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她話還沒有說完,男人表情崩了,俊朗的五官一凶,猛地呵斥她。
蘇小染一愣之後吼回去:“嫌我煩了?還吼我?要我閉嘴!好,離婚就閉嘴!”
秦晉深臉色越來越難看,五官也越發的冷硬,一雙好看的眉頭死死皺著。
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很顯然氣的不輕。
兩人動靜太大,吵醒了徐朗,他揉著眼睛從房間裡探出腦袋:“舅舅你們……”
“滾進去睡覺!”
蘇小染知道他發起脾氣恐怖,可是沒有想到,他連徐朗都吼。
這種男人太無情了,對你好的時候,他會把世上最好的東西,會疼你寵你,把最好的愛也都給你。可是隻要你惹惱了他,他就會立馬翻臉無情。
蘇小染越發覺得自己要跟他離婚的想法太對了,不然有一天,他厭倦了她,也會拋棄她。
她轉身要走,手腕一緊,被男人攫住。
這一下蘇小染是真的來了氣,跳起來推開男人,又哼哧跑開,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重新跑過來,手裡拿了什麼東西,鼓著一張小臉扔在他身上。
“證據確鑿!老孃一定要離婚!”
相片凌厲的邊角刮到男人的下巴,一條血痕出現。
秦晉深雙眉一皺,伸手接住要飄下去的相片,低眸一看,相片是他和馮晚在地下停車場發生的事。
不管是角度,還是任何一面,都看起來特別的曖昧。
馮晚被他壓在車上,他在低頭親她。
原來就是因為這些相片,她這次才生這麼大的氣。
秦晉深俊臉一寒:“誰給你的這相片?”
蘇小染緊緊抿著嘴角,他不辯解,也不慌張,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驚惶,很顯然事情是真的。
她咬脣:“你好好想想吧,什麼時候叫我去辦離婚證我都有時間。還有,別讓你那些保鏢攔著我了,這種做法太幼稚了,我們都是成年人。”
說完,毫不猶豫轉身要離開。
“我跟她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男人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那晚跟她什麼事也沒有,相片裡看起來像是在跟她接吻,事實是沒有,我只親了她臉頰。”
親臉頰在開放的國外甚至算是一種禮儀。
高高在上的男人做任何事情從來都不需要解釋,他一向都是發號施令的人物,只有別人揣測他心思的份,他這樣的人物和身份,不需要向別人多解釋一些什麼。
所以現在解釋起這些,話語之間都透著一股生硬和不耐。
因為從來沒有主動解釋過,所以有些拉不下臉。
但是看到她那樣生氣和誤會,這些話又脫口而出。
蘇小染步一頓,心裡微微的錯愕,不敢相信她是在跟她解釋。
可是解釋了又怎麼樣呢。
他們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該有交集。
她抬腳就走,拉開門要出去,門外保鏢重新把她攔住。
“讓開!”
蘇小染冷著一張臉。
男人臉色鐵青,雙手握緊成拳,站在那裡神情陰測,渾身都透著怒意,狹長的雙眼死死盯在倔強女人的背上,薄脣裡吐出三個字:“讓她走!”
保鏢立刻讓開。
蘇小然頭也不回的走了。
“操!”
屋內涵養極好的男人,被小女人氣的終於爆粗。
男人轉身要走,想想又生生止住步伐,從喉嚨裡滾出一句:“一個人跟上去,暗中注意她的安全。”
兩個保鏢一愣。
秦緊深陰冷的眼神掃過去:“沒聽到?”
其中一個保鏢機靈,回神:“老闆放心,我這就去。”
說完,立即跟上。
*
次日一早。
秦晉深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覺得不對勁,他盯著天花板定定看了數秒,終於知道這不對勁是從哪裡來的。
太安靜。
房間裡太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氣息。
還有懷裡太空蕩,不像平日早上一睜開,懷裡的小傢伙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呼吸均勻。
一個晚上沒回來而已,何必……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洗漱完畢,離開之前徐朗問他蘇小染怎麼不見了,秦晉深冷笑一聲,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摔門而去。
徐朗莫名其妙。
……
總裁辦公室。
裝修冷硬的風格映襯著男人的側臉,顯得男人的容顏越發的寒冷駭人。
阿堂推開門進來,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老闆,這是整理出來的,您過過目,如果沒有紕漏,就可以釋出出去了。”
秦晉深接過來看了看,半響後,點頭,“動手做吧。”
“是。”阿堂將資料收了起來,“這次就算整不倒霍家,也能狠狠的放他們一次血。”
秦晉深沒有說話,臉色冷淡。
出去前阿堂想問問他怎麼了,想想算了。
老闆的私生活不敢打聽啊,從昨天蘇小姐寄過來他心情就不怎麼好,以為回去一晚上,今天會好點的。
結果,更差。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阿堂哪裡敢往槍口上撞。
……
一連兩天秦晉深的情緒都是暴躁的,開會時總管們戰戰兢兢,就連阿堂也時刻小心,保不齊下一秒遭殃的就是自己。
所以兩天後,公司裡飽受摧殘的員工都找上了阿堂,拜託他去開導開導秦總的心情。
阿堂得了這樣的重任,在總裁辦公室門前轉了半天,下樓去到底層的部門。
“肉肉,晚上要吃什麼,姐姐給你帶回去。”
方菲剛發完這條資訊,就聽到頭頂響起一道聲音:“方小姐。”
方菲嚇了一跳,以為是經理抓到她上班偷偷玩手,趕緊把手機捂好,一抬頭,看到不是經理的臉,一怔。
“堂助理?”
正是秦總身邊的心腹助理。
怎麼找到她這裡來了?
辦公室裡同事顯然也都認出了阿堂的身份,都在竊竊私語。
“是我。”阿堂抬手指指外面,“方小姐,能出來說一說嗎?”
“呃……好。”
跟著他一路出去的時候,方菲就在心裡琢磨到底出了什麼事,所以一避開了其他同事的眼光,她就立刻問:“堂助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阿堂點點頭,遲疑了一下,才說:“蘇小姐在方小姐那裡住著吧?”
方菲驚訝:“堂助理是怎麼知道的?”
那丫頭都回去住了兩天了,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方菲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
“我這次找過來,沒有別的要求,只是希望方小姐能……能勸勸蘇小姐,讓她別跟老闆置氣了。”
方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