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寵寵,剛才當著外人的面我不好落你面子,但是你別太過分了!我已經道過歉,事情是冷珍娜做的,不是我!
而且我幾次提醒過你,讓你跟對方斷絕關係,你倒是好,次次都幫助她,別忘記了她姓冷,你姓唐,她算你哪門子的姐姐?”
病床的人猛的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是我跟她上床!是我跟主動給她腎臟,是我主動犯賤喜歡上你!你滿意了?”
病床邊上,尉遲修臉龐被人打歪,側著臉,半響才冷笑著轉過頭來,目光深深的注視著**的人;“早知道你這麼心不甘情不願,你總算說出來了。”
“對,我不情願,所以請你求你放過我,行嗎?”
唐寵寵此刻已經連眼淚都哭不出來,倔強的看著那人,強忍著心痛的滋味。
她以為,自己已經將這個人徹底放下來,可是事實卻告訴她,對方的任何一句話都能夠將她擊倒。
“你等著!”
病房門被人從內拉開來,尉遲修從裡頭走出來,很快外頭帶來的保鏢也跟著離開來這裡。
整個房間裡徹底安靜裡下來,唐寵寵捂著臉,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鬧成這個樣子,明明她沒有想過跟對方吵架。
可是在醫院裡醒過來後,看到對方那張臉,她就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加上冷珍娜給她的打擊,這一切都讓唐寵寵將所有的怒火抱怨都發洩在對方的身上。
“寵寵……你還好吧?”張黎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小心翼翼的看著病**捂著臉的人。
唐寵寵鬆開手來,看向來人,嘴角扯了扯:“不太好,我覺得特別累。”
“累就睡一會,你要是睡不著讓俊毅給你講故事。”張黎將自己的好友拉出來,讓他拿出哄孩子的手段出來。
“別鬧。”
陳俊毅警告的瞥了對方一眼。
病**的人跟著笑了笑,只是笑意沒有到達眼底,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嗓音嘶啞的瞅著眼前的兩個人:“不好意思,讓你們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
“每個人都會遇到困難,沒什麼大不了的。”陳俊毅眼底帶著一絲心疼說道。
“也許是我太糟糕了吧,我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還在想,也許姐姐跟那些人不是一夥的。”
可其實她被車撞的時候,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可是意識卻還是清醒地。
那些路人在她耳邊所說的話語,還有撞到她的那個司機所說的話,每一個字她都聽的清清楚楚。
如果冷珍娜真的跟那些人沒有關係,對方是不會看著她被車撞出去,還能夠快速的離開現場。
一滴滾燙的淚從眼角劃過,**的人望著手背上綻開的淚花,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苦澀:“他怪我,怪我沒有疏離對方,怪我沒有原諒他,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
唐寵寵深吸了一口氣,滿臉淚痕的看著眼前這兩個才認識幾天的人:“我該原諒他嗎?”
“不該!這世上的男人有無數,寵寵你為什麼要在一顆樹上吊死,
而且還是這麼爛的男人。”
張黎將一旁的紙巾拿起遞給她。
伸出去的手,半路上被陳俊毅截斷,將那紙巾拿過去,溫柔的擦拭著唐寵寵臉上的淚痕:“你不值得為那樣的人傷心。”
“真的嗎?我不確定這一點。”
**的人,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他,眼底的脆弱讓人根本無法狠心說出任何傷害她的話語,也對那個傷害她的人報著想要狠狠揍那個傢伙一頓的怒火。
“當然!我確定只要你願意,你會發現周圍有很多人喜歡你,愛你,只是需要你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
兩人互相對視的模樣,讓坐在一旁的張黎暗咳了幾聲,打斷了那兩個人之間的互動。
“這算什麼,我之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還有過被人騙的連晚上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個人在街頭跟流浪漢住了半個月。”張黎將之前尉遲修拉過來的椅子又往前拖了拖,順便把買來的午餐放在桌子上。
陳俊毅去將病床下面的移動桌子拿過來,跟他一起將唐寵寵的午餐弄好。
“那你後面怎麼挺過去的?”唐寵寵想象不出來,對方以前有過那麼慘的經歷。
“他是住來半個月,然後因為受不了流浪漢的髒亂,所以去找我了,然後死皮賴臉的住在我那裡一年多。”
陳俊毅將午餐擺放好,嫌棄的踢了一腳擋路的張黎:“你坐那麼近坐什麼,往後退一點。”
“噗嗤……”
病**的人,沒想到張黎以前就這麼逗,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笑中有淚,她知道對方是故意這樣說,只是為了讓她不再傷心。
原本一顆被人傷的傷痕累累的心,此刻在張黎的笑鬧中,漸漸被修復起來。
“行了行了,不就是蹭了你一年的房子,你都說了多少次了!”
