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先生是一名溫和有禮的紳士,在今天以前,艾瑪都這樣認為,即使圈子裡對他的傳聞很多,也肯定是人們誇大了事實。
老闆說他殺過人,親手處決了一個恐怖分子。大概是他的保鏢們乾的吧,艾瑪想,根本不信那個面貌和善的男人幹過如此血腥的事情。
現在,她後悔了,因為親眼見識了他的另一面,冷酷暴力的一面,原來john先生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john先生說會來找她,果然來了,艾瑪被叫進密室,接到一個任務,勾引梅森先生。
她不願意,那個老色鬼,憑什麼讓她親自出馬,隨便找個女人去就行了。
“可以。”john先生面帶微笑,“既然艾瑪小姐不願意去,我有更好的地方安置你。”
他揮揮手,進來一個男人,包著頭巾,臉上的一道刀疤格外刺目。艾瑪認得他,臭名昭著的人販子,專門販賣人口給*軍,那些被買去的女人都被折磨得很慘。他們也曾交易過,經她的手把那些不聽話不能賺錢的舞女賣了不少。
現在,那人盯著她,一臉的*,獰笑著:“艾瑪小姐,歡迎你到我這裡來。”說完拖著她往外走。
“不——”她害怕了,拼命掙扎著,哭喊著請求留下來。“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這回她沒有任何意見。
於是,她去了,勾引那個老色鬼,機靈地在他們動手之前逃了出來。
艾瑪不是普通人,她沒有按照原來的安排坐進等候在地下停車場的車裡。而是裹著被單跑到酒店的接待中心,請求幫助。
她委屈地哭訴著,說是被梅森先生騙了,她與梅森先生一見鍾情,在酒店約會,沒想到梅森夫人竟然找上門來。酒店的人很同情,給了她一套衣服和一些零錢。她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逃了出去。
本來想先回家的,卻在租住的公寓門口看到了會所的保安,於是她急忙調頭再次逃走。
無家可歸。身無分,艾瑪在街頭流浪了一晚,最後只能打電話約了原來會所的老闆,她的金主見面。
在陰暗的小酒吧裡。她見到了以前的老闆,那男人曾經對她山盟海誓。如今帶著墨鏡坐在面前,一臉的不耐煩:“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給我錢,我會走得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你。”艾瑪握住他的手。顫抖著,曾經為他做了那麼多事,應該給她補償。
“你跟別人說起過我的事嗎?”那人問著。不時地左右看看,顯得心神不定。
“沒有。你的事我誰也沒告訴過。”
“很好,”他站起來,放下一個厚厚的信封“再見,艾瑪。”
他走了,匆忙鑽進門口的豪華轎車裡,瞬間就消失不見。
男人!艾瑪恨恨地想著,拿起了桌上的信封,至少,他還給了錢。才兩萬美元,他給別人的小費都比這多!艾瑪瞄了一眼裡面的鈔票,如今也容不得她挑剔了。
懷裡揣著錢,她離開酒吧,小心翼翼地在黑暗的街道上行走。剛剛拐過街角,對面的人行道上出現了兩條黑影,一前一後跟著她走著。
不好,艾瑪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突然加拼命奔跑起來,那兩人追了上來,體魄強健,動作迅,很快就追上了她,將她按倒在地上。懷裡的錢被搶走了,一個人捂住她的嘴,另一個人說:“這妞不錯,先上了再說。”
“不行,老闆說不能留活口。”
“哎呀,可惜了。”那人搖著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繩子,套在她的脖子上。
他要滅她的口。艾瑪驚恐地想著,曾經的甜言蜜語竟都是謊言,昔日的情人想要她的命!
就在這時,一束車燈照在他們身上,那兩人吃了一驚,立刻站起來。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因為逆著光,看不清面目,依稀感覺到他身材非常魁梧。
“先生們,請允許我帶走這位女士,因為她還欠我的東西沒有還。”
“你是誰?”兩人齊聲問著。
“我?”那人輕笑了一聲,“我是你們老闆的朋友。”
老闆的朋友?兩人不信,互相看看,對面只是一個人,他們也許……
突然,街道兩側出現了更多人影,藉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那些人帶著黑色的面罩,穿著統一的服裝,他們是訓練有素,有組織的人。原來這裡已經埋伏好,專等著對他們下手。
“艾瑪小姐,你願意跟我走嗎?”那男人向前一步,向她伸出了手。
“我願意。”艾瑪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句話,此時她別無選擇,落入john先生手裡,總比死了強。
“很好。”那人對襲擊艾瑪的兩人說:“回去告訴你們的老闆,艾瑪小姐是會所的人,我帶走了。想要見她,歡迎到會所去。”
一個人走過來,從地上拖起艾瑪,動作嫻熟,乾淨利落。那兩人還想反抗,幾把槍同時頂住了他們的腦袋,兩人乖乖地舉起雙手,一動也不敢動了。
艾瑪看在眼裡,一陣心驚肉跳,一號貴賓究竟是怎樣的人?那些傳聞竟是真的,相處了七八年,第一次看到他的真實面目。
回到會所,艾瑪卻全然沒有死裡逃生的興奮。本以為替john先生做了事,讓梅森那個老色鬼捱打,可以將功補過,但是,她低估了john先生的憤怒。
“有件事情我一直也想不通,想請教艾瑪
小姐,我哪裡得罪你了,憑什麼這樣算計我?”
