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嘛?”馬晴雯看著陳可說,“你見我了嗎?沒能叫滿足嗎?”
“可我們做了那麼長時間……”陳可不解道。
“你以為時間長就能滿足了?”馬晴雯不屑道,“我本來以為你能給我帶來驚喜呢,沒想到,”馬晴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看來男人都一樣。”
陳可一聽這話,不禁大感失落,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在這方面嘲笑,不論是張夢瑤還是那個心姐,都被他那方面的功夫折服不已,但這次居然被這個女人如此嘲笑。
馬晴雯見他不服氣,笑道,“是不是有點失望,沒錯,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強烈,但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滿足我,我本來寄希望於你,以為你能拯救我,看來你也不行。你快走吧。以後就別再想別的了,好好陪我打網球就行了。”
陳可氣個半死,但又實在無力反駁,只好走了出來。
……
不行,不行?不行!
陳可走在路上,耳畔還回響著馬晴雯那近乎羞辱的對自己**功夫的評價。
他感到十分惱火,一個男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但又實在沒辦法,陳可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馬晴雯寧願用那個東西滿足自己也不願意去找‘少爺’,這麼想來,看來那些少爺也未必能滿足的了她。
這可怎麼辦?陳可窩了一肚子火,想要再證明自己,可如果連那些對**專業的‘少爺’們都滿足不了她,自己又怎麼能滿足的了她?而且他自認為,剛才自己的表現算是不錯的了。
想到這裡,陳可有些苦惱,這可怎麼辦?陳可倒是也聽吳偉說過,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技術的,自己當然是沒有學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就算是有這樣的技術,他又能找誰去學呢?
想到這裡,陳可突然想起一個人來,誰?李叔!
陳可想,這老頭這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如此豔福不淺,流連於萬花叢中,而且把張總那樣如狼似虎的女人,搞的服服帖帖那麼滿足,也許他會有什麼技術吧?要不然以他這把年紀,絕對幹不了這樣的瓷器活。
想到這裡,陳可決定去碰碰運氣,也許他真的有什麼手段呢。
陳可看了一下時間,十二點多,李叔應該還沒有下班,於是他開車去了壹號公館。
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李叔,他問了一下小南,小南說,如果這邊不在,那可能是在區。
區是需要通行證的,陳可只能找到李麗,給李麗說找李叔有點事。
“行,去吧,我給他們說一聲,你進去就行了。”李麗最近顯得通情達理的可怕,不過她還是囑託道,“你也來不少時間了,知道規矩,只許去找李叔,別的不許做,知道嗎?”
“你放心吧。”陳可點點頭。
陳可這是第二次來到區,猶記得他第一次來到這兒的時候,險些闖了禍,還是李叔給他兜下來的,依然有荷槍實彈的保鏢在那裡把守,但這次有了李麗提前的招呼,進去的就順利多了。
那些保鏢給他刷了卡,他直接就走了進去。
當然,這次他沒有再好奇的去到處‘參觀’,他也怕萬一再又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再有什麼危險。
陳可徑直走到了李叔擺放打掃衛生工具的小房間裡,這房間在最裡面,平時李叔幹完活就在這裡面休息。
陳可走了過去,本想敲門,但見門虛掩著,於是便輕輕推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聞到一陣濃烈的香味,那是香爐的味道,然後他再往裡面走,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看到李叔坐在地上,而桌子上擺著一路香,嫋嫋然然的燒著。
李叔打座一樣盤腿坐在地上,旁邊放著一個金色的盆子,盆裡血紅血紅的,看起來似乎是血,而李叔右手的五根手指就完全侵在血裡,他雙眼緊閉,嘴裡默默的唸叨著什麼。
這可把剛進門來的陳可嚇了一大跳,他哪裡見過這個,而且他也不明白李叔這是在做什麼。
他連忙轉身就要走,這時李叔已經有所察覺,突然說道,“站住。”
陳可只好站住,轉過身,發現李叔已經從站了起來,嚴肅的看著自己,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陳可好像是撞破了人家的什麼祕密一樣,感到心虛,說道,“我……看門沒關,所以就進來了。”
“沒關?”李叔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關門,有些懊悔。“那你找我有什麼事?為什麼上這兒來找我?”
