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般輕輕的過去了,睡夢之中,冷易彷彿看到了夜小月重新出現在自己的跟前,讓他不由激動的將她給抱入了懷裡。
可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是白茫茫的一切,什麼都沒有,夜小月也沒有。
他忍不住的撐起自己的身子,看著跟前的一切,感覺到了自己的頭既然會這般的沉痛,不由苦澀的一笑,輕輕的想要將自己手背上的針頭給拔掉的。
幸好可心走進來看到了這一幕,不由飛快的上前拉住了冷易的手,“易哥哥,你做什麼啊?你出了車禍,需要打點滴的。快點住手。”
冷易完全不去理會跟前的可心,轉而憤怒的想要站起來,“我要出去,我要去找那個女人,那個狠心的女人肯定是認為死就可以擺脫我了,所以才敢如此的對待我的,我要去找她。”
說話的時候,冷易就想要轉身離開這裡了,但是卻被可心再度的阻止,轉而此刻外面的護士和秦氏也走了進來了,看到了這一幕。
秦氏很是激動的上前,“怎麼回事啊?易兒,你怎麼了?”
“奶奶,他說要去找誰,現在就去,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可心知道冷易想要找的人是夜小月,但是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可心真的很害怕,害怕著跟前的冷易就這般死去,那麼自己的價值呢?自己存在的價值不就也跟著完全的消失了嗎?
所以可心更加的賣力起來,絕對不會讓跟前的冷易出意外的。絕對不要!
秦氏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是完全的明白了可心要說的是什麼,很是詫異的看著冷易不停的反抗著,這樣子的舉動讓他的額頭開始不斷的流血出來了。
讓冷易的心底越發的顫抖起來,哆嗦的忍不住搖搖頭,“我要去,我要去……奶奶……我……”
他整個人連說話都無法正常的說話,可是腦子裡還是想著夜小月那個女人。秦氏的眼眶通紅,不由快速的讓護士給他打了鎮定劑,淚水忍不住的滑落,整個人都無力的坐下來,輕輕的握住了冷易的手。
“易兒,你放心吧!我會找到那個女人的,我會找到那個女人的。”
秦氏沒有想到那個夜小月既然會對冷易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她不可以讓冷易出事的,所以一定要找到夜小月,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如果死了,那麼秦氏真的是感覺遇到了大麻煩了。
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冷易,秦氏的心很是難受煎熬著,可心也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輕輕的上前去擦拭了一下冷易的額頭不小心流出來的血跡。
“奶奶,現在怎麼辦呢?”
“醫生,我們出去談談。”秦氏無奈的握緊拳頭,轉而很是認真的看著那邊一直在那裡嘀嘀咕咕的醫生,很是認真的走了過去。
醫生也點點頭,帶著秦氏一起走到了醫生的辦公室內,坐下來,醫生就給秦氏看了一些關於冷易腦部的照片,很是認真的笑了笑。
“我們希望你能夠明白,冷少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如果繼續的這般被刺激的話,對於他的復原十分困難,所以需要讓他的心情可
以安撫下去。”
醫生說話的時候,X片就轉移到了一張神經有些被壓住的畫面上,讓秦氏的臉色不由蒼白下來,“這是怎麼回事呢?醫生。”
“很明顯,他現在不能夠受到一絲絲的刺激,不然的話,很難復原的。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希望將刺激他的記憶先抹去,如何呢?”
醫生的話語讓秦氏微微的一愣,有些錯愕,“你的意思是讓我的孫子失憶一番,對於他有好處嗎?”
“自然的,這樣子就有利於他康復起來。不過最好以後不能夠讓他受到刺激,知道嗎?不然還是會讓他越發的痛苦起來的。”
醫生的話語讓秦氏的臉上終於還是有了一絲絲的希望,那個夜小月一直都是一個禍害,能夠忘記掉那個夜小月,不是正如她所願嗎?
所以秦氏很是開心的一笑,“那麼一切都聽醫生的,一定要讓我的孫子快點好起來。至於那一段記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失憶就失憶吧!”
說完,秦氏和醫生就相互的握手,轉而秦氏就十分開心的再度走了出去,幸福的坐在病房內看著冷易,臉上都是彷彿看到了希望的表情。
可心也被如此好心情的秦氏給嚇到了,有些不解了幾分。很是認真的盯著秦氏。“奶奶,是有什麼好訊息嗎?”
“以後就安心的做易兒的老婆,知道嗎?還有就是,昊昊是你生的,這件事情你給我記住了,不要走漏了風聲。懂嗎?”
