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吳沫大叫糟糕,火紅的太陽應經掛在了正上方,看來她整整睡了一上午。
她連忙把腳從湖水中從出來。在腳離開湖水的那一剎那,湖面掀起了小小的水波。陽光下湖面上的一個小點兒異常的耀眼,吳沫定眼一看,那只是一個死去的金魚,不足為奇。可是仔細一看,金魚的口中竟然銜了一塊發光的石頭。
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寶藏?吳沫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順手把魚從水面上撈出來,從魚的口中把那個東西抽出來一開,吳沫卻非常失望。那只是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珠釵。
唉......原本還想著要靠這份寶藏致富呢!沒想到,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珠釵!真是浪費時間!
她隨手把珠釵擱在一邊,連忙穿上了鞋襪,以最快的速度向澄心堂跑去。
吳沫回到澄心堂,看見李煜正在書店裡面練字。好像沒有太生氣的樣子啊!吳沫這才吃了一個定心丸。
她到茶水室,燒好一杯熱茶,連忙向書房端去。
“皇上,請喝茶!”她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走進書房,心裡在默默祈禱他千萬不要生氣。
她端著茶杯在桌前站立,見良久沒有迴應。他抬起頭喚道:“皇上!”
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到心很痛。這種疼痛似曾相識,彷彿要將靈魂和肉體分離。
她看到他仍然在不緊不慢的寫著字,在寫完最後一撇的時候,他驀地抬起頭。
“啊!”吳沫驚呼。
就在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白衣驀地變為了黑衣,容貌也變了一個樣子。但他的容貌被垂落的青絲擋住,看得有些模糊。
“啊!”吳沫驚呼。同時手中的茶杯被打翻,滾燙的茶水在手背上流動。但面板上的疼痛遠遠不及內心的疼痛。
這個男人,她是見過的,還有,這種疼痛,她也是經歷過的。就在拭去的冬天,落滿雪的梅園。他同樣是扮成李煜的樣子,同樣是穿著白衫,同樣是驀地一瞬間變為黑色,同樣是帶來靈魂抽離般的疼痛......
可是為什麼,就在她已將那件事情淡忘的時候,他又以同樣的方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