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第八十四章 長生不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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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長生不死1

穆採兒沒想到輕寒的師父會這麼好相處,時不時被他朗朗笑聲震出的聲波給愣住,因為那笑聲迴盪在整個山谷間,震得桃林那邊的瀑布,水流都斷了一節,寒冬裡的野花都自動夭折一半。

那是輕寒和他師父在桃林樹下的石桌上下黑白子棋。

穆採兒撐著下頷坐在竹屋外的階梯上,嘴巴里含著已經枯掉的狗尾巴草睡意朦朧地看著他們,他們師徒倆坐在那快兩個時辰,她都要睡著了,那局誰輸誰贏的棋局到現在還沒分辨出來,這要是一直打不出個輸贏,他們會不會直坐著下到天黑再到天亮啊!

任空大師手執黑子在棋盤上死死擋住輕寒的白子,一個不經意地話題穎口而出,“那姑娘既然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送她出去!”

“可是她的記憶?”

“遲早會要恢復!”任空大師面無表情的說道,“她體內的血咒終歸還是不能抑制好。”

“那是不是代表她隨時都有危險?”輕寒問道。

“血咒它是一個靈體,曾經在她體內封制了十九年,已經與魂融為一體成為她的靈魂,而今,這靈魂被她分散,七魄離開了她身體,似乎移居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那要怎麼做?”

“合歡,將血咒遺傳到下一代。”

聞言,輕寒詫異地抬眸望著師父。

“冰封對血咒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任空說道。

輕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下棋。

許久,輕寒艱難地開口,似乎想了很久,彷彿在那之前籌備了很長時間,他說,“師父,我也想離開這裡!”

“想好了?”任空竟沒有對輕寒的話表示驚訝,反而淡定從容地一面下著棋。

“嗯!”輕寒沉嗯一聲,像是下定了決心。

“也好!反正也是遲早的事,只是寒兒你的傷……”這一點,做師父的是比較擔心的。

“不礙事!有些事等太久了,不想再等下去。”輕寒說道,反正也就那樣。

“這樣吧!你就順道將穆姑娘送回去!”任空大師說道。

“是!”

“寒兒,你輸了!”任空大師將黑子堵住輕寒的白子,被堵的死死的。

而穆採兒早已靠在圍欄柵睡著了。

夕陽下的陽光,充滿黃昏的光暈,一片燦紅斜斜照映下來,照在她熟睡的臉頰上緋紅緋紅,而她還能安然地靠躺在那,很安靜,似乎睡得香,輕寒朝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睡意極淺的她一下子醒了過來,她抬眸茫然地看向輕寒,因為輕寒背對著夕陽站在她面前,光線使她看不清輕寒的面容,她揉了揉眼,聲音松懶至極,“棋下完了?”

“嗯!”輕寒淡淡應道。

“你們下的可真久,肯定是你師父醒了!”穆採兒忍不住對他抱怨,說著站了起來,卻因為坐久了,頭腦一陣眩暈,還好輕寒扶住她的身子擔心地問道,“沒事吧!”

穆採兒搖搖頭,恍惚過後便清醒了,“應該是坐久了!”

“沒事就好!”輕寒說道,便鬆開她,“進去吧!”

穆採兒淡淡地點點頭。

任空大師依舊坐在桃林下,光禿禿的桃樹分支出五七八拐的枝頭,像是荒漠裡叢生的棘荊。石桌上的棋盤早已收起,換上了茶具。任空大師捋著鬍鬚喝著茶水,眼神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倆,也許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當輕寒告訴穆採兒他師父有兩百多歲時,穆採兒驚訝地張著脣瓣,足以塞下兩個雞蛋的空間,也不見得會嚥下去。

照人正常生命的常齡,兩百歲的人早就進棺材見閻王了,就算真能活到兩百歲,怎麼說也得是個幹掉的乾屍,或者枯瘦地只剩下皮包骨,和一雙陷入進去而空大的窟窿眼,可任空大師若真兩百歲,還長這麼的發好,穆採兒想,她碰上的任空大師準是修煉神仙的仙人,不然怎麼會出現閉關不吃不喝幾個月,還能活的這麼有精神走出來的現象。

聽到穆採兒說任空大師是神仙時,輕寒笑了,“師父不是神仙,他只是有著長生不死的身體而已。但外界有傳言,都以為師父有長生不老藥,所以有很多江湖人想尋得師父要出長生不老的藥方。”

“長生不死豈不是可以活很久很久。”穆採兒狂喜地問道。

“算是吧!”輕寒說。

“難怪外人會誤以為你師父有長生不老的藥方!”

