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更是勾起了每個人的好奇心。
左秋的眼睛澄清無比,她靜靜的環顧身旁一週,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才開口說道:“其實,當初的流言蜚語我也聽到過一些,無非是說我是因為和修總關係匪淺,所以才被破格錄用的。”
左秋的話,落音之際,徹底震驚了所有人。
這群人也都算的是在職場摸爬滾打了多年,足以稱得上是精英,他們幾乎深諳各種勾心鬥角的套路,所以面對左秋的直接,他們有著同樣的震撼。
左秋的目光定格在剛才挑起這個話題的女人身上,依然笑意淺淡的問道:“徐祕書,你是好奇這個嗎?”
一向霸道犀利的徐祕書,此刻詫異的看著左秋卻也不知道能夠回答些什麼,最終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左秋待人並不刻薄,她開口問及徐祕書也不過是想給她那張尖銳的嘴巴一點小小的懲罰,卻並不多加為難,所以隨即繼續說道:“我可以告訴大家,我的確是修總親自招聘進百川的。可惜,在面試之前我從未見過他。至於他究竟為什麼,選擇我作為公司的法律顧問,我也無從而知。或者,你們可以繼續猜測,他是因為對我一見鍾情。我並不介意這個版本的。”
這一段話,左秋說的擲地有聲,雖然是玩笑,卻足以壓住在座的每個人。
一時間氣氛似乎有些沉重,倒是左秋轉念又笑了,重新倒滿一杯飲料,高高舉起對大家說道:“好了。我的祕密講完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讓楊哥履行剛才的賭約了。”
左秋遊刃有餘卻適可而止的一席話,讓在座的每個人都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柔弱的女人。
不過,更讓人歎服的卻是她的大度。
她笑著把這不愉快的一篇翻了過去,沒有讓任何人難堪,更沒有讓喬冶這個東道主尷尬,大家的狀態很快恢復如常,在酒精的作用下,氣氛也是愈發的高漲起來。
以至於在晚餐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慢搖吧的時候,微醺的楊少白已經有幾分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款款深情,跳上舞臺點名要唱一首歌送給左秋。
早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若不是究竟衝撞了理智,想必他也不會如此衝動,大夥兒也正巧都處在興奮狀態裡,一時間喝彩聲四起。
楊少白卻是安靜的坐在高腳椅上,認真的唱完了一首蕭亞軒的《表白》。
“好想跟你表白
我一直很有自信,平時不怕說出口
但是在你身邊的時候,突然感覺好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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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會變成這樣身體不聽我的
從沒有過這感覺情緒失去控制”
沉著而充滿磁性的嗓音,把這首歌唱的入情三分,一曲中的時候掌聲雷動,左秋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心只想躲開,可是同事們卻已經把自己圍在了中間
。
只聽楊少白深沉的聲音再度響起,他說:“左秋,謝謝你願意站在這裡聽我說完這些。我不求你現在能夠接受我,更不求你愛上我,我只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試著讓我走近你,讓我對你好,照顧你。然後你在慢慢考慮,我是否適合你。
我並不是最優秀的男人,可是我願意為你改變。
左秋,我楊少白站在這裡,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訴你,我喜歡你。”
一時間,陌生的男生們也吹起口哨,大家更是一起鼓掌,大聲說著:“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說不出的尷尬緊緊包裹著左秋,她緊張極了,就在楊少白拿著臺下的人遞上去的一束玫瑰花朝自己走來的時候,左秋終於藉著慌亂跑出了人群裡。
她對這裡的環境並不瞭解,胡亂的找了一個拐彎處就快步跑出去,只覺得腿上的傷口疼得厲害。
可是,就在自己慌張找出口的時候,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近了懷裡。
熟悉的味道突然襲來,左秋的心莫名安靜下來。
她被他拽進黑暗的包廂裡,身體緊緊的和他貼靠在一起,他雖然沉默,可是有些粗重的喘息還是出賣可他憤怒的情緒。
