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DNA……這是我女兒!
“幹什麼?一頓早餐就讓你感動的話,那我應該天天給你做三餐的。”齊飛取笑著蘇拉。
蘇拉猛的吸了一口氣,把那快溢位眼眶的淚水給逼了回去。沒理會齊飛的調侃,低頭吃著早餐。
而蘇心暖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般,一直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這樣的生活,讓齊飛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公寓外,記者每天始終堵在李氏和唐氏的門口,還部分記者一直藏匿在齊飛和蘇拉的別墅附近,只是,誰也不曾想到,竟然蘇拉和齊飛就一直在原先居住的公寓裡。
每一日,帶著蘇心暖,在公寓附近的公園玩耍,而後再去超市買菜,吃著齊飛親手做的飯菜。
而齊飛也日漸的登堂入室,從客廳的沙發,順利的轉移到了主臥室居住,這個問題,蘇拉和齊飛爭執過,無果。
而蘇拉也想了一切的辦法阻止齊飛流氓的行徑,結果,徒勞無功。
蘇拉堵了門,齊飛則從陽臺爬進來。蘇拉鎖了陽臺的門,齊飛直接當了賊,撬了主臥室的門,總而言之,一切流氓的行徑,齊飛做盡,只為能在蘇拉的香閨裡。
“齊飛!”蘇拉對著齊飛吼著,看著齊飛再度出現在房間內,顯得極為的無力。
齊飛聳聳肩,很自然的上了床,蘇拉瞪著齊飛,恨不得把齊飛就地正法。
“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因為你勾引我。”齊飛話雖這麼說,但是那手已經不老實的在蘇拉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蘇拉異常惱怒的吼著:“你能不能不耍流氓?”
“不能,耍流氓是人生樂趣。對於一個禁慾六年的男人而言,對著自己的女人不能抱,那是最殘忍的!”齊飛說的理所當然。
“你信不信我能更殘忍?”蘇拉威脅著齊飛。
“頭可斷,血可流,愛愛不能棄!”齊飛答的理所當然。
“……”蘇拉氣結。
面對齊飛現在極近瘋狂的神經病,蘇拉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幾日的相處,蘇拉對齊飛的眷戀深了幾分,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感覺似乎找回了些。
而蘇心暖對齊飛的那種崇拜和喜歡越發的明顯。因為蘇心暖發現,齊飛不僅會帶著蘇心暖玩,還會做飯,做家務,這和蘇拉比起來,簡直就是全能。
全天裡,只要蘇心暖醒著的時候,就是一直叫著:“叔叔,叔叔。”
其實蘇拉知道,蘇心暖恨不得把這個“叔叔”的稱呼改變成“爸爸”。而在齊飛的刻意迴避之下,外界這些日子來對齊飛和蘇拉的所有新聞都被忽略之。
蘇拉也不碰電腦,而蘇拉的助理除非有事會給蘇拉打電話,其餘的時間也消失不見。就連唐景瑞似乎也沒了聲音,不見了蹤跡。
“我愛你。”齊飛突然對著蘇拉極為深情的表白著。
這讓蘇拉怔了下,齊飛趁勢壓住了蘇拉,那纏綿悱惻的吻隨之而來,蘇拉沉溺在這樣的吻裡,明知這一切不對,卻仍然無法從這樣的吻中逃離出來。
“不要……”這樣的抗拒顯得極為的沒氣勢,倒是像是在邀請著齊飛快進一步的愛撫。
“等下會讓你求著說,我要。”齊飛戲謔的對著蘇拉說著。
蘇拉乾脆轉過臉,不理會齊飛得意的神色。而齊飛挑逗著,要讓蘇拉和自己一起醉在這樣的曖昧氣氛裡。
情正濃,這煞風景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不要,放開我!”蘇拉突然變得極為激烈的反抗起來。
齊飛不滿的瞪著蘇拉,說著:“好吵,做(和諧)愛的時候不要說話!”
“不是,你快放開我!”蘇拉的聲音很慌亂。
齊飛這才微鬆開一點,那臉色裡的不滿更加濃郁了幾分,問著:“怎麼了?”
