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第一百一十五章 穆姑娘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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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穆姑娘進了宮

於楓坐在梅花樹下的青石凳上,從穆雲山莊出來後已時隔半年之久從未穿過白衣的他,今日突發新奇著了件白衣聖雪,和著沐浴春風衣抉飄飄,清俊的容顏略有蒼白,眉目間分外的分明,他漆黑的眼瞳深不見底,好像宇宙盡頭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又似最高山巔,永世不可攀附的冰雪。

一身淡黃綢衫的玉致坐在於楓對面,柔和的陽光對著她,泛著光暈的光芒微微晃眼,她看向於楓時,反而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但背對陽光的他像是籠罩一團光暈,畫面太過美麗竟讓她怔了怔。

青石臺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卷在玉致面前,一陣冷風的追逐下,泛白的紙頁張張**,一副隨及要翻過的樣子。

本來玉致是坐在這裡閱醫書的,可於楓突然坐在她面前,她哪還有心思再看下去,那心思全掛在於楓身上了。

自冷將於楓從穆雲山莊裡帶出來後,可是急壞了她,因為她越來越摸不著於楓體內的血咒,那幾日夜晚,血咒竟在於楓體內安分的沒有發作,本還欣喜若狂以為他身體好了,可在玉致觸控他血脈時,才發現他體內血管裡的血液在暴漲,彷彿要將血管漲裂,但於楓蒼白如雪的俊容下卻是波瀾不驚,絲毫察覺不到疼痛,這完全是血咒在作祟,玉致著時不安,就差沒讓冷把王后找來。她把從古至今所有遺傳下來的醫書都鑽磨破,可就是找不出辦法。

於楓當然很清楚自己的身子,那股氣流在體內亂竄的使他寢食難安,彷彿要與身體分裂,他知道採兒身上殘留的血咒已經甦醒了,不然感應不會那麼強烈。本是同為一體的血咒卻被分在陰陽兩人身上,得到感應後自是想要融回一體,就會出現他現在這種情況,對他的血肉之軀如潮湧般排擠。

所謂鑽心疼痛早已習以為常,他能扛得住,可是,他唯一擔心的是採兒,她是否如他一樣每晚飽受折磨。越想就是越擔心。

玉致撩袖端起青石臺上的茶壺為於楓傾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他面前。

空氣中瞬間聞有淡淡的茶香,混著梅花幽淡的清香,別有一番好聞。

粉紅色的花瓣顫落,一片接著一片飄落在地,一片花瓣輕輕落在書卷上,書香,芬芳。

見玉致給他倒了盞茶水,於楓也毫不客氣端起,就是小飲一口,隨後放下杯盞後又是陷入沉默,誰也沒開口說話,氣氛平淡的周旋在上空。

陽光細細密密穿射枝椏上每一朵寒梅,投下的剪影打照在青石臺上和每一處地方。

他們都在等一個人,等冷的回來。

在於楓閉目養神時,玉致輕輕捧起書卷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冷就出現了。

而於楓也在這時緩緩睜開了眼。

玉致瞧著他們倆,這兩個人是有心靈相通嗎?不然冷前腳剛踏進來,於楓就睜開了眼。

看著於楓一身白衣,再看看冷一身黑衣,玉致突發幻想,要是冷也換上白衣會是什麼樣的尤景,想著想著嘎然打住,她在想什麼,不行,趕緊甩掉這奇怪的幻想。

冷來到於楓面前,頷首一低,隨及瞥到玉致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玉致知趣,站了起來扯扯嘴角說道,“你們聊,我先下去。”

“坐吧,不礙事的。”於楓突然說道,玉致轉身回眸看向他,指尖不自覺地撫上書頁角來回折皺。

不知何時起,誰也不再對誰有祕密。

冷看了一眼玉致,便對於楓說道,“穆姑娘進了宮。”

話剛落音,於楓狹長的眼眸一抬,閃過一絲訝異,隨及消散,可眸底的神色複雜卻是波瀾起伏。

進宮?怎麼會進宮?

玉致也是愕然,下意識地去看於楓的反應,但因為她站著,比坐著的於楓高出一大截,她的視線看不到於楓臉上有何表情,只見他垂著眼眸盯著青石臺上還在冒嫋香的茶水。

“是跟著叫輕寒的人進了宮。”說到這裡時,冷有所猶豫,而於楓端起茶盞示意冷繼續說下去。

“聽說他是皇太弟的兒子李寒。”冷一出口,剛將杯盞送到嘴邊準備小飲一口的於楓截然停住,彷彿聽到更有趣的訊息。

玉致懵住,思緒卡在冷剛剛說的話中,只冒出一個想法,李寒還活著?