張黎看到她笑了,臉上故意做著不滿的表情來,一邊聽話的將椅子往後拖出去。
三個人在房間內,吃著飯說著話,原本深冷的氣氛一掃而空。
午後,唐寵寵累了,跟兩人說話的時候眼皮子就有些睜不開,後面張黎講了什麼笑話,她已經記不清了,腦袋斜斜的躺在枕頭上面。
“她睡著了。”
陳俊毅輕手輕腳的幫她將枕頭放低一些,然後拉著張黎走了出去。
兩人都是從公司直接出來,自己也都沒吃午飯,這會子想著先去吃個飯,然後在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走出東華醫院的大門時,一輛黑色賓士上的人走了下來,跟著一起出現的還有之前消失的保鏢。
“陳公子。”尉遲修面容嚴肅的站在他們兩個人的跟前。
“怎麼,想打架啊!”
張黎一看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眼珠子就忍不住的四處張望,想找個順手的工具。
陳俊毅倒是沒那麼大反應,平靜的看著來人;“尉遲總裁攔下我,如果是為了新能源的合作,抱歉,陳氏已經跟H集團合作,目前沒有更換合夥人的意願。”
“你知道我來是什麼意思,新能源的案子我已經放手。”尉遲修
深深的看著對方,眼中的意圖很明顯,他來是為了唐寵寵的事情。
“我們還要吃飯,沒空聽你這些廢話。”
張黎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嚴禁陳俊毅跟此人打交道。
剛才病房裡頭,寵寵為了這個傢伙哭的那麼傷心,張黎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討論下去。
“你先去點菜,我跟尉遲總裁聊聊。”
陳俊毅卻沒有很生氣,拍了拍張黎的肩膀,讓對方先去點菜,隨後衝著尉遲修點點頭,“我們聊聊。”
被人扔下的張黎;“…………”
自己竟然被人給拋下了,望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張黎再生氣也沒用,只好對天翻了一個白眼,去餐廳裡點菜去了。
他去的快,點菜也快,對著選單一個勁的點下去,等第一道菜送上來的時候,陳俊毅也回來了。
“你們兩聊什麼了?”
看到人回來,張黎將選單一扔,八卦了起來。
“你不餓?”某人斜眼看他,淡定的將筷子拿起來,一副不打算說出來的模樣。
“餓啊,可是更想知道你跟他聊了什麼。”
張黎才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人忽悠過去,他還是挺想知道,這對情敵能聊到什麼話題。
想到剛才聊天的內容,陳俊毅拿起筷子又放下來,無語的看著桌子上那一盤虎皮青椒的東西;“這種東西你不是不吃嗎?為什麼要點。”
“我今天想嚐嚐這道菜。”
才怪,他剛才點菜的時候手指順著選單一路往下點,鬼知道到底點了多少道菜。
“那這道菜又是什麼東西?”
比起剛才那道全部都是青椒的菜,服務生此刻端過來的東西,陳俊毅眉頭已經擰成一團,恨不得開啟張黎的腦子來。
看看裡頭裝的是不是都是稻草。
那道菜送來的是一份滷雞爪。
張黎被人說了一句又一句,直接將自己剛才提問的問題忘掉,有些糾結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
飯能吃,可是菜沒有一道是他想吃的,自己剛才到底是瞎了還是瞎了?為什麼能夠那麼巧合的點出那麼多自己不喜歡吃的食物來。
兩個人在這裡吃飯,尉遲修跟陳俊毅說完話後,又回到了病房內。
裡頭靜悄悄的,護士在裡頭幫**的人換滴管。
尉遲修輕手輕腳走進去,裡頭的人一直都在熟睡當中,絲毫沒有發現有人進來。
等護士走後,尉遲修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熟睡的人。
剛才陳俊毅的話此刻在他的耳邊迴響著。
對方所說的那些職責,讓尉遲修反省自己,也許他真的錯了。
不夠相信對方,以前總覺得她心底最重要的人是餘浩藍那個小子,後面又覺得她太看中冷珍娜的存在。
不管是哪一個,對方好像從來都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
明明他跟冷珍娜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那一次他後面也醒了過來,可是她卻還是很生氣。
可是剛才,陳俊毅一句話點醒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