“我來大姨媽了啦!”蘇拉沒好氣的說著。
這下,換成齊飛錯愕了,就這麼看著蘇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蘇拉也顯得不自在,立刻推開了齊飛,快速的下了床,朝著廁所跑去。
那下身的陣陣暖流,蘇拉太清楚那是什麼。
而就在蘇拉進入衛生間的那一瞬間,也聽見了一聲關門聲,蘇拉楞了下,轉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顯得有些失落。
就是因為沒得到,所以齊飛離開了嗎?蘇拉自嘲的笑了起來。兩人在一起是為了這個契合的慾望嗎?再沒有別的嗎?
齊飛,有本事你別他媽的回來!回來我就讓你變太監!
蘇拉憤恨不平的在心裡咒罵了無數次齊飛,但是迴應蘇拉的,只有那空無一人的臥室。蘇拉沒再理會這裡,走進了浴室。
衝好澡後,蘇拉才反應過來,這裡根本就任何可以用的衛生巾,這蘇拉皺起了眉頭,再想著解決的辦法。
卻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被人打了開,齊飛的身影再度的出現在浴室內,蘇拉立刻扯了一條浴巾包裹住自己,不自在的看向了齊飛。
而齊飛沒多說什麼,把手上的袋子交給了蘇拉,說著:“你習慣用的牌子。我下樓去買了回來。快點換上,這裡什麼都有,肯定更沒有這玩意。”
蘇拉怔怔的看著齊飛,有些不敢相信齊飛是跑去給自己買這些東西了。而齊飛則奇怪的看了眼蘇拉,說著:“還不快拿?”
“哦,謝謝。”蘇拉不自在的接過齊飛遞過來的袋子,彆扭的道著謝。
而齊飛看著蘇拉,則是寵溺的笑笑,很快的退出了浴室,把空間留給蘇拉一人。蘇拉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才走了出來。
“喝點紅糖水,恩。”齊飛對著蘇拉說著,手中端著一碗才弄好的紅糖水。
蘇拉彆扭的接了過來,看著齊飛,半天沒說話,沉默的喝完紅糖水,蘇拉把碗收到了廚房,齊飛則跟了進去。
“我想,我可以回去了,今兒週日了,不是嗎?”蘇拉突然轉身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聽見蘇拉的話,怔了下,好半天擦說著:“我以為,這幾日,我們達成默契,就算這裡小不方便,也應該是回我那,不是嗎?”
“你想多了。”蘇拉拒絕了齊飛的提議。
“那我們這幾日算什麼?”齊飛問著蘇拉,“**?你婚外偷情嗎?”
“就算是吧。”蘇拉淡淡的說著。
“你……”這一次,換成齊飛氣結。
這些日子來,兩人身體上的契合,生活上的配合,一直都讓齊飛以為,蘇拉是默認了自己的提議,兩人會複合。
但是,齊飛絕然沒有想到,盡然蘇拉會說出這樣的話。
兩人的氣氛顯得有些僵硬,而就在這個時候,齊飛的電話響了氣啦,齊飛看了眼來電,立刻接起了電話。
而蘇拉沒說話,沉默的走向了一旁。蘇心暖對這樣的情況也顯得有些錯愕,她的想法和齊飛一致,也顯然沒想到蘇拉會這樣的反應。
“總裁,結果出來了。”安以傑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立刻就對著齊飛說著。
“我馬上去公司。”齊飛二話不說的回著安以傑。
而後,齊飛掛了電話立刻轉身看向了蘇拉,那眸光裡顯得極為的複雜,許久,齊飛才說著:“在家裡等我,我很快回來,別走!”
