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樓下正好碰到了齊少峰。
急急忙忙的往公司裡面走,身邊還跟著四五個警察。
於是和他們有一起回到了辦公室裡,幾個警察迅速調劑好他們帶過來的刑偵裝置,把儀器和修雲川所有的移動裝置連線到了一起。
“你們現在就只做這些工作嗎?坐以待斃還是什麼?”修雲川始終還處於極度焦慮的狀態裡,開口便帶著怒意。
幾個警察並未答話,倒是齊少峰趕緊站起來對他低聲解釋說:“修總,您千萬彆著急,我剛才和他們局長已經交涉過,已經派人去調出太太所經過路段的所有攝像頭,確定好劫持太太的車輛以後,就會派大量的警力全程搜捕。
而且,我也已經都跟道上的兄弟打過招呼了,他們已經把下面人手都派了出去。
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您千萬不要著急。
太太一定不會有事的。”
齊少峰做事一向周全,所以他也沒再說些什麼,只能是坐在沙發上繼續抽菸,腦子更是一刻不停的在思考這次綁架左秋的人會是誰。
幾乎在思維迸發的某一個瞬間,他心裡的恐懼莫名爆發到了極點,突然想起公司裡剛剛平息的那場事故。
修雲川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第六感,可是現在心裡莫名強烈的不好預感卻越發的明顯起來。
他總是不停的低頭看著手機,現在恨不得馬上有綁匪打過來電話問他要贖金。
一向理智的修雲川,現在的腦子裡甚至竟然都是那種他曾經覺得無知的想法——想要立馬準備好贖金,去交給劫匪,然後換回左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齊少峰的電話始終不斷。
可是,卻並沒有返回任何的好訊息。
修雲川越來越著急,幾次詢齊少峰之後,只見他面色有些難看的走到他辦公桌前,對他說道:“修總,這次的事情怕是有些棘手。剛才他們打回電話,說是這次的劫匪應該是預謀了很久。
因為從太太經過的這條路段,在發生事故事件裡時間段裡,所有攝像頭全部都發生了事故。而且,需要修復的過程十分繁瑣,應該是費了不少心思。”
修雲川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聲音裡的戾氣愈發深重。
“你的意思是說,這並不是一起單純的綁架案。而是精心策劃過的?”
“是這樣。而且初步判斷這個團伙之中,應該會有掌握干擾我們系統的技術性人才。”事情發展到現在,齊少峰只能如實回答道。
修雲川的心裡僅存的那點希望,已經徹底被現實所打破。
不過,這樣的絕望,倒是讓他的心,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因為他了解對方的為人,既然費勁心思開始了這個遊戲,那麼至少不會輕易的傷害到左秋。
他重新點燃了一顆煙,對齊少峰說道:“這樣,你先聯絡公安部門的領導,我和他親自見面,說一下這情況。
然後,把訊息放到道上去,告訴他們,能夠安全帶回左秋,懸賞三百
萬。”
“好,我立刻安排。讓他們領導直接到辦公室來談,可以嗎?”齊少峰見老闆恢復了平日裡指點江山的氣勢,心裡瞬間也是踏實下來不少。
“可以。”修雲川簡單回答。
齊少峰自然是瞭解這次事情的重要,所以沒走任何一部也是懸著一顆心,這會兒得到了確切的命令,便急忙的打電話安排。
因為修雲川的身家地位都擺在這裡,所以這個案子出來,省市的領導也是格外重視。
特意交代了公安部要加強警力去處理,所以這會公安局長接到齊少峰的電話之後,也是隨機動身過來百川集團。
修雲川在單獨的會議室裡約見了他。
開口也並不帶半分客套,直接對他說道:“是這樣,我現在已經能夠確定這次我綁架我太太的人是誰,也可以十分肯定告訴你們,這並不是一起簡單為了錢財的綁架案。
我想陳局長,應該還沒有忘記一個月之前的,我公司發生的拿起倉庫縱火案。
雖然你們是抓到了凶手,我不過我想他並沒有供出真正的幕後真凶是誰。
而這一次的的綁架案,和那次的縱火案,應該是同一個人操縱的。”
縱火案的嚴重性,陳局長自然是瞭解。
必定,百川集團是現在整個城市裡最大的納稅企業,現在更是發展了廣闊的海外關係,作為地方的保護系統,不能夠維持企業的安定,影響公司的發展,他們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
而現在,事情竟然從縱火案發展到綁架案,所以哪怕是辦了幾十年的案子,他也不由的心頭一緊。
連聲對修雲川說道:“修先生,還請您具體給我講一下整個事情。
