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秋月娘驚呼從椅坐上站了起來,瞬間一陣眩暈,還好坐在身旁的穆崢身手極快起身扶住了她,此時他們坐在大廳裡,所有下人都被遣開,不過是什麼事竟然讓秋月娘這麼經不得折騰而嚇住了。
坐在下堂的趙蘇陽兩眼一呆,看著穆崢他們的反應反而出乎他的意料,跟在身邊的陳管家安靜地侯在他身邊,“原來穆莊主和穆夫人對此事還毫不知情!小生以為穆莊主你們知道了,所以特來表達歉意,這都是我邸上陳管家一時疏忽,但這也不是他的錯!”趙蘇陽說道,深表歉意。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兩個居然都不告訴我!”秋月娘氣的牙齒在打架,身體在抖。
“別生氣,會氣壞身子的!”穆崢扶著她坐下安撫她。
“那是我女兒,怎麼會是我女兒?”秋月娘看著穆崢說道,那語氣是硬生生的還沒喘過氣來,“老孃要撕了於楓那臭小子!”
“月娘,你冷靜點,如果是真的,那也只是失誤,這不關那兩個孩子的事。”穆崢攔住衝動的秋月娘努力安慰著,至少他相信於楓不會這麼做,只是秋月娘是不會相信。
“怎麼不關,那是你女兒的清白啊!”秋月娘瞪著他,畫面讓趙蘇陽他們看得心裡七上八下的,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該來,更不該說,而且,這夫妻倆,尤其是穆夫人,上了歲數的女人,脾氣怎麼這麼火爆,要是轉過頭來第一先拿他開刀咋辦,他也只是為了確認而已,想看看他和穆採兒還有沒有戲。
“還有客人在這!別胡鬧!”穆崢嚴肅地說道,隨及一臉抱歉看了眼趙蘇陽,似乎在說讓你們看笑話了。而趙蘇陽反倒是受寵若驚了。
聽到穆崢說還有客人,秋月娘頓時安靜了下來,穆崢見狀放開了她,以為總算安靜了,可是誰也沒想到,秋月娘竟然跑到趙蘇陽面前揪住他衣領把他從座位上抽離,著時把趙蘇陽嚇了一跳,愣是沒有反應過來,而旁邊的陳管家趕緊上來護駕。
“要是你說的是假話,老孃不會放過你,管你是不是宰相的寶貝兒子!”秋月孃的老虎脾氣發來了。看的穆崢一驚一呆的,忘了上前要將她拉開。
“那個伯母,鬆手好不,”趙蘇陽的確是嚇了一跳,到現在還是驚魂未定。
“誰是你伯母了!”秋月娘說道,壓根就沒放開他的意思。
聞言,趙蘇陽趕緊糾正,“大嬸……”這稱呼叫的不禁讓趙蘇陽自己覺得額頭上飄過幾只黑烏鴉。於是又火速改喚稱呼,“穆夫人,我是無辜的,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是什麼壞人!”
一旁的陳管家想扯開秋月娘與他家少爺的距離,可是費的汗水都出來了,還扯不動,這是老了的預兆嗎?
要不是氣氛嚴肅,就依趙蘇陽剛才那副求膜的模樣簡直逗翻了天。
“幹什麼呢!”穆崢反應半拍的上前拉住妻子,同時不禁汗顏,這是一個做長輩的人嗎,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晚輩。
被鬆開的趙蘇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屁股著時坐回在了椅子上喘著氣,看上去似乎面臨虛脫的樣子,陳管家見狀,趕緊遞茶給少爺降降壓,隨後瞥了一眼秋月娘,要不是少爺的脾氣好,換做是他人的公子爺,就依宰相的身份,完全是可以踏平這座穆雲山莊,既然敢這麼放肆對他家的少爺。
“趙公子,實在是對不住,家內的性子就是這樣,莫見怪!”穆崢上前向剛才那一幕替秋月娘道歉,不過穆崢的動作也驚得趙蘇陽站了起來,如此大禮再加上剛才,現在趙蘇陽就只求他們穆夫婦倆別扯折騰他了。
“來人!”穆崢向外面吩咐道,立馬大廳門口一邊上突然推湧出數幾個丫鬟和家丁,就連阿笑也湊在其中。很明顯,他們是躲在門外偷聽了,你看看,老底下的還被上面那幾個人壓在地上爬不起來。
似乎是被逮了個正著,幾個丫頭家丁都尷尬地走了進來,還有幾個開溜了。
“老爺夫人,有何吩咐?”