蘇拉沒說話,齊飛似乎顯得很匆忙,急急忙忙的就抓了鑰匙離開了公寓。留下蘇心暖和蘇拉。
“蘇姐……”蘇心暖叫著蘇拉。
蘇拉沒說話,看著齊飛匆忙離去的身影,只以為是公司內發生了什麼突發的情況,才讓齊飛的步伐顯得步履匆匆。
但是,這對於蘇拉而言,卻是一個不需要再面對齊飛的好機會。許久,蘇拉才看向了蘇心暖,蘇心暖輕易的就在蘇拉的視線裡讀懂了蘇拉的意思。
“成,我知道了,我們走吧。”蘇心暖一攤手,快速的對著蘇拉說著。
“恩。乖。”蘇拉笑了笑,看著蘇心暖,但是這笑卻顯得有些勉強。
很快,蘇拉給別墅的管家打去了電話,告訴管家自己現在的地址,讓管家派司機來接自己。在等待的這段過程中,蘇拉卻仔仔細細的看起了這熟悉的公寓。
有些百味雜陳,就這麼看著,那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諸多的情緒,再抬眼時,那雙眸裡,盡是波瀾不驚。
而蘇心暖一直很安靜的在一旁待著,沒說話。
——空姐**,染指機長——首發——
齊飛的身影一出現在頂樓,安以傑立刻跟了上來,隨著齊飛進了辦公室。那厚重的木門被仔細的關了上,確定無一絲縫隙後,安以傑才快速的把手中的檔案遞給了齊飛。
“總裁,蘇心暖小姐確認是您的女兒。dna的檢測結果,99%你們有親屬血緣關係。”安以傑麼等齊飛檢視資料,立刻把結果告訴了齊飛。
安以傑知道,這些日子來,齊飛對這個結果的等待是多麼心急。
但是,不免的,安以傑也在心中腹誹齊飛,這結果沒出來,齊飛是不是就這麼藉著緋聞的藉口,不打算出現在公司了。
這幾天,所有的檔案都被壓在安以傑的頭上,還要面對各種各樣好奇的詢問,八卦的眼神,就連那許久都不曾出現在公司的李德生都來了。
安以傑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把齊飛從那公寓了給逮出來。
但是……他不敢吶……
現在,dna的結果是齊飛最為欣喜的,這不免的讓安以傑在思量著,這頂層的暴風圈是否就此過去,不用再每天面對著齊飛這張陰晴不定,隨時爆發的臉。
“你說什麼?”齊飛看著安以傑,再一次的確認著結果,那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顫抖,平日的冷靜在這一刻已經悄然不見了蹤跡。
“總裁,蘇心暖小姐是您的女兒!”安以傑再一次的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立刻從檔案袋中取出了資料,快速的查閱了起來,前面的那些過分艱澀的專業名字,齊飛直接跳了過去,只看了最後一行的醫生確認結果。
很快,齊飛抓著這一份醫學鑑定報告,快速的再一次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總裁,你去哪裡……”安以傑錯愕的看著齊飛離去的身影,立刻開口問著。
這這這……這不科學啊。這事情塵埃落定,齊飛不是應該專心上班來著,竟然還公然翹班……他要罷工!
但是,留給安以傑的,卻是一片寂靜,還有那早就關上的電梯門。
“我勒了個去……有回來等於沒回來,這麼多急件怎麼辦啊?”安以傑真的快哭出聲了。
就在這時,另外一部的電梯門被打了開,安以傑立刻揚起了欣喜的笑容,結果卻發現,不是齊飛而是李德生。
“老太爺……”安以傑苦著臉,叫著李德生。
李德生皺了下眉頭,問著:“齊飛還沒回來?”
“總裁來了又走了……”安以傑據實以報,很快,他指著桌上的這些檔案說著:“老太爺,這些都是急件,這總裁不見了蹤影,您是否可以代為下個決定啊!”
“沒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李德生皺著眉頭問著安以傑。
安以傑猶豫了下,說著:“大概也許可能應該今天是不會出現了。”
“這麼胡鬧?”李德生也顯得疑惑的多。
在這以前,齊飛從不曾幾天不來公司,甚至連遲到早退都不曾有。有的時候,齊飛來的比員工還早。
而這幾天,就算是因為和蘇拉的八卦緋聞,也沒道理讓齊飛變得這樣。很快,李德生的眼神銳利了起來,看向了安以傑。
“安特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李德生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安以傑嘴角抽搐了下,在心裡罵了自己無數次,沒事找什麼李德生,李德生和齊飛比起來,有時候絕對比齊飛難搞幾千倍。
“說。”李德生冷聲問著安以傑。
安以傑猶豫了好一陣,才說著:“老太爺,總裁這幾天和蘇總監住在一起,所以……”
剩下的話,安以傑沒再多說,就這麼看著李德生。顯然,李德生沒放過安以傑,就沉默了會,再度看向了安以傑。
這下,安以傑心跳加快,臉色顯得更加怪異。
“突然回來,又立刻跑回去?原因呢?”李德生敏銳的問著不對勁的地方。
安以傑乾笑兩聲,左右言他,但是李德生很快冷下臉色,說著:“安特助,我不想聽見任何不實的話。”
“這個……”安以傑顯得很為難。
“齊飛那邊有任何問題,我來負責。”李德生給了安以傑保證,“還是你想繼續死在檔案堆裡不出來?”
