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沒有直接去田甜所在的陪酒店,一是要等王鐵成,二是伊藤美沙說要收拾打扮一下,不能滿身血腥氣地就過去。
想想也是,雖說我和伊藤美沙都沒有動手,但那麼經過那麼激烈的戰鬥,誰都或多或少的粘上不少血。
我這套深色的衣服還好說,在黑天裡看不大清楚,不過伊藤美沙看起來就比較慘了,身著素色和服的她身上的星星點點的血跡十分的扎眼,就連臉上也被濺了不少,看起來有些狼狽。
伊滕組的司機將我和伊藤美沙帶回了總部,我陪著伊藤美沙往裡走,這時伊藤美沙忽地想起了什麼事,停下腳步,轉身問我,“童關君你要不要也洗個澡?”
我一愣,她這話該不會是邀請我跟她洗個鴛鴦浴吧,雖說我挺期待的,但要是被伊滕組的人發現了,褻瀆了他們的老大,會不會把我劈了?
不待我說話,伊藤美沙就十分周到地叫來了留守在總部的伊滕組成員,“帶童關君去客房,然後跟童關君準備身乾淨的衣服,待會我們還要出去。”
那個成員恭敬地一點頭,對我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我撇了撇嘴,都怪伊藤美沙說得不清不楚,這不明擺著是讓我多想麼。
“童關君,那我們一會見吧。”伊藤美沙朝我笑了笑,深邃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潔白的臉蛋上雖說滿是疲憊的神色,但同美津組作戰的勝利讓她的精神歡愉了不少。
我跟著那個伊滕組成員進了客房,關上門,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個精光,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可把我給噁心壞了。而且從始至終我擔心著伊藤美沙的安慰,神經一直都繃得緊緊的,這會緩下來,也感覺很累,正好泡個熱水澡舒服舒服。
伊滕組的總部整體上都是按照傳統的島國風格建立的,所以這個客房也是島國的風格,隨便一腳就能踹漏的木板牆,還有讓我深惡痛絕的榻榻米,就連用來洗澡的衛生間,也不是想象中的浴缸淋浴,而是個半人多深的大木桶。
我叉著腰光著身子站在衛生間裡等了半天,才將將把木桶放滿水,正準備跳進去爽爽呢,這時房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傳說中女人梳洗打扮不是應該很慢才對麼,我這還沒洗呢,伊藤美沙怎麼都收拾完過來找我了。
嘴上喊著來了,我從壁櫃裡拿出件浴袍,胡亂穿好生怕伊藤美沙等的急了,剛忙去把房門開啟。
沒想到迎面進來的,並非是豐滿迷人的伊藤美沙,而是兩個穿著和服,臉蛋精緻身材也不錯的十七八歲小女孩。
“童關君,組長安排我們兩個來伺候您沐浴的。”其中一個年紀稍大點的女孩對我微微鞠躬,輕聲細語地對我說道。
我這可沒想到,開著的房門掛著小風,吹得我下面涼颼颼的,下意識地就夾了下雙腿,難道在這裡洗澡還有這種待遇?
“我看還是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有手有
腳的幹什麼要讓你們幫我洗澡。”以前我也去過澡堂子洗澡,也沒少讓搓澡師傅給搓背什麼的,但尼瑪要是讓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給我搓澡,萬一我的小兄弟沒把持住,昂首挺胸地漏出來給她們打招呼,嚇到她們倒是其次,這糗事要是傳揚出去,我可就沒臉繼續再待在伊滕組了。
這倆小姑娘聽我說完沒有直接走,而是面露難色地互相看了看,十分遲疑。
“怎麼了,不用你們幹活還不願意?你們老大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我自己不習慣而已,你們別多想。”我趕忙解釋了下。
這倆姑娘雖說穿的都是和服,但可不是那種很正式的和服,更傾向於便裝,薄薄的一層,隱約都能透出那兩團還沒發育好的胸脯,而且領子的開口也很大,十分便於下手,下面赤著腳穿著木屐,我估摸著裡面也是真空的,不然萬一在搓澡的時候浸了誰,粘乎乎地貼在身上,不會好受。
“童關君,還是請您允許我們伺候您吧,組長的話我們不敢違背,就算是您不願意,也請您看在組長的面子上,答應下來吧。如果要是讓組長知道我們沒有伺候好您,那她一定會責罰我們的。”那個年紀稍大的姑娘臉上露出哀求的神色,拿著白色毛巾的雙手在小腹前絞在一起,緊張而又糾結。
這是什麼道理,我沒有想明白,不就是不讓她們給我洗澡麼,至於為難成這個樣子麼。
