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寵甜心-----第21章 心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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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心難管

私寵甜心

顧泠瀾身上大概有種令人心安的氣質,即使只看那人這麼靜靜地坐在**,也不會覺得乏味。

冉雪託著腮不做聲,就這麼側著臉看著,默默地數著顧泠瀾的眼睫毛。那人的睫毛又長又密,現在像兩把刷子一般齊齊垂著,將目光半斂,特好看。冉雪看著看著,自個兒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不帶這樣的,一男人出挑到這地步,該是氣煞女性呢還是豔煞女性?

突然顧泠瀾抬起頭,目光從手中的資料夾上輕描淡寫地移到了冉雪身上,低柔地“嗯”了一聲。音調微微上揚,勾得人心頭一顫。

冉雪的心這麼一顫,就回過神過來。一看,真行,自己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呢,要是顧泠瀾再晚一點,估計自己就真伸了爪子去“**”他的睫毛了。有了這個認知,冉雪臉騰地紅了,她刷的一下便把手放下,想了想,乾脆背到身後擦了擦,目光遊離不定,就是不敢和顧泠瀾正眼對上。

回想起來,大概顧學長早就發現我在“觀察”他了吧?冉雪用餘光偷瞄了下顧泠瀾的臉,發現那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薄脣微抿著,挑出的弧度名叫“笑意”。她還這麼打量揣測著呢,忽然顧泠瀾對上了她的目光,壓下了眉角眼梢,那笑容乾淨漂亮得像能搖出泉水水來。

冉雪還一愣,然後乾脆很鴕鳥地捂著臉,把自己的腦袋狠狠砸在**,結果哐噹一聲磕到了鐵質床沿,痛得她齜牙咧嘴。

一隻手把她提了起來,然後那乾燥微涼的手指抵上了她的痛處,輕輕按揉著。不愧是當醫生的,位置力道拿捏得正好,很舒服,冉雪一時沒反應過來,耳赤面紅地任他揉捏著。

“多大了還這麼冒失。”顧泠瀾輕緩地笑道,“這到了外面怎麼辦?”

冉雪乾笑了一聲,心說也就學長有這種讓她屢次失態的功力。她看了一眼顧泠瀾,顧學長的眼神乾淨而溫柔,是恰到好處的溫柔,硬要形容的話……像四十度的水,不熱烈不燙人,卻令人覺得舒服。冉雪怔了怔,忙不迭地挪開目光,這神色看久了,她會怕。

顧泠瀾注意到冉雪的躲閃,心裡微微一嘆,他多聰明的一個人,自然知道冉雪怕的是什麼。這隻兔子的謹慎性子,真不知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可顧泠瀾知道,他自己也害怕。那一步要跨出去了,他是玩火,她是自焚。

阿曜,你玩人呢?想到這個,顧泠瀾就有點惱意。於是淡了神色,朝冉雪點點頭:“冉兔子,這兒沒什麼事,你不用陪著。醫院的車不好攔,早點回去吧。”

冉雪見顧泠瀾突然淡了臉色,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這一瞬的感覺立刻被她棄之腦後。她應了一聲起身,走到門外才想起些事,忙又返回去交代:“那個,顧學長,東西我帶來了。”

顧泠瀾眨了下眼,露出略迷惑的神色,他沒交代要帶東西啊?冉雪也不解釋,咬了下脣,逃似也地跑掉了。顧泠瀾看著關上的病房門,好一會兒才側過身開啟冉雪帶來的袋子。袋子裡靜靜地躺著乾淨的衣物,他回想著那丫頭一副難以表述的羞赧模樣,不由得勾起脣笑了。

冉雪出了醫院後沒去搭車,順著馬路一個人走著。初春的夜風吹在臉上有些寒,她眯著眼,任其降著臉上的熱度。走了兩三步,冉雪突然發覺這種場景很熟悉,她睜了眼,車道上仍川流不息,身邊亦是人來人往,她魔怔了一會兒,突然醒悟過來……數月前,她就是這麼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傷心醉酒,遇到了顧學長。

冉雪突然覺得心頭一陣發疼,她扶著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諷刺的冷笑。林景之啊林景之,你的一次背叛出軌,換來的卻是我人生的徹底脫軌。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冉雪是通透的人,走哪條路、會有怎樣的未來,她不說早看得清楚,卻也懂得趨利避害,可如今她發覺,心裡的某一個角落已經淪陷了,神不知鬼不覺,還身不由己。

冉雪深吸一口氣,甩掉了不該有的情緒。高攀什麼的,她從未去想,家裡的前車之鑑還擺著,爬得越高,要麼浴火重生成了鳳凰,要麼,就是摔得粉身碎骨落人笑話。多少人前赴後繼,成了朱門前的一攤灰白,讓人戳著笑話?這賠下去,不是一個人,是一家人。

這麼想著,冉雪便握緊了拳,保持這樣就可以了吧?他們的情,她忙不迭地拿手捧著承著不摔著,可更多的,她不去想……是不該想,也不能想。

她自個兒神遊天外想著些有的沒的事情,突然一個矮小男人衝了過來,冉雪猝不及防,險些被撞得人仰馬翻。肋骨一陣一陣地發疼,搞得她眼前有些暈眩,於是下意識拽住了那男人的手臂,手指狠狠地掐進了那人的肉裡。

“做什麼呢你!”冉雪叫了一聲。

那男人也急了,瘦瘦小小的樣子,卻粗魯地摔開了冉雪,吼道:“識相的,就TNND別擋路!”聲音炸得冉雪的耳朵發疼。

冉雪也是個性子倔的,要那男人客客氣氣地道了歉也就罷了,偏這副態度,引得她惡膽向邊生。這丫頭被滿腹心事繞著呢,一時也沒看清楚情況,咬著牙爬了起來,忍著痛頂回去:“我TM就是不識相,怎麼著吧?”

“你個……”

那男人也惱,抬腳要踹,結果話沒說完,後面衝上幾個男子,狠狠地將其扭住,膝蓋一頂,便把他壓倒在地上。其中一個撩了衣襬,卡啦一聲晃出副錚亮的手銬,嚓的一聲就給銬了上去,反扭著手給揪起來。冉雪還嚇著呢,一下子被這峰迴路轉給震了,隔了幾秒才知道後怕。

“不錯啊,姑娘。”其中一個男人才抬了頭,笑吟吟地朝冉雪伸出手,“這小子我們追了他半天了,慣偷。”

冉雪還一臉的迷茫,下意識地伸過手和那男人握了握,看了圍觀過來的人一眼,好一會兒才琢磨過味來,呵,敢情她還做了次見義勇為的協警好群眾?

那矮小男人現全沒了剛才的凶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糊在臉上的溝溝壑壑上,吭吭唧唧地哀求著:“警察同志,我真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就放過我這次吧……”

那警察眉一挑,直接把他按下去,押著走,一句就頂回去:“放屁!這話老子聽你說了有七八遍了,你哪次‘不會’了?我告訴你,這世上,自個兒最難管,你要管得住你這雙賤爪子,TM三年前就該收手不幹了!”

這話吼得中氣十足,直炸得冉雪耳疼。冉雪笑了笑,推了人群出去,離了那片喧鬧。可才走了幾步,這心裡就不安分地叫囂開來,剛那警察的話一陣一陣地扯得她心裡難受。

這手難管,心更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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