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紙老虎
“什麼!”
以諾聽完浩然的話,一下跳了下來,瞪大雙眼,指著他的鼻子。張了張嘴,手放下手,拍了一下桌子:“你知不知我費了多少工夫,才找到他的老窩。你你你……你又沒有問問我同不同意,就把他放了。”
“當時你都沒有氣了,我問你也不管用啊!”浩然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摸樣,揉搓著衣服,看著地面。
以諾氣糊塗了,她怎麼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那也不能放過他啊,丟掉這次機會,想要在抓住他的小辮子就難上加難。要怎麼辦才好啊!
以諾揉搓著自己如絲的秀髮,不停的走來走去。齊強看著忍氣吞聲的於浩然,很想笑。典型一個妻管嚴,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一道老婆面前就成了一隻紙老虎。呵呵,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浩然瞪了溜子一眼,溜子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端著一杯水遞給,以諾:“你剛好,不要動這麼大的氣,先喝口水。”
“我能不氣嘛!我知道壞了他的計劃,我就夜探雅菲物資總公司,破壞了他們總機房,又假扮維修工,才發現姚世雄的祕密。好不容易搞到他的密碼,就差一步就讓他給毀了。”
以諾一肚子的委屈都倒了出來,眼中還掛著淚花。浩然抬起頭,原來這一切都是以諾找到的線索,還差一點連小命都賠進去。他是該死,為什麼會放過姚世雄。
以諾大口喝了一口水,安靜了許多,看了大氣不敢出的於浩然一眼,其實他也沒有錯,如果換成她自己,當時的情況,她也會這樣做吧!
“算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再找機會吧!我累了,你們都回去吧!”
溜子他們退出房間,只有於浩然沒有離開,他不敢離開。以她的個性,失敗了還會再去冒險,他不能給以諾這個冒險的機會。
以諾確實想再去探探雅菲物資總公司,發現浩然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躺上床,閉上雙眼。不一會兒感覺一隻大手伸過來,她想躲避可是來不及,身後的男人霸道的將她摟緊,還把腿搭在她的腰上。
把她當抱枕一樣抱著,她很惱火用力扭動著身體,不但沒有甩開於浩然,反而讓他翻身而上,對上他溫柔的雙眸,以諾很緊張:“下去!你不下去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啊!”
“你要如何不客氣呢?”
“咚!”
以諾抬起膝蓋頂在浩然的胃上,雙手扣住他的肩膀,全身用力翻轉。浩然一下從**,翻滾到地板上,以諾本想借此收身,沒有想到他死抱著不放。她也被拉下了床,跨坐在浩然的小腹上。
這個姿勢讓以諾小臉通紅,想起身卻被浩然扣住後勁猛然拉了下去,嘴脣緊緊貼在浩然的脣上,他張開嘴把她吞進口中。
口中的空氣被浩然榨乾,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她不想再這樣的死去。全身癱軟在地面上,任由他的侵略。
他掃蕩完畢後,又回到以諾的嘴脣上,輾轉的舔舐著,俯下身淡淡說:“不要再離開我了,我的心受不了。你被判了無期徒刑,罰你一生一世都要陪在我身邊,直到我死去為止。”
以諾捂著他的嘴,立起眼角,抬起頭在他雙脣上咬了一下:“不許說死。”
“好,我不說。我要吃掉你,小女人。”
挺身進入,以諾雙眼迷離的望著浩然,他總是這麼迫不及待,環住他的雙肩,迎合著他的動作。窗外樹枝婆娑,風不停的吹過。月亮也跳出了雲朵,為房間中的**添加了甜蜜的氛圍。
溜子回到了一吻情深,麥爾已經離開了,他趴在大**,開始懷念那個讓人心疼的小女孩。她的事情很神祕,雖然他不問,但是卻很好奇。
麥爾來的雅菲物資總公司,她要找線索,她要為姐姐報仇。剛要上前,就被一隻大手捂著嘴,拉進陰暗的小巷中。
“噓!我是麥爾喀。”
麥爾喀放開她,她轉過身看著他。他好像很疲憊,雙眼掛滿了血絲,還頂著烏黑的眼圈。
“你這幾天一直在這裡?”
“嗯。”麥爾喀簡單的回答道。
“發現了什麼?”麥爾淡淡的問道。
“那個老傢伙把東西換了地方,我想到一個對付老傢伙的辦法了。”
聽到麥爾喀的話,麥爾很開心,拉著他手臂期待著他下面的話。
“只要把那個叫謝以諾的女人幹掉,嫁禍給老傢伙。那個督查就會發瘋,姚世雄就必死無疑了。”
麥爾喀細細的,把自己的計劃說給麥爾聽。
“不行,我反對,我答應簫少爺不碰那個女人的。”麥爾站起身大聲反駁道。
麥爾喀也站起身,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看著麥爾背後冷汗直流。麥爾喀按住麥爾的肩膀,逼近讓她,笑著說道:“是你答應的和我無關,我要為雨果報仇,只能用這個辦法。”
說完他轉身走了,麥爾看著他堅毅的後背,突然覺的他很偉大,想一個真正的族長。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男子漢,從前為什麼沒有看出來他是這樣的男人呢!她抬起頭看著明亮的月亮,彷彿看見了姐姐的笑臉。
麥爾回到了溜子家,看著已經睡著的男人。他真的能給她平靜的生活嗎?他可以,麥爾彎下腰親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心中又輾轉不安。她要不要把麥爾喀的計劃告訴溜子呢,她要告了就不能為姐姐報仇,要是不告將來他知道了,會不會怪她。
看著窗外的月亮,她好矛盾。溜子聽到腳步聲,睜開了眼睛,看著窗邊的女孩。她回來了,溜子走下床,來的她的身邊,從後面抱著她:“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怎麼會呢?這是我的家,我不回來能去哪裡呢?”
麥爾靠在他溫暖的懷中,貪婪的吸著他好聞的菸草味,這是男人的體味,這樣的體味給了她安全的感覺。溜子抱起她放在大**,就這樣安靜的睡著了。
麥爾看著睡著的男人,他真是個守信用的男人。說不碰自己,一下都沒有碰。這樣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而麥爾喀雖然很威嚴,給她的感覺很可怕。
夜又過去了,以諾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到了**,浩然已經不在了,一夜的**,她渾身好像被車碾過一樣,每動一下都可以聽見骨頭摩擦的聲音。
她拉開病房的門,幾位警察攔住她的,恭恭敬敬的說:“為了您的安全,督查說您不能離開房間半步。”
以諾顰起眉,轉身進入房間,這算什麼啊!軟禁,幾個男人小小的房間,就可以管住她謝以諾,幼稚!拉開窗戶才發現幼稚的是自己,房間外全部都保鏢和警察。想要離開比登天還要難,她氣鼓鼓的關上窗戶。
浩然推開門看著以諾的表情,輕笑了一下:“怎麼我的部署很周密吧!”
“什麼意思?軟禁我?”
“我哪有啊!我是怕姚世雄施詭計。”浩然一臉無辜的表情,對著以諾眨了一下笑眼。
“哦,我明白了,你拿我做魚餌,引他上鉤?”這個辦法她喜歡。
浩然真是佩服她的想象力,他很想掏出她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以諾望著窗外,不想說什麼,知道浩然不是真的把她當魚餌,他是想保護她,但是她想要報仇。媽媽和樂樂的仇,麥爾遠遠的眺望著病房中的以諾,心中很慌。
這樣的圍牆族長如何接近以諾呢,以諾真的死了,那個男人會如何對待姚世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