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寵甜心-----第17章 這次你得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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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次你得認栽

這次你得認栽

顧泠瀾愣了有一會才放下手,低著眉眼恬淡得很。白熾燈光落在他髮梢,晃晃悠悠地在那張蒼白卻精緻的臉上勾勒著一圈圈陰影。那樣子,別說衝他發脾氣,光看著就覺得心頭一扯一扯的疼。

“抱歉,手滑了。”顧泠瀾就這樣抿了下嘴,低著聲道歉,平日裡的精明強悍被剝落,露出的這一面,冉雪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人明明一副軟弱的模樣,可話裡卻還透出強硬的意思……他顧泠瀾,誰也不靠。

誰要信了這人外表誰傻瓜!冉雪在心底狠狠唸了一句,轉了身再倒了杯水,結結實實地塞進顧泠瀾手中,然後把藥遞上。初春時候空氣裡還滲著涼,冉雪穿著件單衣忙活了半天,手也是凍的。可那不經意的肌膚相觸讓冉雪皺了眉,敢情顧學長的手比自己還涼?

顧泠瀾沒所謂,也不多看一眼,直接把手中的那些膠囊藥片拿水衝下喉嚨。眯了眼就要躺回去,要不知道的,還以為那藥有多速效。冉雪看得發惱,一把拽過顧泠瀾的手握了握,順勢探了一下被子,果不其然沒多少溫度,於是不滿地咬了下脣。

“吶,冉兔子……”顧泠瀾瞧了冉雪的臉色,遲疑了一下才開口,“不用忙了,沒事。”這話最讓人火,冉雪是典型的遇弱則強,要放平時,再借她個膽兒也不敢這麼瞪著顧泠瀾。可那人偏一點不在乎,還是清淺的口氣:“天冷,彆著涼。”

話說得緩和,其中的關心輕易能聽出。冉雪錯愕了一下,心頭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她抿著脣揣摩了一下,沒回出味來,搖搖頭不再去想。伸手貼在顧泠瀾的額,有些燙,但萬幸不嚴重。

“我說顧學長,你放點兒心思在自己身上行不行?”冉雪嘴上利,動作卻放得輕緩,有些生疏地按著顧泠瀾的眉心,“頭疼麼?”

顧泠瀾怔愣著,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姑娘,一句“別過來”怎麼都沒說出口。冉雪的手有點涼,貼著發燙的額很舒服,他稍微斂了眼,抿著脣不說話,一時也沒覺出自己竟然貪戀這溫柔的涼意。只是下意識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些鼻音,似委屈似撒嬌,一出聲顧泠瀾自己也驚住了。

冉雪抬頭,看著那人略略迷茫的神色,咬了下脣。是,心軟了、心酸了、心疼了,她冉雪能指著天發誓,她活這麼大,真沒想過這麼個溫柔精明、到哪裡都能一枝獨秀的人有一天會在自己面前示弱,哪怕是無意識的。

“顧學長,你這樣,才叫人放不下啊。”冉雪放下手,嘆了一句沒覺出自己這話一語雙關,轉身給自己倒了杯開水,握在手裡把手捂熱了,再過去暖顧泠瀾發涼的手。

顧泠瀾垂了眼任冉雪抓著他的手暖著,這隻兔子平常規規矩矩從不逾界半步,多挑逗一句便飛了滿臉的霞,今晚卻自自然然地把她自個過去劃下的界全給破了。他顧泠瀾心裡要沒什麼也就作罷,可偏偏早就亂了心。那條界劃得太深,以至於多邁了一步,就這麼陷下去了。

你承認吧,已經賠進去了。顧泠瀾略微苦笑了一下,低低地說了一句:“放不下,就別放吧。”

這話含糊在嘴裡沒說出來,冉雪聽了聲,沒明白他說的什麼,抬了頭眨了眨眼:“什麼?”