“我本來是有點事要找你的,但是,現在說好像不太合時宜,算了,改天再說吧,我先走了。”陳可說。
“這樣,你到外面等我一會兒。”李叔說。
陳可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站在門口候著,他想大概李叔在裡面收拾東西,他有些好奇,李叔剛剛那樣子,到底是在做什麼?禮佛?唸經?可是屋子裡沒有任何佛像,倒是他剛才注意到,桌子上擺放著香爐,牆上似乎掛著一副畫,那畫裡似乎是一個人,裝束是古代的長袍。
陳可正想著,門開了,李叔走了出來。
“跟我來。”李叔說道。
李叔將他帶到了一間空的房間裡,然後自己點了一根菸,說道,“我正好有事找你呢,找我什麼事?”
“還是你先說吧。”陳可說,“我的事不太好意思啟齒。”
“哦?”李叔笑道,“看來不是什麼好事,那我就先說吧,心姐昨天來了,點名要找你,但是你不在。”
“那然後呢?”陳可問道,“誰做的?”
“我讓他明天再來,”李叔說,“我給她說明天你在。”
“哦,那看來我明天還得來。”陳可說。
“你小子最近幹什麼去了?好像一直沒看見你。”李叔問道。
“有點私事。”陳可說。
李叔點點頭,說,“那你別忘了,明天的事。”
“好。”陳可答應道。
李叔站起來就要走,突然想起什麼來了,說,“對了,你剛才好像是說找我有事吧?”
陳可心想,虧你還想的起來,不過他這麼一問,自己倒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是。”陳可說,“我確實是找你有事,但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男人,除了在官場上,其他時候說話要痛快一些。有什麼事就直說,能答應的我就給你做了,答應不了的,我就拒絕了,就是這麼簡單。”李叔說道。
李叔這麼一說,陳可突然感覺好像再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於是說道,“那我就直說了,李叔,是這樣,前段時間我遇到一個女人,我們倆在一起什麼都挺好的,就是那方面,我總是滿足不了她,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李叔原本一臉嚴肅,聽了這個突然就笑了起來,說道,“那這個你應該去找醫生啊,找我幹嘛?”
陳可本來被馬晴雯弄的有些窩火,聽李叔這麼一笑,不禁更加氣憤,說道,“我沒病,我堅持了那麼長時間,可她還說沒滿足這能怪我嗎?”
李叔見他認真了,便忍住笑,說道,“,不是所有女人,時間長就能滿足的,按道理不應該呀,心姐對你那方面還挺滿意的,不過也難怪,有些女人**大。”
“那這事……您能不能幫幫我?”陳可說道。
“我?”李叔笑道,“你這不開玩笑麼,你一年富力強的小夥子都滿足不了,你讓我一個糟老頭子去幫你滿足她?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陳可無奈,說道,“誰讓你去幫我滿足了,這事有幫忙的嗎,我只是想問問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教給我,能讓這種女人滿足的方法。”
“沒有。”李叔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別說沒有這種辦法,就算是有,我也不會,我這麼大年紀了,早就沒那方面的能力了,你跟我請教這個,不太合適吧?”
你沒有那方面的能力?陳可心裡想,你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張總和那個女明星是怎麼回事,你能滿足的了張總那樣的女人?
陳可心想,看來老頭是不肯教,不來點真格的怕是不行了。
於是陳可說道,“不對吧李叔?據我所知,您老人家好像是有那方面的能力吧,而且貌似能力還不小。”
聽了陳可這話,李叔的神色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連忙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要拿我老頭子開玩笑,我這一把年紀了,可開不起這樣的玩笑。再說,你就沒點常識嗎?男人過了五十基本上就沒有那能力了,我都六十多了,拜託你動動腦子。”
“您說的沒錯,男人三十是奔騰,四十是松下,五十隻能是聯想了,可我知道的真相好像不是這樣的,對普通人來說,您這個年紀,確實已經只能是聯想了,但您不是這樣吧?要不然那魯冰冰,還有張總是怎麼回事呢?”陳可笑著說道。
果然,聽了陳可的話,李叔就以一種完全瞠目結舌的表情看著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