安以傑在李德生的威逼利誘之下,最終說出了口。偶爾出賣下齊飛,總比自己死在這堆檔案裡來的靠譜。
“蘇心暖小姐是總裁的親女兒,所以總裁出現後又離開了。”安以傑把事情大致的和李德生說了一次。
這一次,換成李德生錯愕了下,然後不敢相信的看著安以傑,一步步的朝著安以傑的方向走去,安以傑楞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李德生再一次的向安以傑確認著。
安以傑把話重複了一次,而李德生在聽安以傑說完後,竟然也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這下,安以傑不幹了,立刻追了上去。
呸啊,哪裡有套完話得到訊息後,立刻就過河拆橋的,這些檔案再不審批下去,他會被那些主管煩到死的。
“老太爺。”安以傑在李德生進入電梯的時候叫住了他。
李德生看著安以傑,才想說話,安以傑就已經搶了先:“總裁這追老婆去,老太爺要是去攪和,不怕把蘇小姐嚇跑了嗎?蘇小姐本就不想讓總裁知道蘇心暖小姐是總裁的女兒,這人多,是添亂,絕對不是促成好事。”
安以傑說的一本正經,李德生倒是冷靜了下來,想著安以傑的話,安以傑見狀,趁熱打鐵的繼續說著。
“老太爺,依我看呢,您還不如在這,把總裁的後方維穩,讓總裁放心的追老婆。不然兩頭燒,不是更不得好?”安以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德生白眉一挑,看著安以傑,笑罵著:“你小子倒是聰明,難怪跟著齊飛這麼久,沒被齊飛給fire了。”
“那是,多謝老太爺誇獎。”安以傑一點都不謙虛。
“成。檔案送進來吧。”李德生掉了頭,繼續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安以傑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立刻把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送到辦公室內,李德生快速的批閱起這些檔案。
安以傑這才心安的走出了辦公室,通知各個主管可以上來取走自己的檔案。
而離開李氏的齊飛,立刻驅車再度回了公寓,他要當面的問蘇拉,蘇心暖和自己的關係。在安以傑告訴齊飛結果的那一瞬間,齊飛只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激動的不能自已。
那個可愛,甜美,活潑的蘇心暖,那個比一般孩子成熟,穩重,懂事的蘇心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心暖,心暖,那是自己給女兒取的名字,而蘇拉卻沿用了這個名字。這是否意味著,這些年,蘇拉從不曾忘記自己,還仍然愛著自己。
各種各樣的想法衝擊著齊飛的腦海,讓齊飛的心越發的激動起來,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快,用了最快的速度,齊飛回到了公寓內。
“蘇拉。”齊飛一開門,就叫著蘇拉的名字。
可是,公寓內迴應齊飛的卻是一片的清冷,這讓齊飛皺起了眉頭。齊飛在每一個房間內仔細的找著蘇拉的身影,但,卻一無所獲。
很快,在餐廳的桌子上,齊飛發現了一張便條,上面是用英文寫的留言,稚氣的筆跡絕對不是蘇拉留下的,而是蘇心暖。
“叔叔,我們回別墅了。”
蘇心暖的留言裡,告訴了齊飛蘇拉的下落。這肯定是蘇拉在臨走前,蘇心暖趁機留下的。齊飛抓起字條,再度的離開公寓,直接朝著蘇拉的別墅方向開了去。
“我要見蘇拉。”齊飛一停好車,立刻對著別墅管家說著。
“齊先生,抱歉,夫人不見你。”管家拒絕了齊飛的提議。
齊飛的眉頭一斂,冷眼看著管家,說著:“我必須立刻馬上見到她,少廢話。”
管家顯得極為的為難,而就在這時,蘇心暖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管家看見蘇心暖,恭敬的打了招呼:“小小姐,好。”