這隻兔子真不算太漂亮,就是清清秀秀的很耐看,只是眉眼間是靈動的清明通透,看著能讓人心裡一動。這樣的姑娘現在是真少見,現在的人都想著一夜飛上枝頭成鳳凰,可瞧著冉雪的眼,就知道這丫頭識得分寸,知道什麼心思不該有。

“沒什麼。”顧泠瀾似笑了下,輕輕淺淺地答了句。

“嘖,顧學長!你……呃?”冉雪揚了眉,一副惱了的口氣,結果掐在了末尾自動消了音,整個肩背甚至連尾椎骨都發僵,滿臉的不可置信。

顧泠瀾斜了身子,不輕不重地傾了過去,擦過冉雪的頰,無聲無息地靠在她的肩上。一頭長髮散著,遮了半張臉不見得神色。冉雪僵了身沒反應過來,就感到那人的氣息撒在了自己的頸側,偏就這麼柔柔的,帶著一絲軟弱。

“冉兔子,我疼。”一聲低低的呢喃鑽進耳裡。這字句咬得含糊,可冉雪還是聽明白了,她愣愣地轉過頭,看著靠著自己肩上閉著眼的人,好半晌才回過神,抽了手一點一點地環住那人微微顫著的肩膀。

“我知道了,學長。”冉雪一聲嘆。都說顧泠瀾是外柔內剛,對誰都溫柔,對誰都不上心。可誰知道這人要是放低了身段露了軟弱,是真能把人的心憐得化成一灘水來。

只是顧學長啊顧學長,你今日在我懷裡示弱,是當真留了心把我當朋友來看,還是隻當我們是萍水相逢遊戲一場?

一時都是各懷心事,誰也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冉雪看顧泠瀾似昏昏沉沉睡過去了,輕手輕腳地把他扶回**躺好,掖好了被角。再看看時間,也快天亮,索性不睡了,去盥洗室衝了把臉醒腦,整了整衣服出了病房。

冉雪一出病房,顧泠瀾便睜了眼。這人睡得淺,哪裡會是靠在別人身上就睡得著的?說到底不過是貪戀著那懷抱的溫度,又自知不能越陷越深,藉著睡著逃避事實罷了。他側了臉看從走廊漏進來的慘白燈光,苦笑了一下。顧泠瀾啊顧泠瀾,你這次得認栽。

等冉雪繞了一大圈回來天已經大亮,拎了一盒小米粥,袋子上暖黃黃地印著“谷語”的LOGO。這家店的粥品頗有名,離市醫院也有點距離,顧泠瀾見了那LOGO也怔了怔,揭了盒蓋暖融融的熱汽便蒸了上來。

“麻煩你了。”顧泠瀾彎了脣角,他性子要強誰也不靠,離了家後也是多年沒被這麼真心實意沒帶任何目的地照料過,這句話裡的謝意,是十成的真。

這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提昨晚的事,只是究竟上了幾成心思,只有自個兒心裡清楚。冉雪看著顧泠瀾端著盒子慢條斯理地吞嚥著,優雅氣度是揉進骨子裡的,心裡嘆了一聲把話又吞回肚子裡。有啥好說的呢?言學長才說過,顧學長自己沒後悔,旁人也就沒資格替他不值。

瞧了瞧時間點,冉雪站起身來,拽了拽衣角,想想不放心還是得交待:“我去上班了顧學長。那個,你要不舒服別忍著,還有,午飯要記得吃,藥我放在左邊抽屜裡……”

顧泠瀾聽著那隻兔子老媽子似的碎嘴,忍不住笑了,放下飯盒抬起頭,眼裡倒是閃了狡黠的光:“冉兔子,沒記錯的話我是醫生?”

你丫的昨晚的表現哪裡是個醫生的樣?

冉雪正想回嘴,卻見顧泠瀾頗孩子氣地舔了下上脣,將飯漬捲進嘴裡。不自覺又紅了臉,昨個兒的膽子全還給別人,什麼也沒說拎了包蹭蹭蹭地逃跑。顧泠瀾瞧著她的背影,勾了脣笑。

這一慌神,冉雪就有些短路。到了公司門口才恍然驚覺,慘,今個兒週四,要開那該死的季度會議,自己這一身衣服再怎麼整理也是隔夜的皺,哪裡能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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