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上班的店員們就發現原本被丟棄在一旁的嬌豔玫瑰早已被插到老闆最喜歡的花瓶裡,同時裡面還泡著一小片金維他。
“只是覺得丟了浪費罷了”面對眾人八卦的議論,沈罌面無表情的淡淡解釋道。
“老闆果然很惜花愛草。”大家交換了彼此八卦的眼神,嘻哈的轉身做事去。只有小美侷促的走上前來,小心的問道:“昨天她惹你生氣了,對嗎?”
“小美,沒有啦。不用擔心。她只是讓人討厭而已。”
“這麼說,老闆絕不會喜歡上她對不對?只是討厭她對不對?”小美有些擔憂,更有些緊張。
“是...”不知為什麼,面對這句疑問,想要很肯定地回答但卻說得那麼不斬釘截鐵。
“那麼,老闆一定不要愛上她呦,拜託了!”
望著小美略微輕鬆地表情。沈罌有些懷疑,難道他喜歡上了那個**賊?這麼想著,心裡卻似乎有些沉重,這種沉重、簡直是來的莫名其妙。
幽靜的梧桐大道旁,一幢簡約寬敞的別墅內,李千機坐在餐桌前邊吃早餐邊看報紙。望著媒體大肆宣告天瀾企業破產的訊息,她沒有任何神情變化,掃了幾眼就把報紙扔到一旁。
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個面向異常嫵媚又帶妖異的男子。他神情有些疲憊,濃濃的黑眼圈,原本纖細的身形又漸顯單薄。
“怎麼穿得這麼少?”李千機皺著眉頭看著他。毫無疑問的看到了對方一雙紅腫的眼睛。
“千機?”那男子有些驚訝,轉而欣喜異常,高興地跑過去攬住李千機的脖子。
“顏如玉,我的話你不聽嗎!怎麼總是穿那麼少,嗯?”李千機有些惱怒,圈住那漂亮男子的細腰,把手伸進衣服裡輕輕捏了捏,不禁有些慍怒:“又瘦了。”
顏如玉仍沒撒手,沉默不語。
“抱歉...”想到顏管家當年替自己擋了一顆子彈,中槍身亡,李千機面對顏如玉總是有著濃濃的歉意。
而臨死之前的顏管家唯一的遺願就是讓她能善待他的日本養子,她當然不能眼看著懷中的人就這麼瘦下去。但沒想到去日本掃墓的這人到底又是瘦了一些。
“不用對我說抱歉。”顏如玉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當年如果是我,也會替你擋下那顆子彈。無論何時都是這個選擇。只是...”只是你若能夠喜歡我,該有多好。
一滴苦澀的淚驀地劃過臉頰,滴落。
靜靜的抱著懷裡的美人,李千機打破沉默:“這兩天來回奔波,肯定累了。上樓
去休息。”
“我想起家裡有東西要添置,咱們一起去買好不好?”顏如玉略帶祈求的看著她。
平日李千機並不喜歡外人進家,只有定時請家政來收拾衛生。因此她的一切飲食起居都是由顏如玉照顧。
對於逛超市這件事,李千機總是直截了當的拒絕陪伴。原因有甚多,最主要的就是超市人山人海,她覺得根本沒必要為了打折商品去與那些人爭搶,去高檔百貨店買更省時間和體力。而每次顏如玉總是嚴肅的看著她說:“千機每天回家都十分疲憊,辛辛苦苦掙了錢當然不能這麼隨便浪費!”弄得她無言以對。
“你的額頭怎麼了?!”顏如玉被李千機額頭上的繃帶驚住了。只怪剛才精神有些低靡,沒注意到這些。他緊張地檢視著,紅了眼眶。
“開車不小心而已。”李千機急忙安慰。
“我都知道的,又是那些人對不對...”顏如玉慘白著一張臉。
“你不是買東西嗎?我陪你去超市好不好。”不想讓他擔憂,她忙著轉移話題,拉起顏如玉的手就走。
“傷口真的沒事嗎”他很是擔心。
“放心。”
兩人散步到仟一居百貨,此時人仍舊不比平時少。李千機盤算著讓顏如玉採購,自己去人少的地兒等著他。
一個人獨自逛到比較清靜的首飾區,見有顧客來的服務員熱情地搭話道:“這位小姐想挑些什麼呢?我們這裡有...”