嘆了口氣,我這人面對女人天生就有個心軟的毛病,“你們先進來吧,不過一會要是你們發現了什麼可不能到處亂說。”
我得提前給她們打好預防針,我的小兄弟跟了我二十年,他是什麼脾氣我清楚得很,一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是難免的事。
兩個小姑娘見我同意了,終於舒了口氣,按照我的吩咐乖巧地進了門,那個年紀稍小點的姑娘又隨手輕輕地把房門帶上。
“你們先在這裡等我下,等我讓你們進來,你們才能進來。”我縮了縮肩膀,把罩在身上的浴袍緊了緊。
“是!”這兩個小姑娘雖然面帶疑惑,但還是沒有遲疑地鞠躬點頭,十分的規矩乖巧。
我趿拉著鞋趕緊閃進了衛生間,折騰了一陣直到完全坐進浴桶裡,才叫這倆姑娘進來。
密閉的衛生間,再加上微熱的洗澡水,等她們進來的時候,整個屋子裡都充滿了水蒸氣,迷迷濛濛的,正是洗澡的好氛圍。
“童關君,我和妹妹伺候您洗澡。”年紀較大的女孩對我微微鞠躬,挽起袖子拿著毛巾就走到了我的身邊。
而另外那個女孩也同樣走到了我的另一側規規矩矩地站好。
躺在木桶裡我眯著眼睛,雙手搭在浴桶的邊緣,泡得迷迷糊糊地,聽見姑娘的話,點點頭,“你們動手吧。”
我這算是豁出了臉才說出這話的,別看平時跟王鐵成薛寶他倆扯淡什麼都敢說,現下真到了這種曖昧的時刻,我是真沒啥實戰經驗,
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對,兩個姑娘的胸脯近在尺咫,觸手可及,但我卻不敢真的伸手去抓。
誰知道這裡洗澡是什麼風俗,萬一這是人家的工作裝,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種意思,我這不是讓人笑話了嗎。
我這絕對不是認慫,這明明就是有色心沒色膽。
兩個女孩不同於我,大大方方的一人抱起了我的一隻胳膊,就細心地開始為我搓起澡來,一點也不拘謹,輕車熟路的,看來沒少做這種事。
我本來是想裝死,假裝睡覺不說話,避免尷尬,不過兩條胳膊又能搓多久,不一會的功夫,其中一個姑娘就輕聲叫我,讓我換個姿勢,她們好幫我搓背。
沒辦法,我照著她倆的話做,蹲在浴桶裡連腰都沒漏出來,便趴在了桶邊。倆姑娘看我的折騰的樣子咯咯直笑,我就當沒聽到,依舊閉目養神。
這倆姑娘想調節氣氛,不斷地跟我找話說話,起先我還不願意吱聲,不過後來想了想,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怕這個幹什麼,便開始閒聊了起來。
果然這倆女孩是親姐妹,姐姐叫阿香,妹妹叫阿靜。我好奇她倆為什麼沒有說姓,姐姐阿香說她們從小就是孤兒,是伊藤美沙救助了她們,安排她們在伊滕組做雜事,給了兩個人活下去的生計。
“那你們好歹也去做點有出息的工作吧,幹這個能有意思。”我被她倆伺候的舒服,心都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去了,要不是不好意思,早就舒服得呻吟出來了。
“這個工作很好啊,伊滕組的大人們工作很賣力,做的事我們又做不來,能在這裡為他們服務,是我們姐妹倆的榮幸。”姐姐阿香比較活潑外向,說話沒有什麼遮掩,把自己的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
我很無語,不過也不好說什麼,島國女人從小就是被教育奉獻自己,以男人為中心的樣子,又怎麼可能是我一言半語就能轉變的。
阿香阿靜嘴裡跟我說著話,手上可沒停著,麻利地把我的後背搓好,到後腰的地方,她倆為了方便都是站起來彎著腰給我搓的,我一回頭就把她倆懷裡那點風光看了個遍。
嗯,姐姐發育得還算良好,妹妹阿靜的發展空間還有很大。
“童關君,後背搓好了,您可以出來,讓我們姐妹幫你搓其他的地方吧。”阿香輕輕地那手腕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珠,溫熱的屋子讓穿著衣服的姐妹兩人都覺得有些熱,小臉蛋紅撲撲的,臉頰上都黏上了幾縷頭髮,卻更顯得清純可人。
“啊?”我有點為難了,“真的要坐在外面搓?”
“如果童關君還沒有泡好的話,我們可以等會,坐在這裡陪您說說話。”阿香說著話,探著身子跨過我輕輕地幫阿靜整理了一下頭髮,不過似乎她的動作幅度有點大,原本就只是用一根腰帶綁著的上衣,被她這一伸手,輕輕地將衣襟給帶了出來。
半面我的胸脯瞬間在這溫潤的水汽中暴露無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