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悅悅停了半會步伐,繼續拉著尚小魚往前走,她沒太多的耐心看接下來他們兩秀恩愛到什麼程度。
紀若洋忽地冷冷推開了王詩佳的手,長腿一邁,攔住了尚悅悅的去路。
尚悅悅屏住呼吸,小臉漲得有些許紅,“你到底想怎樣?”
“小悅,你懂非你傾城意思麼?”紀若洋瞥了眼尚悅悅手中拎的非你傾城,繼續低沉道:“我懂。”
尚悅悅垂下眼皮,她不懂,她真的不想懂。
王詩佳被紀若洋冷冷的推開了手,心裡瞬間就空了。
怎麼會這樣?她跟紀若洋是公認的一對,一直都是的!
王詩佳不甘心的咬了咬脣,移步到他們跟前,指著尚悅悅,委屈的對紀若洋投訴:“若洋,你是不知道,她那天打了我一巴掌,那巴掌印腫了好幾天……”
尚悅悅心底冷笑,沒錯,她是打了王詩佳一巴掌,也從來沒打算否認。她繼續保持緘默,繼續聽王詩佳接下來的投訴。
“那天啊,還讓咱們別墅裡的保鏢跟傭人否認扇我耳光,你說我這輩子哪裡會受過這麼大的屈辱?”王詩佳的表情還真我見猶憐,如果不是鬧到這個地步,尚悅悅一定會給王詩佳建議,讓她進入娛樂圈。
尚悅悅冷颼颼的掃了一眼王詩佳,直視著紀若洋,眼底帶著一絲譏笑,“是的,我是打了她!”
“聽到沒?她說她真的打了我。”王詩佳見紀若洋一直一言不發,便認為紀若洋真的相信了自己。
殊不知,下一秒……
紀若洋抓起尚悅悅的手,攤開她的手掌心,冷眸瞬間變得前所未見的柔和,“疼不疼?”
王詩佳瞠大了眼,不可置信得很。怎麼會變成如此?若洋怎麼會只關心尚悅悅,而一點都不理她?被打的人是她王詩佳而不是尚悅悅啊。
尚悅悅沒有一絲留戀的抽回手,“不用你管。”
“若洋,被打的人是我,而不是她這賤人!”王詩佳第一次在紀若洋麵前說出了髒話,一直以來保持大方高貴的形象瞬間倒塌。
尚悅悅盯著王詩佳指著自己的那手指,危險的半眯起眼眸,一字一頓輕飄飄的問道:“王小姐,你,是不是想再被我打一次?”
“什麼意思?尚悅悅,你不要三分顏色就以為能開染坊!你別以為你現在生還了回來,若洋就會回到你身邊,我告訴你,不可能。”王詩佳一時控制不住衝破了喉嚨怒吼出聲,引來了周遭不少準備離開的媒體,那些閃光燈咔擦咔擦的響著。
尚悅悅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大笑話,什麼若洋會回到她身邊?他要跟她在一起,她還不願意呢!
王詩佳被尚悅悅的漫不經心怒得心窩著火,“你這個被人包養的賤貨。”
“你說誰。”
這話不是尚悅悅說,不是尚小魚說,而是一直冷著臉沒有理會過王詩佳的紀若洋倏地道出聲。
紀若洋渾身散發著一陣陣陰測測的冷風,冷眸迸射出寒光,薄脣微抿。王詩佳不由得身體一抖,她不願意相信紀若洋是站在尚悅悅那邊的。
“我就說尚悅悅,她不是好人,若洋,你不要相信她。”王詩佳始終不甘心,“你不要忘了她是誰的女兒,她死一百次都不能還我爹地媽咪的命來。”
尚悅悅眼底驀地變得陰森,一步一步如冰如霜的靠近王詩佳。
王詩佳往後退了幾步,保持鎮定的嗤笑搖了搖頭,“瘋子。”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是瘋子?既然我是瘋子,殺人是不需要償命的哦。”尚悅悅像是在說著玩笑話,但每一字每一句都讓王詩佳怕得很。
“啪……”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拍打聲響起。紀若洋從來不打女人,今天為了尚悅悅,他破例了。
就連身旁的保鏢,何衝都變得震驚了。紀總貌似,好像,應該,第一次扇女人耳光……
王詩佳再次瞪大了眼睛,眼眶染紅,不可置信的緊緊盯著紀若洋,那個人還是那個人,依舊冷峻得無懈可擊,可他竟然為了那個尚悅悅打了自己?
“你……”王詩佳暗暗咬著牙齦,再重新看向尚悅悅,她算什麼了?她王家是紀若洋的救命恩人不是嗎?紀若洋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怎麼可以?
尚小魚也有點驚訝得張大了小嘴,眼底佩服的看著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你為了她,打我?若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王詩佳不甘心的滑落了眼淚,精緻的妝容慢慢融化,眼線掉下幾塊,顯得有些狼狽。
尚悅悅錯愕了一下,她自己都還沒清楚,剛剛那一巴掌到底是怎麼來的,然而耳畔卻一直迴盪著紀若洋剛剛扇王詩佳那一記耳光的清脆響聲。
紀若洋竟然為了自己去打王詩佳?為什麼?他不是很愛王詩佳的麼?
紀若洋驀地拿出一把手槍,握在一隻手心裡愜意把玩著。王詩佳頓時嚇得連哭都忘了,就這麼靜靜的哽咽,傻傻盯著那把槍。若洋這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自己麼?
紀若洋倏地重新攥住尚悅悅的一隻手,很緊很緊,不讓她掙開。
尚悅悅傻愣愣的看著他握著她的那隻大手,溫度似乎剛剛好,心莫名的再次悸動。
紀若洋擰了擰眉,掃了一眼筆直站在他身旁的何衝,冷冷道:“立刻驅走所有人。”
尚小魚被保鏢強行抱了出去帶回別墅,尚悅悅聽到場內的轟動,這才漸漸緩過神,後知後覺的怕了。
“紀若洋,你到底想怎樣?你是不是什麼事都想拿一把槍出來嚇唬人?你想再殺我一次?不用你動手,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可以!”
尚悅悅的話語裡,帶著一抹冷硬的堅決。是的,如果紀若洋真的想要再自己還一次命,她可以給,她這條命本來就是楊曼跟小彬撿回來的。
偌大的會場終於安靜了,只剩下他們三個人,華麗天花板上只剩下幾盞光燦的水晶燈開著,尚悅悅側著頭看向紀若洋,只見他緊緊的抿著薄脣,眉宇間擰成一條曲線。她很久很久沒看著他會有這一副表情了,是不是在想著待會要怎麼殺自己才是最痛快的呢?
尚悅悅不由得心底再次冷笑到淒冷,原來他跟王詩佳,又是在演著一場戲,逼迫她跳進坑裡,再讓她死一次的戲碼。
“尚悅悅,我在你心裡,就只有卑鄙?”紀若洋稍有不悅的轉去看尚悅悅,眼底劃過一縷深不可見的複雜情愫,一閃即逝快得尚悅悅根本沒時間去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