“那個叫輕寒的就是上次在穆雲山莊出現的?”於楓冷淡地問道,喝了一小口茶水便將杯盞放回青石臺上,眼眸仿若窒息的寒川,冰凍三尺。那個出現在穆雲山莊的紫衣男子,他到現在還記得,記得很清晰,尤其是秋月娘將採兒的手交到那人手中的畫面時,更是刺眼,他恨不得從中插上去剁掉那隻該死的手。

冷悶聲點下頭。

“我知道了。”於楓的聲音無波無瀾,在旁的兩人都猜摸不透他此時的情緒。

他的情緒,已經是糟糕透了,秋月娘竟讓採兒跟著一個男人進了宮!

遠處,玉致的乾爹乾孃走在走廊裡,當老頭子眼光一轉看到於楓他們三人在梅花樹下時,老頭子將老伴拉住示意老伴看去。

和煦的陽光是嚴冬裡一抹殘陽,它與梅花共舞,樹下兩個少年一個少女,無論從哪個視線望過去,都是一番尤景。

老頭子捋著灰白的鬍子略有所思。

“那兩個孩子都不錯,做我家乾女婿都可以,只是一個太冷,一個看似病殃。”老嫗嘆息地說道。

“我到覺得那叫冷的孩子不錯。”

“其實我真正看中的是於少。”

“還是由他們去吧!”

李琛回到寢宮後,屏退宮人,只留下樸赫和樸骨在殿堂佇立不動。

“嘩啦”一聲,御案上所有筆墨都橫掃在地,李琛一手撐在御案上,手上的青筋突兀,憤怒地氣焰在他體內不停地狂燒,額前滲有細密的汗珠。

“你們找了那麼多年都找不到,現在倒好,竟讓他自己送上來了。”李琛瞪著樸赫他們,語氣充滿譏諷,字字咬出,那雙眼睛佈滿血紅的血絲,那是過度憤怒所致。

樸赫和樸骨都沒敢吭聲,低著頭繼續受批。

李琛要活活被氣死不成,他指手對著樸赫樸骨,“你們這些廢物,朕養你們何用?”

樸赫安靜地很,面無表情,倒是樸骨轉了幾下回眼,說,“主子,要不讓屬下去解決了他。”話畢,兩三本奏摺朝樸骨身上砸去,樸骨不閃不躲,硬生生受住,因為樸赫就在樸骨身邊,所以奏摺也砸到樸赫的臉上。一本奏摺本身就厚硬,尤其是那角,尖硬的狠。砸在身上還好,但砸在臉上,就像樸赫現在這般,左眼角下那道刀疤處被砸出一道小口子,立馬有殷紅的鮮血流出。

樸骨一震看向樸赫臉上那道傷口,幾欲地叫出聲,但還是忍住聲不敢在主子眼下妄為。

樸赫似乎察覺不到痛,抬起黑色的錦袖將將臉上的血擦掉。

“還想再給朕添亂嗎?”李琛狠眼瞪著樸骨吼道,隨及一眼冰冷地掃過樸赫,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在看到樸赫臉上那傷口時,更是越發難看而嫌惡,在李琛眼中,樸赫這些人簡直微不足道,不過是為他賣命的影子而已,一道傷口有何在意。

“屬下不敢。”樸骨將頭埋的很低。

李琛冷哼一聲甩袖,現在都亂套了,事情是一波接一波,湛兒這件事還未解決,就來了個李寒,什麼皇世子,他早晚有一天要把這身份弄成死的。

許久之後,樸赫和樸骨退出皇上的寢宮,才剛踏出殿大門,走在後面的樸骨跟上樸赫的腳步與樸赫並肩。

“大哥,你這出血了。”樸骨看著樸赫左眼下的傷,雖說傷口不大,但卻是傷在那條刀疤上,無多疑的就是給舊傷疤上再添一條新傷疤。作為殺手,身上有傷疤很正常,只是眼角下的刀疤對樸赫來說非同尋常。如今那條刀疤貌似又覆上新傷口了,彷彿也將過去掩埋。

樸赫似乎沒有聽到樸骨的話,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樸骨摸著頭腦叫著大哥,便趕緊跟上去。

他們誰會料想的到已經死了十二年的李寒會再度出現,當年那麼高的懸崖竟沒摔死他,十二年間無論他們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就這麼突然出現了。

衛公公點頭哈腰領著一批宮人將輕寒和採兒帶到皇上所御賜的紹華殿。

一路上,輕寒熟記路線,將周圍的地形牢牢記住,倒是身旁的採兒,好奇地左看右探。

突然間冒出個皇世子,對於宮人們來說相當的受驚,皇世子意味著什麼,很有可能是下一代儲君,但也不免擔心這個皇世子哪天會死於橫禍,畢竟在那之前宮中發生太多事,弄的人心惶惶。

留下宮人以及皇上賞賜的金銀綢緞,衛公公叩安退下。這座宮殿金頂、紅門,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光滑的大理石,襯出反光。空間大的要命。

兩排宮女太監端著皇上御賜的東西在殿中站著,等候新主子的命令。

輕寒讓他們放下全部退下去,偌大的宮殿內只剩下他和採兒,他拉著採兒的手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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