左秋試探了抓住他的手腕,輕聲喊他的名字:“修雲川。”
他並沒理會她的呼喊,只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怒意。
一直到外面漸漸安靜下來。
公司裡那群人四處找不到左秋,也都沒了興致各自散去。
修雲川這才一個猛力,攔腰抱起了左秋,邁著大步子就朝酒吧外面走了出去。
左秋腿上的傷口疼的厲害,只能咬著牙不出聲,所以這會被他抱起來到不覺鬆了一口氣。
他的車子就在酒吧門口,他遠遠的就用鑰匙開啟車門,走近以後用力拉開車門,把左秋臉扔帶摔的塞進了車廂裡。
左秋不覺有些害怕。
看著車子飛一般闖上公路,她更是心有餘悸。一路看著修雲川把車子往大宅開,也不敢開口說話。
她覺得他現在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渾身的毛已經全部豎起來,萬一惹怒了他,那後果是不堪設想。
說不定就會把她從丟出車窗去。
左秋就這樣膽戰心驚了一路,當她終於看到別墅大門的時候,忍不住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可是當她走進客廳,在水晶吊燈明良的燈光下看到修雲川看向自己的那雙紅著的眼睛,更在房間裡清香花香的對比下嗅到了他滿身的酒氣後,左秋的心又不自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果不其然,不等她的心情得道緩解,修雲川便抓起她的手往樓上走。
還未走到房間,他便欺身把她逼到了牆角,伸出手狠狠捏住她的手腕。
突兀的無名指徹底激怒了修雲川,他狠狠說道:“左秋,看來你真是一個過河拆橋的
人,你父親的身體剛剛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就開始急著和我撇清界限了。戒指呢,為什麼不戴,是怕影響你跟你身邊的男人曖昧,是嗎?”
他的話有些刺耳,不過左秋見他喝的有些醉了,而且今天又遇到那麼荒唐的事情,想必是誤會了,所以沒有猶豫,開口對他解釋說:“不是的,戒指在公寓那邊。我沒帶著是因為上班不太方面。你知道,那戒指那麼大,讓旁人看去又該胡亂議論我和你的關係了。”
不過,此刻的修雲川已經被楊少白的表白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靠什麼樣的信念才能忍受一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下對自己的老婆如此深情告白。
他沒辦法相信左秋的清白,只覺得她恨不得馬上離開自己,卻投向別的男人的懷抱。
這樣的想法,折磨的他太過痛苦。
再沒有任何對話,他扯著左秋的胳膊把她拽進臥室,狠狠的丟在了**。
左秋剛想開燈,安撫一下他的情緒。卻見他伸出長長的手臂,拉回了自己。
更是再下一秒竟然像瘋了一樣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左秋開始反抗,伸出手捶打他踢他,但都無濟於事,修雲川用力把她壓在床沿,沒有任何準備,便扯下自己的腰帶,一個挺身便穿透了她柔弱的身體。
他站在床邊,狠狠的用力,並且不停的對她說道:“你不是寂寞難耐嗎,那我就好好滿足你。賤人,真都是賤人。看來水性楊花的性格也會遺傳。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修雲川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哪怕是我死了,也會帶著你和我一起上黃泉。”
他對話說的越來越犀利,充滿了侮辱的語言。左秋漸漸停止了呼喊,只有眼角的淚竟然像開閘的洪水,止不住的泛濫成災。
而這一次,修雲川對她的眼淚毫不在意,它狠狠宣洩完自己之後,離開她的身體,徑自的離開了房間。
左秋的眼已經紅腫的厲害,她看著修雲川隨手繫好了腰帶,整個人瞬間恢復了往日的神采,漠然的走出房間。
而再低頭看著滿地狼藉何衣衫不整的自己,她終於忍不住落下眼淚。
這樣的侮辱,讓她的心底有著說不出的絕望。
那些短暫而甜蜜的回憶,終於化作了一把利劍,狠狠的捅進了左秋的心臟裡。
而那一絲一縷所殘存的希望,也徹底的消散在這無邊的黑夜裡。
如果沒有愛,哪怕是萬箭穿心,疼的不過是身體。可是,現在讓她難以承受的卻是精神上的折磨。
她茫然、絕望、更多的卻是無邊的孤獨。左秋想要掙扎著起身,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力氣,靜靜的躺在**,空氣裡甚至還殘存著曖昧的味道,她側過身看著窗外的光影,只覺得浮生如夢。
而如今的她,終於發覺自己陷進了這沼澤地裡,可是再想要掙扎,想要逃離,卻已經失去了意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