“john先生,我,我怎麼敢算計您?您知道我一直是仰慕您的。”艾瑪極力否認著,現在只有繼續留在會所才能活命,有john先生罩著。沒人敢動會所的人。
john先生冷冷一笑:“你讓人在包廂裡點了香料,梅森後來把為他服務的女人折磨得傷痕累累。如果我夫人出來晚了,會生什麼?”
精明的john先生,什麼都瞞不過他。
伊琳那晚說聞到了香氣感到噁心,先是昏睡,到後半夜突然興奮起來,纏著他不放。他問了那天的服務生。說是艾瑪吩咐的。客人要求給包廂裡點香,還用了很大的劑量。梅森從來不在那裡點女人,因為嫌貴。而那晚竟破例點了女人,那女人出來時被打的面目青紫,身上也多處受傷,可以想象梅森的興奮程度。
伊琳當時就在包廂裡。他那個色鬼叔叔萬一起了歹心,懷孕的伊琳怎麼辦?
使用這樣歹毒的手段。豈能饒了她?
一號包廂裡,夫人已經離開,接下來上演的是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的祕密。
john先生依舊彬彬有禮,端起酒杯。微笑著對面前盛裝打扮好的紅美女說:“我是為了你才買下這個會所,今晚好好享受吧。”
他的話半真半假。
本來不想投資會所,會所裡的經營專案以色情、獵奇為主。就是個“宵金窟”,他根本不感興趣。會所因為收費昂貴。會員資格審查嚴格,很少展新會員,老會員們已經有點兒膩了,這兩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看似紅火,每日賓客滿堂,實則在虧損的邊緣掙扎。
石油這個圈子還要維持下去,大家總要有地方聚會,討論他們自己的話題,所以john才親手創辦了官方背景的油田俱樂部。他就是幕後實際出資人,當然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他準備在石油論壇結束後就宣佈退會,也就一直沒有繳納會費。
但是接連生的事情讓他改變了主意。會所裡有監控設施,遍佈走廊、大堂等公共區域,誰在這裡跟誰見面都能看得到,與其讓它倒閉,不如利用起來作為他的眼線。別人監視不了他,而他能監視別人。再說這些石油大佬們總要有個洩的去處,去別人那裡不放心,不如自己有地方。
於是,他逼得會所股東出讓了51%的股權,正式成為會所的老闆。他不需要靠會所掙錢,只要不虧損就行了,當然,如果盈利,那就更好了。
現在,要解決掉那個女人,順便立個規矩。
站在舞臺中央,四周空無一人,但是,艾瑪知道,很多雙貪婪的眼睛正盯著她,房間裡的裝置可以清晰地放大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她正待價而沽。
接下來要跳豔舞,她不想跳。雖然是**女出身,但因為攀上了會所的老闆而一步登天,再也不用靠脫衣跳舞維生。而今晚,她被打回原形,再次登上舞臺,成為男人們的獵物。
不得不跳,不跳就要捱打,被毒打,像她以前對付那些不從的舞女一樣。
音樂響了起來,她慢慢扭動著,脫下衣服……
帆船酒店,25層的總統套房。
大先生今天回來得有點兒晚,躺在**抱著伊琳問:“睡了嗎?”聲音很輕。
“還沒。”她說,有些朦朧。
“以後不論誰帶你出去,必須先告訴我。”他的聲音有點兒嚴厲。
“奧”她應著,知道因為梅森叔叔的事情他擔心了“我想他是你的親叔叔,所以——”
“我說了,不管是誰,包括我的親屬,即使是make他們,你也必須告訴我,我同意,你才能跟別人走,聽到了嗎?”黑暗中,他托起她的下巴,鄭重其事地跟她說。
“我知道了。”
“哎。”他嘆了口氣,摟緊了懷裡的女人,到處都是風險,家裡外面,這個小女人什麼時候知道防著別人呢?如果像ammy那樣,就省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真那麼精明,他還愛她嗎?
“嗯?”伊琳摸著肚子突然出聲,嚇了大先生一跳,“怎麼了?”
“好像動了,我覺得肚子裡有什麼在動。”她小心地摸著肚子,感到很好奇。
“我摸摸看。”興奮的父親立刻起身,摸著老婆的肚子,看著還挺平的,也沒感覺什麼啊。趴下聽聽,沒有動靜。
於是醫生被連夜叫了上來,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的老友對一驚一乍的兩人說:“你們肯定搞錯了,還不到三個月,哪裡感覺得到胎動?”
伊琳明明就是感到動了嘛,還沒人相信,乾脆問問老公:“e1ean什麼時候動的?”
“我怎麼知道?”e1ean又不是他生的,再說,他也從來沒管過。
伊琳靜靜地在沙上坐了一會兒,突然說:“肯定是動了,我感覺到了。”
兩人互相看著,如果醫生說太早不可能感覺到胎動的話,那這個動靜是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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