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找了穆雲山莊一圈都沒看到於楓的影子,正當納悶的時候,秋月娘出現在她後面叫住她,“採兒!趕緊過來!”
“娘,你看到於楓了嗎?”採兒問道。
“不知道!”秋月娘沒好氣的回道,“有很多客人要招呼,過去幫下忙。”
“我知道了!”採兒淡淡說,隨後走了過去跟上秋月娘。
在採兒忙著招呼客人是,於楓出現了。
採兒跑了過去問道,“去哪了?”
“我一直在這!”於楓說。
“可是我……”採兒想說她找了整座山莊都沒看到他,突然一想算了,不必說。
“是找我有事嗎?”於楓問道。
“沒……”採兒乾笑一聲,“客人有點多的。”說著轉身走向另一邊,卻被於楓拉住了,採兒回過頭看著他。
“你去休息,這裡我來招呼就好了,”於楓說,想了想又補充道,“餓了的話,去吃點東西。”
“好!”採兒除了愣愣地迴應,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於楓鬆開了她,開始招呼其他客人。而採兒笑笑算是*,然後離開了。
一切都被秋月娘看在眼裡,秋月娘真的很心平氣和地向於楓走了過去,在於楓轉身之時就對上了秋月孃的眼。
“我的話好像不管用是嗎?”秋月娘極淡地問道,卻沒有與於楓對視。
“不知道師孃說的什麼事?”於楓不懂地問道,周圍都是熱鬧的聲音,沒有誰會注意到他們兩個。
“離我家採兒遠一點,我不想看到你碰她。”秋月娘轉過頭看著於楓,這是命令的語氣。
於楓沒有說話,只是撇過眼,似乎不想理會秋月孃的話,看到於楓無視她,秋月娘有些氣,卻還得忍住。“讓我們好過一點不行嗎?”
“師孃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感覺師孃在怕我。”於楓突然問道。
一句話搪塞的秋月娘說不出話來。
“我先去忙其他。”於楓說道,便轉身離開。
秋月娘回過身看著於楓的背影,那種想說又說不出的感覺,憋得她有多心慌。
山莊裡來了一位稀客,但也見少不怪了,是趙宰相。
穆崢已設另一間安靜的房招待趙宰相了。
“穆莊主可真不夠意思,易老三成親也不通攏我一聲,好歹在我來之前帶點禮物道賀。”趙宰相說笑道。
穆崢笑笑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想著,誰會知道你要來,而且咱又不跟朝廷扯上關係。
“冒昧前來打擾穆莊主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也是有事相問,才趕來這的。”
“宰相說的是上次的事情吧!不過我好像已經跟宰相說清楚了,朝廷的事,我們不插手的。”穆崢說道。
趙宰相呵呵一笑,算是被猜中了,“實不相瞞,太子殿下已經病危了,我怕到時候朝中有人做亂,只有找到李寒。”
“趙宰相還真是執著,皇太弟都死了多麼年,如果李寒還活著,早該回來了。”穆崢說道。
“皇太弟當年的死到現在還沒查清,我相信李寒還活著。”趙宰相肯定的說道,“只要穆莊主肯,可以找得到那個孩子的。”
“我們血冥會找人,範圍也是有限,何況還是消失了十一年的人。”穆崢說,“趙宰相,十一年前幫了你,我已經後悔了,朝廷的事我們血冥會是不管的,而且我們是不在你們的管轄範圍區內。”
“話不要撇的這麼清,咱們可都是南國的人。”趙宰相似乎已消磨了耐心,語氣不再那麼委婉了。
“就算朝廷改朝換代也影響不了我們。”穆崢不買他帳,直接送客,“趙宰相,請回吧!”
