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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殤-----第一百零一章 張尚書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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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張尚書到來

採兒靜靜佇立在房間內,扇窗滲風,地上躺落的碎畫紙,像羽毛一樣輕拂,追逐在她腳下,飄過房間每個角落。

似乎想要逃離。

一陣恍惚迷茫間,心中像是失了最重要的東西卡在心頭,足有千斤萬重。她竟後悔將畫撕掉。

扇窗被窗外的風吹開,隨之一絲光線照射進來,帶著一股襲涼,侵透肌膚。撕碎的畫紙在地面上作亂,猖狂追逐,扭成一團,略微泛黃的紙面,有清晰勾勒的筆線,卻碎不成張。

她心中一驚,撲過去,一一將撕碎的畫紙撿起來,可越撿越凌亂,總是在伸手撿起之時,碎畫在指尖溜跑,似乎有意跟她作對。而她早已浮躁。

她忘了要關扇窗,風吹進來,所以才會飛的歡。

人總是在懵的時候,忘了最簡單的事。就如採兒現在這般,明明可以先關上窗戶阻斷吹進來的風,再來撿的,可她就是沒反應過來,愣是在房間內追逐了半天。

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做什麼,也許是腦子搭錯經,她怎麼會滿懷殷切去撿這些根本不要的東西,那些跟她無關要緊的畫像撕了就撕了,有何可在乎。可她還是偏偏撿了起來,像珍寶一樣,如果過後她想起現在,肯定以為自己是鬼上身。

紫檀几案上,堆疊大小不一被撕碎的畫張,可能太過輕盈了,有幾個小畫張被房間內流動的風流給拂落在地。

採兒坐在几案旁的坐墊上,素藍煙衫,散花水霧如藍天般地百褶裙呈在坐墊後,像雀尾。肩若削成腰若約素,披著毛茸茸的狐裘,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略顯清秀,無骨入豔三分。

她的小臉因為天氣冷的緣故,而變得有些通紅,讓人著時想撲一口。眉如柳,眼眸燦若繁星,明淨清澈,長長的睫毛隨著手中動作微微顫動著,一縷髮絲吹在前襟,呼吸呼熱淺淡,她是有多認真,認真地在几案上拼回她撕碎的畫像。一點一點地拼湊,然後糊起來。

儘管有撕碎的痕跡,只要畫像還在,還拼得回來,她就心滿意足。

很久很久之後,她大功告成,隨及伸了伸懶腰。可過後又後悔了,想著自己腦子是不是有病,竟全部拼回來,那些畫像裡都是於楓,是殺她父親的人,是她要恨的人,她應該要撕碎個稀巴爛,怎麼會笨到無厘頭地去拼回來。

採兒被她的動作嚇傻了。

几案上橫放著畫張,留下撕碎過的痕跡。

文縐縐地畫面上,依舊還能清晰可見,少女嘴角的弧度洋溢著笑容,仿若可以看到畫中燦爛的陽光,因為笑容被感染了,而坐在她對面的白衣少年,撫著一盞酒杯,梅花的花瓣,畫擱在兩人身邊靜止下來……恍惚間,採兒看到畫中的少年,似乎也在笑。

看著看著,採兒心中又是一陣堵塞,想將好不容易拼回來的畫像再撕掉。可她還是猶豫了。

她將畫像收回錦盒裡,不再看一眼。

但她還是看到了那支靜放在梳妝檯上的梅花髮簪,隨後想都沒想收起來,一同放回錦盒裡。其實她早已猜到,這些東西是自己的。只是有關於楓的東西,她不想看到,她將錦盒放在梳妝檯旁的小櫃子裡,那裡安裝很多拉動的檀木錦盒,都是用來放飾品的,但那裡面的裝飾品沒有多少。

那天,張尚書乘坐轎子來到玉致所住在的宅子大門前。

當初玉致來找張尚書時,張尚書有意挽留玉致他們在他苑上住下,但玉致他們拒絕,好在玉致給張尚書留了方址,以方便通訊。現在張尚書想見玉致他們,自然是要找上門來。不過張尚書也較為謹慎,知道玉致遭人追殺,處在危險期,他來找她自是不敢明目張膽,於是換成富商的模樣乘坐轎子。

對於張尚書的出現,玉致他們並不訝異,只是開啟大門將張尚書請了進來。

玉致的乾爹乾孃認識張尚書,老百姓嘛,見到當官的大人總是特別激動,一激動,就要雙膝跪地。好在張尚書的手比玉致快,先行扶住二老,免了二老行跪之禮。再說者,二老也年紀大了,要屈膝跪下,也是夠折騰的。不過二老也懂察言觀色,知道張尚書是來找玉致的,便退出大堂。

