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些不聞不問,因為我現在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去做。三眼雖然死了,但總要做出一些手段來,否則王八以前那些個眼高於頂的大佬們肯定會對我不服氣。
在三眼消失的第三天後,我帶著王越再次來到了青城紅頂會館。
因為在來之前我給張葉打過電話,我下車的時候,張葉已經西裝革履的親自在門口候著,我走過去,他彎著腰恭恭敬敬的喊了我一聲“劉哥”。
這一聲的分量有多重,尋常人是很理解的。
我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院落。
依然還是那張石桌,但這次只有我跟張葉兩個人,王越在門口候著。
“張經理,這次必須要好好感謝你啊!”我坐在椅子上下意識的想去袋子裡掏煙,但被眼尖的張葉搶先了一步,主動給我點了一支。
“謝謝就不用了,這也算是替王總抹去了一個毒瘤,再說了,這點小忙還算不上什麼。”
其實也確實是這樣,張葉不笨,他當初能答應我,也是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對他沒有半點影響,不管最後誰輸誰贏,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抽著煙,我對張葉其實挺看好的,但這個人太聰明瞭,這讓我很不舒服。
我倒不是怕他有反骨之心,而是怕這個人會關鍵時候捅我一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這一刀就是致命的打擊。所以,這容不得我半點含糊。
“張經理,你跟著王八多久了?”
“八年!”張葉回答道。
我哦了一聲,把菸頭掐滅,看似隨意道:
“前幾天我看過資料,這家會館雖然是不盈利的,但暗地裡給王八帶來的利潤卻是驚人的,當然這還得歸功於張經理管理有方,可是最近這一年為什
麼好多人退掉了這裡的會員身份?張經理清楚不?”
我這句話一語雙關,不但誇獎了張葉也同是丟擲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張葉聽到後,身子一震,硬著頭皮回答道:
“實不相瞞,最近這一年大概是因為王總的關係吧,你應該知道去年某個高官落馬後,上面就徹底來了個大洗牌,而王總在政治上的保護傘一年前就倒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在王總出事了之後,這種情況就越來越明顯了,不是我不想挽留,我是真的已經盡力了!”
張葉說的無可奈何,可這不是我想聽到的。
“我不想聽到這麼多理由,這家會館的作用你應該比我要清楚多了,所以還請張經理繼續管好這裡。”
張葉一直在苦笑,臉上說不出的無奈。
我當然能看出張葉的心思,我轉了一下身子,漫不經心道:
“婁浩你應該認識吧,過兩天叫他多介紹幾個真正能上得了檯面的人士來這裡,還有深圳白家,羅湖那邊的歐陽琴,書香書香門第的於家,這些個家族我都熟悉,看能不能多介紹點人過來,前提是你要上心,否則就是李嘉誠來這裡也沒用。”
聽到婁浩這個名字後,張葉就已經顯得激動了,在這家會館混了這麼多年,張葉當然知道一個婁浩的能量有多大。
在聽到我說出於家之後,張葉坐直身子恭敬道:“一定不會讓劉哥失望!”
馭人,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之所以會對張葉表現的這麼苛刻,是因為我知道作為一個領導者就必須要在手下面前樹立威信,批評之後不忘給他一點甜頭,這就是我對張燁的態度。
這家會館要發展,當然還得靠自己人來管理,我能做的無非就是雪中送炭給他挖
來一大批有頭有臉的人物,至於錦上添花的事只能由張葉來做。
如果還做不好,那對不起,哪怕是跟王八關係再好,我也不會留情面,頂多就是給你一大筆錢捲鋪蓋走人。
從青城紅頂會館出來已經快到晚上八點了,現在我要去見一個人,歐陽琴。
跟她約好是在龍崗這邊的一家茶館見面,我去的時候歐陽琴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你現在倒是越來越忙了啊!怎麼,今天找我有事?”我剛坐下,歐陽琴就問了一句。
這娘們今天今天穿的很休閒,一套看不到牌子的休閒運動裝穿在她身上顯得很清新脫俗,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道:“琴姐,我就不廢話了,之前在電話裡也跟你說了,王八以前經營的那家賭場給你,羅湖那邊你之前在周扒皮那裡轉讓過來的酒吧給我,這個交易怎麼樣?”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歐陽琴嫵媚一笑。
“你就別在我面前來這一套了,我早就知道那家賭場你是覬覦已久了,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你會不要?”
“現在王八死了,我想要那家賭場還用得著你幫忙?”
“行,你厲害,就當我今天沒找過你了!”
我說完,站起身就準備走出茶館,這娘們我實在是有點摸不透,彪悍的簡直沒邊了,完全就像神經質一樣,根本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可就在我剛走到門口,歐陽琴就在後面說道:
“這樣吧,今晚我帶你進去看一下,我介紹的人李餘席還不敢隨便阻攔,然後順便再給你請兩個賭場上的老手過去,放心,咱們這只是去過試探試探情況而已,不是砸場子。”
我驚喜交加,趕緊走回來,連忙道:“原來琴姐早有準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