“朝廷不會改朝換代,休的雌黃。”趙宰相急了。
“趙宰相是個為國為民的好臣子,與其把那孩子找出來,還不如找出十一年前殺害皇太弟的凶手,這個凶手絕對是針對皇位的,宰相不覺得太子殿下的病來的很蹊蹺嗎?三年前你們朝臣開始擁簇皇帝立李湛為太子,事後太子得病,而十一年前,人間傳言,說皇太弟才是南國真正的王,然後突然他殺,這都跟皇位有關,任何接近皇位的人,都會死。”
“什麼意思?”趙宰相問道,對穆崢的話很疑惑。
“就算那孩子出現了,他沒死,他活著回來了,我想太子過後就是他。”穆崢非常嚴肅地說道。
“穆莊主是想多了。”趙宰相說道。
“可以這麼說。”穆崢不否認,一笑算是他最基本的禮貌。
“既然穆莊主不幫,我只好另尋他人,告辭。”趙宰相說道,轉身離開廂房。
趙宰相走出了穆雲山莊,那裡面的喜慶都與他無關,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眼穆雲山莊這個門匾,看來是當作穆崢來瞪了。
“大人!”隨身跟過來的小斯見自家主子走了出來,立馬上前迎接。
“回去!”趙宰相淡淡地說道,立馬有人拉來了馬車。
在馬車走遠後,一身黑衣行頭的樸赫從穆雲山莊的圍牆裡越了出來,足腳輕輕著地,不起任何灰塵,還毫無聲音(比女人的貓步還輕盈)。
樸赫富有殺傷力的眼神瞟了穆雲山莊這座莊子,隨後轉身就走,卻沒想到,一把利劍早已在他轉身之際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動彈不得,這讓樸赫一驚,似乎這種情節是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
“你是誰?”是於楓,於楓拿劍相向樸赫,他看不到樸赫的臉,因為樸赫是背對他,只是看到那人的眼角處有一道疤痕,剛在裡面看到趙宰相時,這個人就一直跟在趙宰相身後。
樸赫沒有回答,表現的很淡定,於楓上前想去看清面容時,樸赫剛好就利用了一點,反手打掉於楓的劍柄從而從於楓手中抽離,劍頭一下翻轉被樸赫用內力推向於楓刺去,於楓心中一驚,閃身躲過,劍“嗖”的一聲,劃過他的臉頰,瞬間一道殷紅的傷痕呈現在於楓白皙的臉頰上,劍刺向數十米以外的樹輪上,死死的釘在上面。
待到於楓回過頭,樸赫早已不見了蹤影。
樸赫回到皇宮,此時的他有些狼狽,這幅模樣要是被拖骨和樸骨看到,定會吃驚。
想到剛才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青衣男子,樸赫不禁沉悶,他居然連一個出現在他身後的人都不知道,可見那人的輕功莫過於他之上,要不是趁對方分心,恐怕他還不是對方的對手,生平第一次,他遇見了真正的高手。
李琛狹長的眼眸一抬,看著樸赫不禁略驚,“你說趙宰相在找李寒?”
“是的!”樸赫如實公告,“宰相大人也相信那孩子還活著。”
聽到樸赫的話,李琛一笑,“最近朕老是看不到宰相,原來是在為朕分憂啊!”
“好像把血冥會的人扯了進來。”樸赫說。
“血冥會?就是十一年前……”李琛有些驚訝。
“是的,趙宰相請他們幫忙找那孩子的,不過血冥會的老大拒絕了,但是他好像知道些什麼事。”樸赫說。
“什麼事?”聽到樸赫的話,李琛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霾,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地笑,似鬼魅。
“十一年前皇太弟的凶案,還有……太子。”樸赫在說到太子時,停頓了下。
偌大的御書房裡,一片死寂,掛著的帳簾突然飄蕩了起來,在空氣裡舞動著,像是張牙舞爪,又像是女子羅曼的腰肢。
當看到於楓臉上的傷時,穆崢一驚,周圍沒有一個人,因為都在大堂裡幫忙,穆崢詫異地問道,“這傷怎麼來的?”
“有個黑衣人跟著趙宰相來到了山莊裡。”於楓說道。
“什麼?”穆崢更是驚訝,有人跟著趙宰相的話,那豈不是在廂房裡的話都被聽去了,“你跟那人交手了?”
“沒有!不過他武功高,逃了。”於楓說,語氣夾雜著自責,似乎在自責自己沒有抓到那人。
“下次千萬要小心,不能這樣!”穆崢不禁責罵道,卻又顯露擔心。
“我會的,師父。”於楓說。
“去上點藥吧!”穆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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