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耍寶大小姐(一)
風羽回來益陽公寓,Andy已經不在了,他撫摸著她用過的咖啡杯,端起親親的吻上去。他很喜歡這個女人,當爸爸把她帶回實驗室,他就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她,雖然她已經克隆在生。但是她的心永遠只裝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謝以諾。
Andy撫摸著克隆的皮囊,她居然只有十幾歲的相貌,但是她的心沒有變,永遠都不可能變,以諾倔強的表情刻在她的心中無法抹去。
二十年前
她被姚世雄帶回姚家,那時她剛剛過來十三歲的生日。夜晚她剛入睡,房間門就被人無情的推開。姚世雄紅著臉,搖晃著來到她的床前。讓她很恐怖。
“爸爸……您醉了。”她跳下床,想跑。
姚世雄一把按下她的身體,捏住她的下巴:“我沒有醉,不要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的爸爸,你是我買回來的發洩品。”
他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女孩掙扎著,反口咬在他的手指上。姚世雄吃痛放開了手,女孩乘機跳下床,衝向門口。
眼看就要到門口,頭髮生痛,她的頭髮被攥在姚世雄的手中。頭皮好像要和自己分開,痛的她慘叫著:“啊——!求求您不要這樣啊!”
“叫啊!我就喜歡聽你叫。”男人眯起邪惡的雙眸,無情的壓在她纖弱的身軀上,挺身進入。
“啊……”她尖叫一聲後,眼前一片漆黑,昏倒在床鋪上。
她的暈倒沒有換來男人的同情,一夜的翻天覆地後,天漸漸的放明瞭。一雙溫暖的小手,撫摸著她的額頭。她睜開雙眼,面前出現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
她烏黑亮麗的長髮,雙眸好似平靜的湖面,小巧玲瓏的小鼻子,不染而朱的雙脣。 她手臂上的鞭痕觸動了女孩的心,是誰這樣殘忍,把一個小孩子打成這個樣。
“姐姐,你一定很疼吧!我聽見你的叫聲了,您吃一塊糖吧,吃了就不痛了我痛的時候就吃它。”小妹妹把手中的大白兔看,剝好放進她的口中,看見她吃後露出了,整齊的小白牙。
“你叫什麼?”女孩問道。
“我叫以諾,姐姐你呢?”女孩站起身坐在她的身後,幫她梳理著頭髮。
“我叫樂樂,但是我一點兒也不快樂。本以為變漂亮就會快樂,但是……嗚嗚!”
看見樂樂哭了,以諾也跟著她哭了起來:“我也不快樂……哇!”
Andy捂住顫抖的雙脣,她就是被姚世雄打死的樂樂,她沒有死只是當時為了逃生服用假死藥丸,心臟瞬間停止。幾天後她甦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艘木船上,身上還穿著白色的紗裙。周邊都是白色的百合花,手邊條幅上寫著:米奇唯一的新娘。
那個野蠻的男人,居然也是個情種,但是他對她做的事情,讓她很恨。她恨男人,恨不得他們都絕種。她那一世只有以諾真心待她好,他們的男人只喜歡她的身體,玩完後就會忘記她。
她漂浮帶岸邊,已經沒有了力氣,再她暈倒的一刻一個白髮怪老頭,他穿著白大褂,小小的眼睛,大蒜鼻頭上架著一副金色邊眼鏡。
老頭把她帶回來家。他取了樂樂一些細胞組織,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做成胚胎注入樂樂*中,十個月後她生下了另一個自己。
“我不管你做什麼?我的命是你就回來的,我只想在那另一個我,還能記住以前的一切。”樂樂知道現在這個軀體已經支援不了多久,她還是希望另一個自己可以把仇恨繼續下去。
“可以,但是你必須要時時刻刻保護,我的兒子風羽。”歐陽博士說道。
樂樂看著地上十四的少年,點點頭。就這樣她離開原來的身體,從新從嬰兒到少女不過是短短的一年的時間,她想一個女傭一樣照顧著風羽。
日子過的很平凡,直到怪老頭又帶回一個男人後,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那個男人就是姚世雄,他已經被燒的面容全非。
只有他的紋身可以證明他的身份,紋身是一位女人,她一絲為掛。她認識這個女人,女人就是以諾的媽媽。那個永遠都不會愛他的女人,而他唯一愛過的女人——程淑芬。
歐陽博士真的一個絕世奇才,他為姚世雄恢復了原貌,還為他量身打造了一副鋼筋骨架,只要他的心臟仍然跳動,他就永遠不會死亡。
本以為這樣姚世雄就會安分守己,就在她去接歐陽風羽的那一天,他們回到實驗室門口發現很多臉上有紋身的男人。她急忙按住風羽的身體:“少爺不要喊。”
歐陽博士被姚世雄拉出實驗室,丟在地面上,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頭上,說道:“說,祕方在哪裡?”