“讓叔叔進來吧。”蘇心暖禮貌的對著管家說著。
“可是……”管家顯得很為難。
“媽媽那邊,我來說。”蘇心暖給了保證。
管家這才退了一步,齊飛立刻走了進來,他半蹲下身子,仔仔細細的看著蘇心暖,臉色裡的激動難以掩藏的住,大手輕輕撫摸著蘇心暖,眸底的光,蘊藏了極大的情緒。
“叔叔,你好像很激動?不就是一會麼見到麼?”蘇心暖微挑了下眉,問著齊飛。
“暖暖,暖暖……”齊飛猛地把蘇心暖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蘇心暖被齊飛這莫名其妙的動作弄得有些不解,但很快,蘇心暖晶亮的雙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
那一日,齊飛在自己的頭髮上扯了頭髮,齊飛以為蘇心暖沒發現,但是蘇心暖一直是有感覺的。
那頭髮要的幹什麼,蘇心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沒出口說什麼,只是為了讓齊飛能更早的發現事實而已。
而如今,齊飛這樣的表情跑來找蘇拉,蘇心暖立刻明白了醫學鑑定肯定是出了結果的。這才會讓齊飛如此的激動。
“你是我爸爸,對嗎?”蘇心暖突然開口,問著齊飛。
齊飛楞了下,快速的把蘇心暖從自己的面前拉開,就這麼看著蘇心暖,蘇心暖倒是笑的甜甜的,對著齊飛再度的叫著。
“爸爸,你好,我是蘇心暖。嘿嘿!”蘇心暖說的很自然,臉上的笑意更濃。
“暖暖,你……”齊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蘇心暖。
“我比你早一點點知道,但是蘇姐不讓說,所以我只能讓你自己發現,顯然,你比較笨。最後還是用了dna這樣的方式,其實我提醒過你的嘛。”蘇心暖扁扁嘴,說著。
“所以,笨!”蘇心暖再一次的重複著。
齊飛再度的抱住了蘇心暖,把這個貼心的人兒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這是他的女兒,不是別人的,這讓齊飛不能自控。
“爸爸,你去找蘇姐的時候,一定要裝好,千萬不能告訴蘇姐,我和你說的這些哦。蘇姐一定會把我給卡擦的。”蘇心暖在齊飛的懷中,仔細的交代著齊飛。
齊飛許久才放開蘇心暖,而蘇心暖再度比比樓上的房間,說著:“蘇姐在書房,我要先去逃難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爸爸,我只能幫到這了。”
說完,蘇心暖就從齊飛的身上掙扎了下來,快速跑出了別墅,去外面的院子裡玩了起來。而齊飛則站起身,一步步的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了去。
齊飛沒敲門,直接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蘇拉埋頭在檔案之中,這幾天的訊息,讓她的檔案堆積如山。自然的,蘇拉也沒在意這書房的門是被人推開的,她一直以為是蘇心暖來找自己。
“暖暖,媽媽很忙,忙完再來陪你,好嗎?”蘇拉頭也沒抬的對著門外的齊飛說著。
“是我。”齊飛應了聲蘇拉。
心中的激動,被齊飛壓了下,看著蘇拉的一臉專注,齊飛倒是冷靜了許多。和剛知道訊息的那一瞬間比起來,此刻的齊飛顯得淡定自若。
“你……”蘇拉看著齊飛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有些錯愕的回不過神。
而齊飛一步步的走向蘇拉,這讓蘇拉頓時緊張了起來,不自己的站了起身,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一直到抵靠咋牆壁,蘇拉才停止不動。
“你怎麼進來的?”蘇拉讓自己冷靜下來,問著齊飛。
而齊飛則在蘇拉一步之遙的距離內停了下來,反問著蘇拉:“暖暖是誰的孩子?告訴我實話,蘇蘇。”
“唐景瑞的。”蘇拉想也不想的回答著齊飛。
齊飛自嘲的笑了聲,才看向蘇拉,繼續問著:“就算是現在,你也不打算和我說實話,是嗎?”
