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終述職的結束,一年也基本告一段落,那種年終聚會紛至沓來,穆秀秀沒有一點心情參加,每次都以各種藉口開脫,大領導和二領導仍然以為穆秀秀再為先進個人的事情而生氣,所以也不強迫她去參加,只是有類似的聚會的訊息都會告訴她,去不去由她決定,這麼多年,這是穆秀秀獲得的第一次特殊優待,只是這種優待看著多多少少有點酸楚的味道,別人在笑中作樂,她在孤獨中品嚐哭泣的滋味,內外兩重天。
穆秀秀今日在曾經鬥嘴的街頭看著蕭瑟的風景,這裡曾經是惜然給自己希望的地方,現在還是以前的樣子,只是人煙更加稀少,沒有一點生氣,這裡發生了什麼,感覺一夜之間這裡已經變了樣,具體是哪裡,穆秀秀也說不上來,只是感覺空氣裡都是孤獨。
穆秀秀來到了天下第一湯,裡面人去樓空,那個年輕的小二也知去向,這裡難道被洗劫了嗎?可是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沒有上新聞,穆秀秀站在門口,往門縫裡望,企圖能看見一個人在裡面和自己做鬼臉,可是沒有等到,沒有人出來和自己打招呼,一個人也沒有。
木佔峰收拾完手中的事情,又去工地看了下程序,從小街經過去取車,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張放曾經開的小店門口,彎著腰在看什麼,那麼專注,那麼痴迷。
木佔峰沒有驚擾她,只是等她轉身,遠遠的看著木先生,正在看著自己,眼神清澈,沒有對惜然的那種柔情和寵溺,這是普通的朋友之間的關心。
“穆小姐,你好。”木佔峰很客氣的和穆秀秀打招呼。
“木先生,好久不見。”穆秀秀也客氣的回覆。
“你怎麼在這裡?”木佔峰問。
“我是閒來沒事,瞎轉轉,只是這裡好像人去樓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穆秀秀有些失望。
“哦,這裡發生了什麼,穆小姐想知道嗎?”木先生問。
“當然有些興趣。”穆秀秀抬起頭,碰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那雙眼睛深不見底,已經看不出普通朋友的關心了。
“那我們邊走邊說。”木先生的提議很快獲得贊同,兩個人並肩走著,不經意間來到了一個工地。
“這是什麼,以前沒有的。”穆秀秀看著忙碌的工地,萬丈高樓平地起,這裡難道是要建高樓嗎?
“這是工地啊,穆小姐沒有見過?”木先生看著穆秀秀,好像能看到她內心的寂寥。
“怎麼會沒見過,只是這裡怎麼會要建高樓?”穆秀秀索性將心裡的疑惑都問出來。
“還記得你和惜然要開的小店嗎?”木先生忽然問。
穆秀秀怎麼會記不得,那個曾經給自己生活希望的店鋪,那個可以讓自己脫離苦海的小店,現在在哪裡?
“怎麼會不記得?想當初木總打問我願不願放棄現在的工作呢?”穆秀秀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放棄自己的工作。
“那就好,穆小姐,我們現在在建一個希望,一個城市的希望,
叫城市之光,到時這個店鋪是小店的招牌,我們會請專業的人士來教你製作和打理,如果你還沒有改變主意,可以考慮下和惜然共同負責這個小店,只是惜然可能出現的時間會少點,因為家族原因,大部分時間都是你在,明白嗎?”木佔峰問穆秀秀,態度真誠。
“木先生,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穆秀秀忽閃著大眼睛。
木先生沒有閃躲,臉上掛著微笑,“問吧。”
“你怎麼想起來為惜然建個希望的城市呢?”穆秀秀狡猾的看著木先生,等著他的回答。
“你對這個很好奇嗎?”木先生問。
“你不會告訴我,好奇害死貓吧?”穆秀秀開懷大笑。
“我給你說個笑話,從前有隻貓和老鼠,貓舉著槍追老鼠,老鼠怕的不得了,然後貓說,你別跑了,我不殺你,但是你要回答我個問題,老鼠發抖的問,是真的嗎?貓說當然是真的,你聽好了,老鼠認真的聽,請問一加一等於幾,老鼠幾乎搶答了,二,結果你猜怎麼啦?”木先生問。
穆秀秀看著木少爺,苦笑不得,“你說我是那隻該死的老鼠嗎?”
