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鋒相對(2)
怎麼看還是瞧不著昨晚和孫少爺‘久別勝新婚’的痕跡。
股東會議室內,除了長長的桌子左右首位空席著,兩邊站著一身筆挺西裝的股東們看到焱老太太進來皆是一致稱喚:“董事長。”
其中敬重真假難辯。
焱老太太從容地對各股東微微點頭後坐上主位,身後的焱昊和簡言在旁站著。
焱老太太看著左右兩邊各空的椅子,蹙眉問向陸震遠:“這是怎麼回事?”
副總陸震遠凝眉稍稍遲疑後才回答:“董事長,秦總和沈總今天臨時有事,不便過來。”目光睨向外甥焱昊時略不自在。
聞言,焱老太太眉宇威凜,口吻含怒反問,沉啞的聲音洪亮於耳:“不便過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一大清早連做個旁證的時間也沒有嗎?還是不把我這個快卸任的老太婆放在眼裡?”
卸任董事長一職,那兩個不知道分了焱氏集多少分紅的老滑頭竟然以臨時有事這種俗爛的藉口缺席?
這根本就是倚老賣老的想給即將就任的董事長一個下馬威,分明是不服焱昊這個小輩被委任董事長。
知道董事長是什麼脾氣的陸震遠表情訕訕,欲言又止地正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焱昊打斷。
“奶奶,不需要為這種小事大動肝火,秦總和沈總日理萬機,也許真的有什麼事給臨時耽擱了,不過,反正有這麼多的股東在這裡給奶奶做個旁證,也不在乎差那一個兩個股東,形式而已。”
焱昊臉上掛著謙懶的笑,平和的字眼藏刀挾棍,任誰都聽明白他話中玄機。
瞬間,狂妄昭然可見。
那暗波潮湧的話清楚明白地告訴在座,焱氏根基穩厚硬實,股東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那些擺姿態的所謂‘老臣’根本起不了多大的動盪和威協。
霎時,會議室一陣肅靜沉默,股東們心懷鬼胎地各自琢磨,看向焱昊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沉。
簡言抬眸看了他一眼,脣角隱揚。
還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燒得夠狂。
焱老太太原本蹙顰的眉頓時平舒,看向孫子的目光透出欣賞,這種霸氣外露的魄力就是她一直想從他身上看到的。
頓而凌厲一笑:“少昊說得對,焱氏這麼大,股東一個兩個耍脾氣也是常有的,要是我這個老太婆都得把他們當孫子哄,那我豈不是要忙死?”淡睨了幾個懷鬼胎的股東一眼,對身後的劉祕書道:“劉祕書,把卸任書和委任書拿來。”
幾個股東因為焱老太太的話露出不滿的神色,卻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是,董事長。”劉祕書將放在懷裡一直揣著的卸任書和委任書拿到焱老太太面前。
焱老太太接過劉祕書遞過來的專用鋼筆,在卸任書和委任書的簽名處上大筆一揮,威嚴震攝。
焱昊接過委任書翻開,看了一眼焱老太太后,微笑從容地簽字,抬頭時目光赫然與簡言清冷的目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