對於玉致是怎麼認了兩位老人家為乾爹乾孃,張尚書並不在意。

只是在二老走後,大堂內只剩下玉致和張尚書,這座宅子本身就沒有下人,所以落的很清靜,就連鳥兒在屋簷上飛過時顫動地翅膀都聽得見。

玉致一襲淡黃裙衫,梳一個反綰髻,髻邊只插了一支鑲金花鈿,耳上的白玉耳墜搖曳生光。

相比,張尚書一身墨色華服,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帶著富帽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身材高挑,略有些偏瘦,讓人看著可親,下頷處一小勺灰鬍子,輕飄飄地吹動著。

在玉致給張尚書倒了杯熱茶後,張尚書還在站著,玉致請他坐下。

然而張尚書迫不及待地追問玉致,“你知道凶手是誰對吧?”

玉致面色堪白,毫無血色,對於張尚書的話,她並沒有反應。

見玉致沒有說話,張尚書繼續說,“是不是皇上?”

這句話較為雷人,讓玉致不禁猛抬眸看過去,卻發現張尚書竟在一旁擦汗,可見,張尚書將凶手定為皇上時都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默默擦完汗後,張尚書又說,“這幾日我想了很久,太子身邊的貼身宮女,是三年前,不,是四年前皇上親自欽點服侍太子,細想來,自從那個宮女出現後,太子就染病,如果太子真是那個宮女謀殺的,那不是跟皇上有關?”即便說出這些話,張尚書還是不能相信會是皇上,也想不出皇上為何這麼做,當然這只是推理,誰讓那個宮女是皇上親自御點的。如果那個宮女是被其他賊人收買,來謀害太子殿下呢?這些都沒有證據,唯一有證明,是從宮女洛喜房裡找出的幻心草確為與太子生前藥裡的紫蘇搭配是毒藥,而洛喜是間接的證據,是不是謀殺,只有她知道真相。可是,自從太子死後就再也沒見過洛喜,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玉致夠為沉穩,端著青花瓷的茶壺再次倒了杯熱茶,幾絲熱氣在茶杯上圈繞盤旋,隨後玉手放下茶壺,慢慢道出,“是皇上。”

張尚書一個震驚,放在檀木桌上的茶杯,微微盪漾出一圈水紋來。

玉致見張尚書的反應,一聲輕笑,“張尚書不也是第一時間懷疑到皇上。”

“我……”張尚書被她塞的無語輪與,頓時消瘦的臉漲紅,他是第一時間猜到了,可是他不敢去懷疑皇上,若是被人知曉,就光這樣,他就咔嚓了。

“那天幸好皇上不在宮,若是大人將太子的事告知皇上,也許大人會跟家父一樣慘遭殺害。”玉致輕描淡寫地說道。

“所以,你才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也包括皇上?”張尚書問。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指向,不管凶手是誰,總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是危險,也就都得死。因為知道的人會威脅到對方。”當初她父親應該就是這樣,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所以才會滅口。

“皇上為什麼要殺太子?”張尚書雖聽得懂其中意思,可就是不明白皇上怎麼會對太子下手,就算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問,也不會相信一個作為父親的人會殺兒子的,除非做到大義滅親。

玉致再次笑了,笑的極為清冷,彷彿只是輕微地一聲,就可以聽出她的語氣裡充滿不屑。

張尚書被她這麼一笑疑惑了,卻也不見她解釋。

為什麼殺太子,太子可是皇上的兒子,唯一的兒子,怎麼可能下得了手,整個皇宮上下的人都知道皇上極為縱任太子,甚是寵溺,誰會想得到皇上會殺太子。

但有些人的心智偏激,被權利所矇蔽。整個人心變得醜惡至極。

“那得去問皇上。”玉致說道。

張尚書撇撇嘴,問皇上,底都沒有,怎麼敢問。

這時,於楓走了進來,一身黑色錦衣,衣邊上暗紅。似乎早就知道玉致和張尚書在廳堂裡。

玉致望見,向他頷首一低。

倒是張尚書的表情略為古怪。

於楓直直地站在張尚書面前,易發蒼白的臉冷若冰霜,卻對張尚書莞爾一笑,說“尚書大人,有件事能否能否請你幫忙。”

聞言,話至此,玉致疑惑地瞧著於楓,猜想著於楓能有什麼事需要張尚書幫忙。

張尚書也是略張的表情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的出現讓張尚書瞬間有股喘不過氣的感覺,甚至是不敢對上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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