“沒有,你知道的太多了。”木先生露出久違的微笑。
兩人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停車的位置,穆秀秀的心情好了很多,木先生真是一個舒緩情緒的聊天好人。
“木先生,你為什麼沒有什麼八卦新聞啊?”穆秀秀已經不怕木少了,現在是想說什麼說什麼。
“你指的是桃色新聞嗎?”木先生看著穆秀秀,眼神裡都是笑意。
“哈哈,你知道,外界都懷疑你是同性戀呢?”穆秀秀說著,笑彎了腰。
“好啦,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只是沒有遇到心動的人而已,而我又有潔癖,對不喜歡的人是沒有任何感覺的。”木先生開著車。
“你真是一個幾乎絕種的好男人,可惜有潔癖。”穆秀秀看著開著車的男人,心裡想,惜然真是幸福。
“怎麼會可惜,我問你,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木先生問的很平淡。
“我不想將就,也有點自傲吧,其實我是沒有什麼資格去自傲的,所以現在是這個樣子,很悽慘吧,要不你收為己用,如何,絕不糾纏,哈哈。”穆秀秀的笑聲是說,這是個玩笑。
“好啊,等到,三十,如果你還沒嫁,我也沒娶,那我們就將就下,如何。”木先生也開起玩笑。
“一言為定。”穆秀秀知道,木先生心裡是惜然,只有惜然。
“我們去找點吃的吧。”木先生提議。
穆秀秀下了車,木先生去停車,短短的幾分鐘,上次給穆秀秀酒喝的男人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在穆秀秀身邊走過。
“哥,你不是人數不夠嗎?這不是現成的嗎?”
“哎,不要打她主意了,她是林總的女人。”
“管她什麼林總,我們先掠去,等那邊交了差,這邊給她打一針失憶針,到時不是
神不知鬼不覺。”
“你小子聰明,那我們還站著幹什麼,上乙醚。”
“對,先弄暈她。”
穆秀秀打了個哈欠,就迷糊了,幾個人乘勢就去扶著即將摔倒的女人,穆秀秀已經失去了知覺。帶著乙醚氣味的手帕在穆秀秀鼻尖上停留了幾秒,穆秀秀就瞬間沒了思考能力,身體一軟,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大哥,這個女人長的不錯,你瞧這個腰真軟,又有數量又有質量,那邊肯定喜歡,今年我們是一個肥年了。”
“快閉嘴,把她弄上車快點離開這裡,明白嗎?笨蛋。”
“大哥,我最討厭人家說我笨蛋了,我媽當時就是喜歡罵我,不然我也是讀書的料,硬是被罵進了看守所,所以哥,我這後半生是要有出息的,以後不要罵我笨蛋,知道嗎?我也是有尊嚴的。”
“好啦,哥錯了,快別囉嗦了,事情很重要。”
幾個人一邊吵一邊扶著穆秀秀往人販子車上去,穆秀秀完全失去知覺,不過乙醚的藥效很短,要在段時間內解決這個問題,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很讓讓人懷疑這幾個人肯定沒有幹什麼好事。
只是一個停車的功夫,穆秀秀就被人迷暈了,這是出乎木先生的意料的,當木先生到了飯店門口,沒有看到穆秀秀,一個侍者將看到的一幕急匆匆的和木先生講了,木先生幾乎是跑起來,朝著侍者指的方向奔去。
還好,幾個人正在將穆秀秀往車子上抬,說時慢那時快,木佔峰一個健步上去,將幾個人拽開,大喝一聲,“喂,你們吃了豹子膽了?”
幾個人一哆嗦,回頭看到了一個怒髮衝冠的人,個人高大,好像在報紙上見過。
人販子立刻認出這個人是木氏集團少總,人販子肚子都要氣青了,上次在酒吧幾乎得手,林先生出來,這次又是幾乎得手,木先生出來,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真是道了八輩子黴了。
“哎呀,木總啊,我們看這位小姐在路邊暈倒了,我們正在幫她往醫院送呢,您被誤會。”
“誤會,希望是,不然我會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木少露出惡狠狠的眼光,那種眼神是可以殺死人的。
“是誤會,純粹誤會,這位小姐,您認識啊?”人販子不得不將人交出去。
木先生奪過穆秀秀,對著面前幾個小人一頓呵斥,“以後再敢打這位小姐主意,你們死定了,快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走了,留下木先生看著神志不清的女人。
火速送往醫院,很快醫生出來了,“沒有大礙,回去多休息。”
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木先生驅車送穆秀秀回去,想到了惜然,好在惜然大家都在報紙上見過她的照片,而且她本人比照片更光彩照人,所以沒有人敢動惜然的心思,可是穆系秀就是一個無名小卒,別人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這時木先生對穆秀秀生出一絲憐憫,很是憐惜,只是這種感覺可能演變成愛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