“沒有祕方,我還沒有研究出來。”歐陽博士本想救人,沒有想到自己就回來的不是人而是惡魔。
“老大沒有找到。”一位男子回答道。
姚世雄放開腳,對著歐陽博士舉起槍,嘭——!鮮血飛濺,風羽刷一下站起身,Andy急忙撲倒他,手背一揮風羽閉上了雙眼。
幾個小時後,姚世雄走了,她才悄悄的走進歐陽博士,推推他的身體:“博士醒醒啊!”
歐陽博士睜開了雙眼,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片,交給Andy 說道:“風……羽,交給你了……我不行了。咳咳……這裡面是控制姚世雄的藥……品,如果……你們有危險……就……毀掉……他……”
“歐陽博士,博士……。”
歐陽博士手一鬆,永遠的閉上了雙眼。Andy抱著他的屍體痛哭著,雖然他很奇怪,但是他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早就把博士當成了爸爸。風羽清醒後,吵著要去報仇。
Andy沒有辦法只好用藥物限制他的行動,但是他還是趁她去採藥的時候跑了出去,她不得不離開實驗室去尋找。在碼頭她發現了米奇帶走風羽和一些,小女孩上了名字為紅脣的快艇。
她記得紅脣是一個暗殺組織,她沒有跟上去,有米奇在風羽不會有事。她提前回來韓蘭,監視姚世雄的一切動靜。
現在姚世雄死了永遠都不會在回來,一切都恢復平靜,她很開心。
龍宅
梅甜甜走到程淑芬身邊,說道:“我知道你對以前的事情很記恨,但是事情都過去了,為什麼不能讓它隨風而去。”
程淑芬冷冷的看著她,站起身:“秦羽是您的兒子,他就這樣死了,你就讓他的痛隨風而去嗎?”
“可是著和以諾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關著她呢?”甜甜為孩子抱不平的說道。
“雖然她不是我生,但是她是我一手*出來的。我和秦羽的孩子沒有出生就夭折了,他於代繼憑什麼享受兒媳兩旁天倫之樂。”程淑芬瞪著通紅的雙眼,激動的咆哮著。
梅甜甜搖搖頭,嘆息道:“唉!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不會把以諾交給你來撫養。”
“你不是還吧她姐姐樂樂賣給了姚世雄嗎?憑什麼來指責我呢?”聽到梅甜甜的話,她更加的憤怒,當初要不是她,媽媽怎麼會嫁給姚建宇呢?現在她到得了便宜還賣乖,最看不上這樣假兮兮的女人。
“樂樂的事,是個意外。當初只覺得她們姐妹兩個骨架很適合練武,就賣了下來。沒有想到會害了她們,現在說也晚了。如今只留下以諾一個了,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待她。”
梅甜甜不想說什麼,她知道淑芬是恨她的,淑芬的媽媽本來是龍礽鏵原配,也是當年年輕狂妄,才破壞了他們的家庭。淑芬的媽媽帶著十六歲的她改嫁姚家,也許是她作孽太重,她的兒子偏偏喜歡上了淑芬。慘劇也就發生了,兒子沒有了,孫子也沒有了。
看著泣不成聲的淑芬,甜甜把剛剛賣到的女孩放進了嬰兒床,本來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沒有想到孩子突然生了病,為了救孩子,她說出了心中的祕密。
“對不起,她不是你和秦羽的孩子,你們的孩子死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把她抱走。 ”
“不用,既然是你送我的,那她就是我的。她今後的一切都與你無關,請你離開,我不想在看見你。”
那日後梅甜甜心中的大石頭久久不能放下,孩子是她朋友的,她答應朋友要視為己出。可是事情搞成這樣,她想幫孩子都說不上話。
以諾一會兒趴在桌子上,一會兒躺在地面上看著天花板,一會兒又如猴子撈月一樣懸空在房頂上。她真的好無聊啊!她每天都過著古代人的生活,她不明白古代的秀女在房間中都做什麼。
淑芬走進監控室,保鏢笑嘻嘻的站起來。不敢看她的雙眼,但是他又很想笑。
“她今天在做什麼?”
“小姐在,練功。”他挖挖頭,想笑也不敢笑。
“練功?”淑芬走上前,看著倒掛在房簷上的以諾,皺起了眉頭。這些年下來,她已經習慣以諾的耍寶了。她總是一刻也不得閒吶,看樣子她是該出來放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