷宮,待父皇清醒之後,再行處置!”
“至於院判大人您,父皇身體內的毒,應該便是出自你之手。壓下去,送入大理寺,將其罪狀呈遞上!”
元紹看著院判,冷哼道:“命刑部配合大理寺,欽差於長澤不日便會返京,屆時令他主審此案!”
“荒謬!本宮乃不服,你們趁著陛下昏迷不醒,冤枉本宮,排除異己,本宮的孃家不會放過你們!”白菲菲氣得渾身顫抖,眼珠子一轉,顧不得隱忍,與院判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將壓住自己的宮人一掌擊飛。
“喲,終於忍耐不住,露出原形了?”李玉堯譏諷地說:“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冤枉,這會兒就自打嘴巴,果然南疆的餘孽就是其心可誅,卑鄙無恥!”
“你竟然知曉本宮的身份?”白菲菲與院判一臉的震驚,下一刻,森冷地說:“既然你們知曉我們的身份,也別想活著出去了!”
“師妹,甭和他們廢話,晨兒已經聯絡好了部下,不日便會殺進旭京城。我們不要想著什麼名正言順,先把宮裡頭給他控制住,省得他到時候分身無暇。”院判冷冷一笑,眼睛裡都是得逞和野心。
李玉堯漫不經心地掏出神仙露,往兩個人身上甩過去。
“噗通——”兩個人白眼珠翻了翻,大驚失色地,一個接一個暈倒在地。
李玉堯拍了拍手,嘖嘖地說:“有這麼給力的好東西不用,拼死拼活和你們交手,你以為我們傻了不成?”
為了防止這兩人醒來之後,用南疆的祕術喚出什麼蛇鼠蟲蟻,下蠱毒的把戲。李玉堯特意用太乙金針,將兩人周身的幾處大穴封住。
兩人的內力被封住,且手腳筋被尹楓命人挑斷。就算是醒來了,也變成了只會說話,全身癱瘓的廢人。
接下來眾人的心腹率領亢龍衛和宮廷御林軍,將有異心的官員家裡控制住。
白菲菲的母族帝師府,是查抄重點。
有異心的官員們都被控制住,中立派以及其餘的忠心之臣配合著太子,整合旭京城的兵馬,準備迎戰。
影煞堂和閻王殿的人扮成普通老百姓,挨家挨戶提醒旭京城的各戶人家,鼓勵他們利用有力的工具,一同守衛旭京城。
另有皇榜頒佈下來,文王世子狼子野心,聯合宮妃蕁淑妃以及帝師府,下毒毒害了榮禧帝,並趁機勾結昭玥國以及南疆餘孽,妄圖將龍家的天下取而代之。
皇榜最後以太子的名義呼籲,希望眾人拿起武器,配合御林軍和亢龍衛,一起守衛旭京城,守護大家的家。
於是旭京城所有的人家,黎民百姓拿著鋤頭、鐮刀以及鐵棒,鐵鋪的掌櫃們紛紛將鋪子裡頭所有的武器工具上繳,讓御林軍門分發給各戶民眾。
所以當文浩辰率領自己的部下,以及這些年私養的兵馬,打著‘清君側,斬奸臣’的口號,浩浩蕩蕩來到旭京城郊外的時候,迎接他的便是城郊駐紮的兵部所屬的十萬兵馬,外加每戶百姓家中挑選出的青壯年,拿著鋤頭、鐵棒等工具,以及英武不凡的御林軍和亢龍衛。
文浩辰騎在高頭大馬上,差點兒一個趔趄,森冷地說:“本世子得知陛下被奸臣所害,太子殿下非但不徹查此案,竟聽信奸臣所言,趁機準備逼宮早飯,爾等速速退開,否則就是姑息養奸!”
眾人哈哈大笑,拿著農具的百姓們甚至於狠狠地碎了一口。
“兀那賊子,休要賊喊捉賊!”隋統領騎馬上前,使出內力高聲喊道:“爾乃妖妃蕁淑妃與院判通姦之子,密謀這麼多年,聯合南疆餘孽妄圖顛覆我龍旭江山,你以為你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想要攻佔旭京城的把戲,我們看不穿嗎?”
“荒謬!”文浩辰面色一變,怎麼回事?明明一切都計劃周密,他的身份怎的就暴露了?
“我乃文王之子,什麼時候成了宮妃與院判的通姦之子了?休要散播謠言,詆譭本世子!”文浩辰心裡頭震驚,面上卻絲毫不顯露,而是一臉的義正言辭。
“瑤王來了!”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同時從中間讓出一條道路。
沐楚穿著當初與先帝並肩作戰的鎧甲,騎著汗血寶馬上前,輕蔑地看著文浩辰道:“爾等乃南疆餘孽,乃父和乃母在本王手中,你是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準備讓他們受死呢,還是顧念親情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