“我說的就是實話!”蘇拉仍然嘴硬的不承認。
“蘇蘇。”齊飛壓低聲音叫著蘇拉。
蘇拉在齊飛篤定的眼神裡,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那緊張的心越發的不安起來。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了別處,不敢看向齊飛的眼神。
“看著我,蘇蘇。”齊飛對著蘇拉說著。
蘇拉仍然沒回過神,齊飛卻再一次的開口問著:“最後問你一次,暖暖是誰的孩子?”
這一次,蘇拉沉默了,沒說話。而齊飛則顯得耐心十足,安靜等著蘇拉開口。
許久,蘇拉才說著:“這個問題,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可以改變什麼嗎?”
“因為暖暖是我的孩子,而不是唐景瑞的,難道不是嗎?”齊飛突然開口,質問著蘇拉。
蘇拉的臉色微變了下,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看著齊飛說著:“中國醫院你調查過,美國醫院你也調查過,難道現在你又翻出了什麼證據來指正這個?就算是,那又如何?別忘了,我和唐景瑞是合法夫妻,那麼,暖暖也是我們的合法孩子!”
說著,蘇拉冷哼了一聲,繼續道:“暖暖在戶籍上,就是唐景瑞的孩子!”
“證據是嗎?”而齊飛則順著蘇拉的話說了下。
那一直在手上攥著的報告頃刻直接的出現在蘇拉的面前,只聽見齊飛平靜的語調裡帶著激動,對著蘇拉說著:“你看看,這是否是證據。”
蘇拉看了眼齊飛,快速的接過了報告,報告上的字眼出現在蘇拉的視線裡的時候,蘇拉踉蹌了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還有話說嗎?總不可能這報告還是假的。若你懷疑,那麼,我們可以去三甲醫院再做一次。”齊飛一字一句的對著蘇拉說著。
蘇拉沒說話,看著報告許久,極為的沉默。
而齊飛卻繼續說著:“為什麼不告訴我?當年你沒拿掉孩子,為什麼不和我說,為什麼這樣的情況下,還和唐景瑞結婚?”
原本沉默的蘇拉聽見齊飛的這些話,所有的情緒一瞬間爆炸了開,就這麼冷眼看著齊飛,那眼神冷漠的讓齊飛不免的在心中打了一個寒顫。
“告訴你?難道我沒告訴你我懷孕了嗎?但是你和我說什麼,你和我說你要離婚,我們之間沒愛了,難道不是嗎?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我當時真的不想要暖暖了,但是,不要暖暖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沒可能有孩子了,你不知道嗎?”
蘇拉聲嘶力竭的質問著齊飛,激動的語調裡帶著絲絲的悲慼,似乎六年前的噩夢再一次的回到了蘇拉的腦海裡,那夢魘,讓蘇拉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沒有唐景瑞,也許就沒有現在的我。暖暖出生不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嗎?暖暖去上課,面對鄰居難道都要被人質問,你沒有爸爸這樣的事實嘛?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只想給暖暖最好的。”蘇拉一字一句的駁斥著齊飛的言論。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齊飛走上前,抱住蘇拉,不斷的道歉著。
似乎,這六年來,對蘇拉的虧欠,在這一刻越發的明顯,那種自責和痛苦,也侵蝕著齊飛的全部。
“道歉有用嗎?道歉能彌補什麼?”蘇拉用力的推開了齊飛,對著齊飛嘶吼著。
“蘇蘇。”齊飛再度開口叫著蘇拉。
“別叫我,齊飛。我們結束了,結束了,結束了……不要再糾纏著我。可以嗎?”蘇拉的話有些歇斯底里。
“沒有結束,我和你不會結束!”齊飛也用力的吼著,“暖暖是我的女兒,我們不可能結束。不可能。”
這話,齊飛說的異常的堅定,就這麼看著蘇拉,而蘇拉卻冷笑了起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絲毫沒因為齊飛的話而有所變動。
“你說不能結束就不能結束嗎?你說要離婚就離婚的嗎?齊飛,你的霸道在現在沒有任何用處,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你所能控制的。”蘇拉說的很冷。
齊飛怔下了下,而蘇拉繼續說著:“這些年,我是唐家的少夫人,我和唐景瑞雖然沒有婚禮,但是美國的上流社會誰不知道這個結果,誰不知道暖暖是唐家的孫女。你以為你的一句沒結束可以改變什麼嗎?”