如果是尋仇案件,那我們需要重新制定一套方案。”
“嗯。也算不得是尋仇,但的確是報復。而這個幕後操縱者,我想你應該也認識。”修雲川說完這句話,看似無意的停頓了片刻,看了看陳局長因為吃驚而瞪圓的眼睛。
修雲川本身就多疑,現在事情關係到左秋的性命,他更不會輕信旁人。
哪怕是眼前這個國家的公僕。
他不能允許任何意外的發生,所以必須保持十萬分的警惕來試探參與到這件事情的每一個人。
而陳局長也是心思縝密的人,不過一個眼神便能夠體會到修雲川的心思。
並不多加解釋,只是坦白說道:“修先生,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這樣人命關天的事情我都會秉公處理。您絕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究竟是什麼事情,您直說就好。”
修雲川見他說的真誠,眼神也並無躲閃,這才開口直言道:“這個人,就是不久前宣佈破產的奇遠集團的總裁,宋青州。
至於我和他之間的淵源,是這樣的幾次。
第一次是年初的時候,政府公開拍賣一塊地皮。宋青州很早就看上了那塊地皮。把公司的可運作資金也是都壓在了上面。
但是最後被我買下來開發了一個高檔小區。
第二次也是因為地皮。這算是他買來翻盤的地皮。那會他公司已經只是一個空殼,但是隨後我費了不少力氣,還是搶過來了。
最後一次就是前不久。他像邀請外來資金注入集團,然後保留奇園集團。但是最後被我們百川集團旗下的分公司給收購了。
就是這些。我們之間的交集也沒有其他了。”
陳局長聽的認真,不過聽修雲川說完,倒覺得如果真有這些矛盾線上,那麼宋青州的確是有很大的作案動機。
不過,作為一個辦案多年的警察,陳局長還是在第一時間敏銳的發現了事情的關鍵,並且十分直接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修先生,我想請問,您一次次把宋青州至於絕境,應該也是和他有些什麼過節吧。”
陳局長的問題,讓修雲川不覺輕笑了一聲,他點燃一根菸,抬頭回答說:“其實我和他也沒有什麼過節。只不過這個人在圈子裡口碑都不大好,尤其是比較好色。
而碰巧我這個人十分記仇。
更加不巧的是,他曾經酒後失德調戲過當時跟我的女人。雖然我對女人並不在意,但是這樣挑戰我,他的確是膽量不小。
所以之後,我也就所以的多關心了他一些。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狗急跳牆,不惜做出這樣犯罪的勾當。”
作為這個案件的主要負責人,陳局長自然也不好評論這其中恩怨。
只能是重複定位、分析案情。
可是,想的越深,卻越是感到棘手。
他伸手問修雲川要了一支菸,點燃之後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正色對他說道:“修先生,如你所言。狗急還會跳牆,他現在已經是到了絕境,所以怕是已經什麼都不顧了。
這樣的案子,我們道也經歷過。
如果說是要房要地要股份,那倒是好說了。就怕他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麼您夫人怕會有危險。”
這樣的回答,修雲川其實早已經想到。
可是他總還是有些刻意的逃避這樣的想法,
所以現在聽陳局長有理有據的分析完之後,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了一下。
不過,他最終卻也只是努力保持淡定的回答說:“陳局長,不要和我說這些。我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我太太對我特別重要。所以這一次
不管付出什麼樣都代價,都要保我太太平安。”
兩個人交談之後,便回到了修雲川的辦公室,現在一切假設也都沒有任何意義。
對方在暗處,更是費勁了心思來策劃,如果說在短時間內定位搜捕,也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到了現在,他們能夠做的也只能是耐心的等待。
等到對方打來電話,然後才能確定他最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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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