“這世上沒有長生不老之說,只有那些害怕老去死去的人才會想要去執念這些不存在的說法,如果人人都想著長生不老,那這世間所有事物生命該如何去平衡。”

“是人都有貪念的!”穆採兒突然說道,輕寒頓住,看著她。

這世間,只要是人,都有貪念的!

突然多出個比自己大了好幾輪的老頭,穆採兒是高興,卻又糾結。

高興,是因為多了個人,糾結,是因為還不適應。

任空大師並不嚴肅,經常笑臉盈盈,像個孩子,卻又是個老頑童,讓穆採兒特容易親近,覺得他是個慈祥和藹的爺爺。

那日,穆採兒拉著任空大師坐在桃林下。得知任空大師在她小時候見過她時,穆採兒特別激動,激動地抓住他。

任空大師並沒有告訴她,小時候將她冰封過一年。

“那師父是不是見過我父母親?”穆採兒問道,她不知道怎麼叫任空大師,叫爺爺叫大師還不如跟著輕寒叫他師父,而且任空大師也沒有拒絕,不過,這樣算不算是任空大師的半個徒弟呢!

“見過,那都是十九年的事了,那個時候你剛剛出生,才這麼大個,哭的很厲害!”任空大師說著,做了個手勢,花白的長鬍子被他攪的一動一翹的。

“那他們長什麼樣?”穆採兒俏皮地問道,乖乖地坐著兩手搭握,像個學生一樣在聽夫子說課。

“他們啊……”任空大師捋著鬍子,陷入沉思,他們長什麼樣,時隔多年自是不清楚,不過任空大師說了句,“你只要知道,在你父母的心裡,你是他們最重要的孩子,他們比誰都要心疼你。”

穆採兒笑了,含笑臉羞。

在風揚起地上的枯葉時,她兩手撐著下頷,眼若星光,在幻想她所以為的美好事物,儘管那畫面不清晰。

冷在城陽區打聽了有關十一年前皇太弟的事,那些人聽到皇太弟都是嘆息與憤憤不平。嘆息是為皇太弟的死,憤憤不平是到現在還沒查出當年殺害皇太弟的凶手是誰,其中有一人是當年在皇太弟邸府上幹過,他說當年是皇上的聖旨下到皇太弟府,要皇太弟一家回皇宮,只是誰也沒料到皇太弟一家三口會在半路被人殘殺。皇太弟他們死了,待在那座邸府的人也都紛紛散了,留下現在這座大的房子。

其實當年有人懷疑過皇上,因為皇上的聖旨一下,皇太弟一家就出事,但是那些懷疑過皇上的人突然消失了,有人迴應說是搬離了城陽區。這些事壓根就沒有人在意。

南國是皇太弟李臻和皇帝李琛兄弟兩人打下的江山,當時追隨的人都捧閒吹讓,讓皇太弟當皇帝,因為皇太弟是哥哥。可是皇太弟卻把龍椅給了李琛,李琛坐上皇位當天便懿旨封李臻為皇太弟,那日李臻拒絕,可是滿朝文武官都紛紛舉推,李臻才接下旨。不過也是隔天,帶著妻兒離開了皇宮,遠住城陽區,從此不問朝廷。

落安在城陽區的皇太弟,一直受城陽裡百姓的愛戴與尊敬。

直到有一天,突然傳出南國當今皇帝應該是皇太弟,而不是李琛。這些傳言乃大逆不道,被有心人聽去,將是誅九族的重罪,好在無心之人且無心之過,沒有人竟在意傳言。

皇太弟的死,對城陽的百姓著實是個打擊,嘆息悼念皇太弟一家的死。

其實這些事情於楓都聽過,當初也是憑此才敢斷定殺玉致父親的人是皇帝李琛。只是苦於的是證據無頭緒。

玉致似乎等不下去,想以身引出那些想殺她的人,可是於楓攔住她說不是時候。

第一次,玉致猛地甩開於楓的手,瞪視著他,“都快一年了!你還要讓我等下去!”

冷在一旁看得錯愕,怎麼也沒料到玉致突然間就這麼爆發了!

“如果你想這樣,那你就去,就用你自以為是的方法替你父親報仇!”於楓手指著門口同樣瞪視著玉致……

那天夜晚,玉致抱著雙膝坐在視窗磕著手指尖,冷走了過來停下視窗,他說,“主子只想找出證據,如果你貿然行動,將是打草驚蛇!”

“你不會理解我的心情!”

“我和主子不希望你的人生只剩下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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