“你想過,你這樣霸道的一個做法,讓多少人受到傷害嗎?以前是我,現在是我周圍全部的人。是我爸媽,是暖暖。你讓我和暖暖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唐家這六年對我的恩德,我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他們嗎?”
蘇拉說的極為的尖銳,冷聲質問著齊飛。齊飛被蘇拉的話問的節節後退,似乎先前的篤定和堅持,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所適從。
“這就是你對暖暖的愛?對我的愛?再一次的用自私惡劣的方式把我們母女送入地獄嗎?”蘇拉從牆根邊朝著齊飛的方向走去,質問著齊飛。
齊飛一句話都答不上來,顯得極為的沮喪。
“回去吧,齊飛,結束了,就是結束了,就算你知道暖暖是你女兒,也改變不了什麼。”蘇拉收回了那尖銳的口吻,平靜的對著齊飛說著。
“我不會放棄,蘇蘇。”齊飛堅定的對著蘇拉說著。
蘇拉沒再說話,而齊飛卻繼續說著:“我會讓你和暖暖都無任何顧忌的回到我的身邊,一定。”
蘇拉仍然沒有說話。齊飛順勢朝著蘇拉的方向走去,想再度把蘇拉擁入自己的懷中,但是卻被蘇拉給掙扎了開。
“蘇蘇,看著我。”但是,齊飛卻把蘇拉固定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呢,不讓蘇拉動彈分毫。
蘇拉轉過頭,沒理會齊飛。而齊飛卻用力的轉過蘇拉,說著:“我愛你,我不會放棄你還有暖暖。”
“可是我真的不愛你了,齊飛。”蘇拉終於開口說話,那聲音充滿了疲憊。
“你說謊,你不愛我的話,不可能給暖暖取名叫心暖。不可能的。”齊飛快速的反駁著蘇拉。
“因為生暖暖的時候,只有這個名字讓我記憶最深。時間長了,可以磨滅一切的,齊飛。有些傷口,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留下的,都消失不掉,就算好了,那疤痕也在的。”蘇拉說的無奈。
“但是,無論用什麼方式,我都會讓你和唐景瑞離婚,回到我身邊,就算賠上全部,我也在所不惜。”齊飛絲毫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何必呢!”蘇拉說的很平靜。
“我從不曾改變任何想法。無論有心暖還是沒心暖,這樣的想法我從不曾改變過。”齊飛冷靜的說著。
“我累了。”蘇拉淡淡的開口,下了逐客令,“我不希望你因為這個事情傷害到暖暖。”
“我不會傷害暖暖,何況,暖暖那麼聰明,難道會不知道嗎?”齊飛反問著蘇拉。
蘇拉沒說話。齊飛就這麼在原地站著,兩人共同在一個空間之中,但是卻顯得格外的沉默。
許久,齊飛再度開口,說著:“蘇蘇,機會是靠人為創造的。我齊飛想做的,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這話,接近於宣誓,就這麼看著蘇拉,一臉的堅定。蘇拉被齊飛眼中這樣的堅定給驚了一跳,但很快恢復了冷靜,沒多說什麼。
“我先離開。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齊飛恢復了冷靜的口氣,對著蘇拉說著。
蘇拉沒阻止齊飛的離去,反倒是齊飛的離去讓蘇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種壓迫式的逼近,讓蘇拉喘不過氣。
但是,莫名的,蘇心暖的身份曝光,那個久藏在蘇拉心底的祕密,卻沒讓蘇拉慌張,而是變得鬆了一口氣,這樣的感覺,讓蘇拉說不上口。
有些頹然的,蘇拉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發著呆,一直到手機響起,蘇拉看了眼來電,才接了電話。
“蘇蘇,有個事我想要和你說一聲,齊飛讓人在聖瑪麗醫院做了調查,應該查的是暖暖的出生。”唐景瑞溫潤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簡單的講述了這些事情。
“我知道。”蘇拉平靜的應了聲。
蘇拉的答案讓唐景瑞有些壓抑,還來不及開口多詢問的身後,蘇拉卻再度的說著:“他取了心暖的頭髮做了dna。知道了心暖的身份。”
“什麼?”唐景瑞震驚的問著蘇拉。
蘇拉沒說話,唐景瑞也沉默了下來,許久,唐景瑞才開口問著:“那是如此的話,你會怎麼做呢?蘇蘇?”