李千機示意自己想單獨逛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對清透的翡翠鐲子吸引了她的注意。那物線條流暢,飽滿豐潤,流露出萬般風情。
服務員見狀驚喜地誇讚道:“小姐好眼力,這是飄花手鐲中難得的好貨。質地清澈,細膩。它們可不能隨便贈人,因為這對鐲子本身賦有一句隱語: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同時世人認為它代表著一句古話。”
李千機皺了皺眉,來了興趣:“什麼古話?”
服務員神祕的在紙上寫下一句話,放到李千機面前。
李千機盯著看了良久,想了想,緩緩張口:“幫我包起來。”
服務員一時怔住,而後猛然反應過來:“它們比較貴,一隻就要302萬...您看...”
“我知道。”
“這次回來我在飛機上看到了一個人”顏如玉在兩人回家途中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嗯?”
“李允童。”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對方,“她回來一定有目的,千機不感到威脅嗎?”
李千機淡淡道:“這隻能說明,未來將有好戲上演。”不經意間揚起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冷笑。
“表姐,別來無恙。”她在心裡喃喃道。
看著李千機無所謂的淡然表情,顏如玉還是從心裡湧出陣陣不安。
他知道李允童的厲害。
千葉在日本遭到的槍擊就是這位親表姐找井櫻幫的人乾的。就在那次他的父親一個轉身替千葉擋住子彈。如若李千機當時真的死在那顆子彈下...他想都不敢想。
其實李千機早就在前兩天得到了李允童要回來的訊息。
據安插在李允童和李績父女倆身邊的眼線回覆,早在半年前這兩人就已蠢蠢欲動,一直在祕密的策劃一些東西。豪景這邊總有一些人與他們保持往來,但具體策劃是什麼,眼線也不清楚,只怪這二人太謹慎。
總之一句話,有些事要發生了。
而李千機對此的態度眼線們都不清楚,但從她一貫毒辣的做事風格推測,這次一定是會斬草除根。只是李績這邊也是喪家之犬,被逼紅眼了。
無論怎樣,李千機和李績這邊兩敗俱傷總歸還是有的。李千機也明白這一點。但是妄想從她頭上拔毛,這慘重的代價一定要付的。
當年創下豪景的李承德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李績,二兒子李文鉦。
在這位老人八十歲病重時有意把董事之位讓給李績來坐。但兩人都未曾料想的是,李文鉦在短短數月就和莫企聯姻,娶了莫問天唯一的女兒為妻。因此這也給他自己找了一個強大的靠山。
莫企在大陸有著強大的實力,製造奢侈品的KANGTEO集團就是證明。顧忌到莫家的實力,老爺子為了這半輩子的心血不會被兩個兒子搞得支離破碎,只得將股權轉給了二兒子。
經這麼一折騰老人不久就去世。與此同時豪景發現李績向外出~售自家商業機密,李文鉦一不做二不休給他扣上了一頂罪大惡極的帽子,凍結了其在豪景的全部資產。為此,李績迫不得已逃到美國,再也沒有任何訊息。
李千機知道這只是父親打算放他一馬罷了,但她卻沒有這麼好的心腸。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麼不得好處的買賣她是做不出來的。自從她掌握住豪景後便派人在美國找那父女倆的蹤跡,很快就有了訊息。這二人靠著李績曾經在海外藏的錢坐吃山空。吃空了,一定就會再回來的。
對此,李千機早有預料。李允童這次能回來,不足為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