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
“嗯，也是網友們扒出來的，霍止炎的老頭據說今年要參選市裡的某個政位，結果卻爆出兒子這樣的事來，媒體們蜂擁而至，把事情鬧大了，仕途多多少少是會受影響的吧。”
方菲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做出總結：“這姓霍的真是坑爹，他老子的大好前程估計會毀在他手裡。”
頓了頓，又嘆氣：“不知道誰這麼恨霍家，這些醜聞報道出來，簡直是把霍止炎往死裡整！”
蘇小染聽完之後，淡淡一笑：“未必，霍止炎這件事確實影響大，可過了這個風口浪尖，憑著霍家的聲望，和霍廣博的位高權重，很快就能擺平，估計霍家很快就會出手，不用幾天這件事就能被壓下來。”
方菲聽得一怔。
蘇小染仔細看了看那些新聞，沉吟一會兒，眉頭皺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分析整件事：
“被爆出來的，都是跟霍止炎交往過的女朋友，戀人之間吵吵鬧鬧非常正常，而且，到目前為止，他的那些女朋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他，這給了他喘氣的機會。”
“還有，那些網友說他**的那個女孩，沒有一丁點的實質的證據，更加沒有影片之類的證據，只有一些所謂的“爆料人”的文字陳述。”
“這些東西和文字都太虛了，如果不是霍止炎這兩年的名聲不太好，估計這些東西都不會激起一點的風浪……想要對付霍止炎，或者是憑這一點搬倒霍家，不可能的事情……”
她一說完，客廳裡安靜極了。
蘇小染偏頭去看方菲，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蘇小染怔了一怔：“呃，菲姐你這樣看我做什麼？”
方菲上下打量她：“說的這麼頭頭是道，有理有據，你……不錯啊。”
蘇小染低眸淺笑：“我只是隨口胡說的，你別當真，還有菲姐，我不跟你多說了，我要出去了，晚上給你帶宵夜回來哈。”
“哎……”
方菲還想跟她說些什麼，蘇小染抬腳就溜了。
“……”
*
病房裡霍止炎靜靜看完新聞，眼神很冷，遙控器被他捏在手裡幾乎要捏碎。
強殲女孩子？
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眯眼看了看報道這件事的那些雜誌社，霍止炎冷笑，都在暗地裡整他是吧，好，爺就跟你們玩玩。
他嗤笑一聲，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關了電視，甩開遙控器，手機鈴聲這時響起來，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皺眉，馮晚打來的。
“喂。”他想了想，接了電話。
“止炎，新聞我都看了，你沒事嗎？”
一接通電話，馮晚就關心的問。
霍止炎有些不耐煩，“如果你打電話來想說這件事，那我沒什麼好說的，就這樣，我要休息……”
“哎，別別！”馮晚攔他，嗔笑一聲，“脾氣怎麼那麼急，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出去吃個飯，見一面。”
上次醫院分開，馮晚知道了這男人心裡還愛著她，她就有了些別的想法，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一直在想著跟他以前發生的事。
越想越忍不住要見他，正好借這個機會，她給他打了電話。
霍止炎眯眼一笑，“要吃飯？”
“是的，霍少爺賞光嗎？”
男人沉吟片刻，問：“地址。”
竟然是同意了？馮晚心裡一喜，忙說了地址，聲音柔柔的：“那裡環境好，我在那兒等你。”
……
洗浴中心沒什麼意思，秦晉深喝了幾杯酒，懶得開車，打電話示意阿堂過來，阿堂就在附近，過來的很快，幾分鐘過去，就在外面候著了。
男人起身踢了一腳趴在那裡讓小姑娘給他按摩的裴治，“我走了。”
裴治立刻抬頭，“哎，這麼快？”
秦晉深沒理他，抬步出去。
上了車，夜風一吹，男人閉眼，好看的手捏了捏眉心，睫毛動了動，靠在那裡不言不語。
半個小時後，車內男人突然睜開眼睛，掃了一眼車外，眯眼：“阿堂，這在幹什麼？”
這裡並不是他的公寓。
阿堂已經緩緩把車停了下來，熄火，回頭，“老闆，這是方小姐的小區，方小姐給我打電話了，說讓您去接蘇小姐，所以我就把老闆你帶過來了。”
這些話都是阿堂撒的善意的謊言，方菲更本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更本沒有說過這些。
男女鬥氣，先低頭的原本就該是男人。
他們家老闆拉不下來這個面子，那麼這些擅作主張的事，只好由他這個助理來做了。
秦晉深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現在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阿堂立即說：“我只是為老闆您著想，方小姐說蘇小姐已經知道錯了，這兩天一步門也沒有出，甚至茶不思飯不想的，就是不好意思主動打電話給您，所以叫我跟老闆你透露一聲，讓老闆你去接蘇小姐，或哄哄蘇小姐，今天晚上蘇小姐就跟您回公寓了。”
秦晉深挑眉：“她說她知道錯了？親口說的？”
甚至還……茶飯不思？
“是的。”
阿堂有些心虛。
秦晉深冷嗤一聲，那小東西那天走的那樣決絕，頭也不回，這麼快態度就軟了。
他不信。
果然不管什麼事逃不脫他的火眼，阿堂嘆了口氣，他只不過就是希望這個男人私生活和諧了，在工作上不要經常擺那麼難看的一副臉。
看來是心裡小算盤打不成了。
“老闆，我現在就掉頭回去，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
阿堂說著，要啟動車子。
“等等。”
秦晉深突然開口。
這，有希望……
阿堂回頭，“老闆改變主意了？”
想要上去接人了？
後座的男人還沒有說話，黑暗之中，車外突然一束燈光亮起來。
緊接著有引擎的聲音響起，一輛車緩緩在他們車邊停下來，車子沒有熄火，燈光也還亮著，車裡這時走出來一個人。
看清那人的樣子，秦晉深臉色一沉，眼神危險的眯起。
顧城。
蘇小染剛從樓上下來，就看到顧城從車裡出來，她高興的揮手：“顧城哥哥。”
顧城站在原地，笑笑。
走近了，蘇小染仰頭看他，“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