“我不知道。”蘇拉如實的給了唐景瑞答案。
而唐景瑞停了會,接著說:“其實,我爸媽,知道暖暖不是我的孩子。”
“什麼?”這下,換成蘇拉震驚了。
在蘇拉的認識裡,唐家除了唐景瑞外,沒有人懷疑過蘇心暖的身份。唐恆生對蘇心暖一直是寵愛有加,全然就是有孫女萬事足的模樣。
蘇拉不懷疑,只要蘇心暖想要天上的星星,唐恆生恐怕也會給蘇心暖摘下來,更別說別的。
嶽笑薇,冷漠歸冷漠,但至少從不曾傷害過蘇心暖,更不曾在言語上侮辱過他們母女。在這樣的情況下,蘇拉對嶽笑薇的冷漠只歸結為,終究是不滿這個二婚的媳婦。
但是,卻真的沒想到,嶽笑薇和唐恆生始終知道蘇心暖並不是唐家的孩子,卻仍然能如此對待蘇心暖。
“恩。心暖姓蘇不是嗎?你以為我們的藉口可以騙的過他們嗎?”唐景瑞淡淡的說著。
蘇拉很沉默,許久才應了聲:“看來,真的是我太天真了。”
“不是,是大家都不想給你壓力。”唐景瑞否認了蘇拉的說辭,“蘇蘇,如果,你想回到齊飛的身邊,那麼,我會給你自由的身份。”
“景瑞……”蘇拉的鼻頭微酸,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不傻的。你若對我有意,那麼我不會六年沒有任何進展,也走不進你的心。蘇蘇,跟著自己的心走,別讓唐家成為你的壓力。”唐景瑞的話,暖了蘇拉的心。
“好。”蘇拉哽咽了。
“乖。不哭。我喜歡工作上雷厲風行的你。別哭,哭不適合我們蘇蘇。”唐景瑞的聲音柔如水,這樣的溫柔只給了蘇拉。
“恩。”蘇拉應了聲。
唐景瑞在安撫著蘇拉,蘇拉只是在安靜的聽著唐景瑞說話。六年的時間,唐景瑞從蘇拉最初憎恨的到到如今蘇拉最為感激的人。
永遠不會強求,永遠都只在她的身後守候。可就是這樣一份感情,始終讓蘇拉覺得不安。那樣的不安不知是源自唐景瑞的好,還是源自自己的恐慌。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蘇拉陷入了沉思。
------題外話------
蘇拉怎麼說呢~
一個人吧,六年前和六年後肯定是會不同的。年齡在增長,閱歷在增加,不可能一直都保有以前的模樣不發生任何的變化~
何況,是蘇拉這樣經歷了這麼多是非而走過來的人。
對齊飛,蘇拉是矛盾的,深愛乃至被傷害後都愛著這個男人。而對於唐家,蘇拉有著愧疚,唐家對於蘇拉而言,是恩人。蘇拉無法違背道義,撇下唐家不顧,但是蘇拉的內心卻真的希望自己從前所想的那種一家三口的生活。
所以,蘇拉在我的設定裡,一直都是一個矛盾的任務。但是,齊飛是忠於蘇拉,愛蘇拉,不曾放棄,也不願意放棄的人。
唐景瑞,是一個很重要的配角,對於他的結局我,我一直在矛盾之中。
文大約會在2月底完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