“誰讓你們躲在那偷聽的!”穆崢拿出主人的身份呵斥道。
立馬,幾個丫頭言神閃躲地低著頭,各自揣著內心不安,生怕穆崢會發脾氣,所以嚇得語氣都不協調了,“沒有,我們什麼也沒聽到!”
“我的天吶!”一聲驚呼,秋月娘直接暈倒在地……
走廊裡,趁著陽光明媚而又空閒,幾個丫頭在走廊裡扯著八卦,“聽說了嗎!整座山莊的人都傳開了,這於楓少爺跟小姐已經……”說這話的丫頭應該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才會用手勢比劃,看的其他的丫頭也是尷尬易羞,誰不知道這手勢是什麼意思。
“又沒有證實,別在這瞎說!”
“夫人都氣的暈過去了這還不是真的啊,要我說,於楓少爺跟小姐就是絕配,我可是從以前就看好了他們兩個。”
“剛開始我還納悶小姐這幾天有點反常,窩在房裡都沒出來過,就連於楓少爺也是,好幾天沒見到他人影了,”
“發生那種事,兩個人肯定是不好意思啦!”
“有這閒聊的功夫是沒事做了嗎?”阿笑突然出現在她們的背後,陰森森的話語嚇得那幾個丫頭趕緊站好待命地候著。
“還不趕緊去幹活。”阿笑向她們怒道。聞言,幾個丫頭都四處瞎躥,紛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秋月娘臉色蒼白的躺在榻上,額頭上敷著一條溼(彡顯)毛巾,看來穆夫人是打擊的臥床不起啊。
看著榻上的秋月娘成這幅模樣,穆崢走過來嘆道,“都還沒確定你就成這樣了,萬一採兒真和於楓有什麼的,我看是不是得給你準備十個郎中。”雖說穆崢的語氣中帶著玩笑半開,但也對秋月娘充滿心疼。
“你個老不死的,成心咒我死是不是!”秋月娘罵道,連翻白眼都覺得費力氣。
“你看看,連罵人的力氣都還有。”穆崢說笑道,想為此逗她開心。
可是秋月翻轉過身不想理會穆崢了。
穆崢看著她也不想在說什麼。
許久,傳來秋月娘平淡的聲音,“要是是真的該怎麼辦?我的女兒該怎麼辦?”
阿笑敲開了採兒的房間,走了進來,而採兒坐回在了塌上,一副想睡覺的樣子。
“最近幾天是怎麼了,小姐一直窩在房裡!”阿笑問道,眼神掃了掃房間的周圍,因為門窗關的死死的,就算外面的太陽再大,光線再亮,對於門窗緊閉的屋子來說,也是莫若於晚上,昏暗的房間裡只點著一盞燭臺,靜靜立在茶桌上,而剛好讓阿笑看到了茶桌上的針線活,還放著一件黑色的錦袍,阿笑看出來了,是小姐上次在涼亭裡繡著的錦袍,那個時候還以為小姐是要盡孝心給老爺做的,不過現在看來……
“只是不想出房門而已!”採兒淡淡地說道,聲音極其松懶。
阿笑走到茶桌旁看了一眼黑色的錦袍問道,“這是小姐給於楓繡的對吧!”
阿笑只是問問,卻讓採兒緊張地跑了過來想將錦袍隱藏,可是她不知道她這動作反而更人確信了。
“原以為小姐對於楓只是太過於依賴,現在才明白,小姐還對他滲了感情,而作為最貼近小姐身邊的我,卻沒有看出來。”
聽到阿笑的話,採兒將手中的錦袍慢慢放了下來,嘴角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站在身後的阿笑亦是看不到她的表情。
這件錦袍花費她兩個月的時間都還沒繡好,原本只是想等到她繡好之後再給於楓的,可是她突然不想把它送出去,為什麼呢,她也不知道。
收回理亂的情緒,採兒迴轉過頭淡笑著問道,“阿笑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有事,但是也得請小姐出去看看才便知。”阿笑說道。這樣賣弄的問題讓採兒狐疑了,是什麼事還得出去看看才知道。
穆崢讓秋月娘好好休息,便轉身走出了房門。叫住一個走過來的丫鬟問道,“趙蘇陽走了嗎?”
“已經走了,老爺!”
“於楓在哪?”
“不知道!”
“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