秦氏的話語讓可心一下子有些呆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盯著秦氏那一副認真的表情,可心只能夠呆呆的點點頭,轉而幸福的一笑,“我知道了,奶奶。”
“還有也別提起什麼夜小月了,因為這一段記憶都會失去,以後也不需要的。懂嗎?”
秦氏的每一句話都讓可心震驚,但是可心也是十分開心的,沒有想到可以失去這一段記憶,那麼所有的一切不都是越發的美好起來了嗎?
這一刻,秦氏和可心所想的都是這般的開心,以至於他們臉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神似了幾分。
……
那一邊,野狼沒有想到自己和冷易打鬥的事情被鬧開了,被警方給逮捕,以前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給知道了,讓他還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了。
野狼就這般的捉進去,組織的人卻一個也沒有去營救自己,這讓他的心底十分的明白,自己是徹徹底底的被拋棄了。
野狼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諷刺起來。無所謂的看著這個監獄,輕輕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相片,這是唯一一張夜小月的照片。
想著的時候,野狼的眼眶不由通紅起來,“夜鷹,你知道嗎?三年前你說是你墮落地獄那一刻的開始,卻是我走出地獄的開始。我感覺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
……
海邊的海浪浮浮沉沉,組織的人一直都在那裡尋找夜小月的屍體,可是卻一直都無所獲,風爵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跟前的一切,對於他們的舉動自然是好奇的。
慢慢的,風爵就開始在那裡走進,才發現了那上面既然會漂浮著一個
人,讓他微微的震驚,轉而飛快的上前去,一把將那個人給拉起來。
不小心她的衣裳被解開了幾分,後背浮現,一個月牙一般的胎記出現在他的跟前。
這樣子的一幕讓風爵的臉色不由一沉,憤怒的握緊拳頭。有一種想要將跟前的女人給丟回去的衝動,可是卻發現了這個人既然會是……
“夜小月?”
風爵難以置信的再度將她給抱起來,轉而飛快的開著車離開了這裡,有些錯愕的看著夜小月,她的呼吸十分的薄弱,而她背後的月牙一般的胎記讓風爵的內心越發的沉重了幾分。
車子就這般的行駛著,開到了醫院內,打算要進入醫院的時候,風爵再度的看到了那些在海邊找東西的奇怪的人,微微的轉身看著夜小月。
“他們不會是找你吧?”風爵只是猜測了一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輕輕的笑了笑,飛快的開著車就這般的離開了這裡。
將夜小月帶到了自己的別墅之中,風爵命令自己的傭人開始給這個女人換洗一下衣服,轉而再度的出現,看著她的額頭和肩膀處的槍傷,不由蹙眉。
“沒有想到你的命還真的是大啊!”說話的時候,風爵就輕輕的撥打了冷易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沒有任何人接通。
轉而無奈的聳聳肩,讓自己的私人醫生過來給夜小月整治一番。取出了子彈,醫生都忍不住的佩服這跟前的女人。
“先生,沒事了。這個女人求生意志很強,所以只是身體虛弱了一點,沒有多大事情,只要好好的靜養一番就可以了。”
醫生的話語讓風爵點點頭,轉而慢悠悠的走到了跟前的夜小月跟前,看著她額頭的傷口,還有那槍口,嘴角微微的彎起來,“醫生,幫她驗血,我要知道她的血液裡所有的一切。還有就是她的DNA拿去和這份比對一番。”
說話的時候,風爵就輕輕的拿出了一份東西,名字早已經被模糊了,醫生明白的點點頭,取了一點血之後就離開了。
風爵輕輕的坐下來,盯著跟前的夜小月,“如果不是因為冷易,我根本就不會救你。如果不是你身後的胎記,我更加不會留你。”
風爵輕輕的說著,轉而走過去開啟一瓶白蘭地,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邪魅起來。
那薄涼的脣輕輕的開啟,想到了自己失去的一切,只因為這月牙胎記,他的心就開始抓狂起來,“風家企業,我用了多少的心血去經營。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我的一切。”
腦海裡,風爵似乎還聽到了他們那些諷刺的話語,“你不是風家的人,你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只有風家的人才有資格繼承這一切。”
“你的血液和老爺子的根本就不合,不是我們故意的,而是老爺子真的有一個孫女,走失了,那個孫女的背後有月牙胎記,這樣子的。”
說話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得意的將照片甩到了他的臉上。風爵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自己被人甩臉的感覺。
那一種羞辱讓他不由憎恨的盯著那**的夜小月,“夜小月,你的一切,我都會調查清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