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唉,沒趕上12點以前。。抱歉鳥。26日的更新我依然會補的~~!!
“喂!夏小花!你們家葉三公子最近改走新聞人物路線?”2號舉著八卦週刊,往我跟前湊。
我從一堆布料裡爬出來,接過八卦週刊。
內頁裡一張大得跨版面的彩圖。
葉璽半側著臉,旁邊是熟悉的舊運動服。
即便看不見長相,2號仍然斬釘截鐵:“嘖嘖嘖,葉三公子這品味!就破運動服那德行,值得非帶新加坡去開會麼!”抬頭看了我一眼,恍然大悟一般:“也是,葉三公子連你都娶了,這品味不是咱小老百姓能理解的深沉!”
我二話不說,舉著手裡的剪刀就衝2號戳。
葉三公子不愧是葉三公子。
驕傲慣了,半點受不得臉色。
葉氏新大樓搬遷儀式當晚,就被媒體追蹤到攜伴雙雙飛往新加坡參加國際聯席會議。
第二日,一向低調的葉氏集團掌門人葉三公子,憑著搬遷大典開場舞當眾擁吻新歡照穩坐各娛樂週刊封面寶座。
此後葉三公子一改低調作風,緋聞不斷,成為八卦聚焦人物。
只是身邊新歡,雖看不清長相,卻永遠一套舊運動服裝扮,成為標記。
甚至有資深娛樂週刊,將葉三公子搬遷大典當日親吻正宮照與親吻新歡照就眼神、姿勢、背景、場合做了詳細對比分析,得出結論:葉三公子戲假情真,親吻正宮純屬工作需要。不惜暴光新歡身份,以示對這段感情的重視程度。
其分析之精準,尤其葉璽對可樂的重視愛慕認真,簡直是處處到位,連我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咱花多少時間才看懂的內涵,人一張照片就看透了。
可樂憑藉破運動服,就靠一背影榮登時尚雜誌懷舊嬉皮運動風代表人物榜首。
一時間仿葉三公子新歡懷舊嬉皮運動風風靡全城,導致淘寶大肆傾銷,葉氏集團破運動服身影此起彼伏。曾有高層領導當眾哭訴,開一38人的婦女例會,進來坐下37位破運動服,唯一一位沒改的,還是剛出差歸來沒來得及趕上大勢所趨,羞愧不已。
既然已經民心所向,大勢所趨,名不正言不順的正宮夏小花,就徹底應該一鞠躬,讓路讓位讓座。
只是,任憑我如何積極主動地希望讓路讓位讓座,葉璽的電話,卻是再也沒有打透過。
我無語地第N次扣下電話,中止了那端答錄機機械的聲音,翹著二郎腿看5號摔雜誌。
“TD破運動服那寒酸樣也能叫時尚!咱夏小花那俗勁可不得是潮流鼻祖!”
“鼻祖!”1號附和。
“絕對的鼻祖!”8號也附和。
我志得意滿:“可是沒人模仿我撒!”
6號揮著手:“夏小花!你那登峰造極的境界,一般人那是沒有一甲子的修為都模仿不來!”
我狐疑地看著6號:“這是讚美?”
“是讚美!”6號肯定地點頭。
“肯定是讚美!”1號堅定地點頭。
我嘿嘿笑得自信。
2號不屑地撇著嘴:“那是人葉三公子氣質好,母豬站他邊上都變潮豬!”
“話說,夏小花,葉三公子突然這般高調,不是真動了心,看上破運動服了吧?”
我拼命點頭:“是真的。”
而且,很認真。
“那你們是真打算離婚了?!”5號一把拽起我領子:“夏小花!葉璽這樣的貨色,全世界就只有一件唉,你捨得?”
依然點頭:“嗯。捨得。”
就算捨不得,也必須得捨得。
2號斜著眼:“夏小花,葉三公子,同意離婚了?”
“……”
“靠!都領養破運動服去了,離婚,遲早的事!”6號也開始摔雜誌:“你倆婚一離,這工作室也沒存在的必要了,我們怎麼就這麼慘,註定失業的命唉!”
5號一拍桌子:“TD太討厭破運動服了!”含著小淚花撒著小腳丫就衝了出去。
我瞪大眼,看2號:“5號更年期麼?”
2號翻著白眼:“不是,她愁錢花。”
“啊?”印象中,我的助理們從來沒在我面前喊過窮。
“她那植物人的娘,在美國躺了2年剛手術醒過來,花光了她這兩年從你這存的家當,康復期樣樣都是錢,5號就算在業界裡再聲名赫赫,也找不著比你捨得花錢的主。”
2號很少在我面前嘆氣,這一次卻嘆了好長好長的一聲:“夏小花,要不是為了錢,就你這破人緣破個性破腦袋,哪請得到我們這樣的高階人才!”
我張大了嘴:“2號,你也植物人的娘剛醒來?”
2號一掌拍過來:“什麼人品!不許探人隱私!”站起來也朝外衝,衝了一半,停下來:“夏小花!今晚娛樂年度大戲殺青酒,你記得出席!”
“喂——”
2號人影都沒了。
我只好回頭,盯著剩下的人:“你們,也植物人的娘剛醒來?”
剩下的數字們沉默著,爭先恐後地朝外衝。
靠!什麼態度!
我一把抓起電話按重播鍵,衝著答錄機發火:“TD葉璽!關鳥 機!回老孃電話!”
老孃讓個座,居然還得排隊等丫葉璽叫號不成!
都T什麼態度!
這個世界!都T什麼態度!
我站在娛樂為了殺青酒包下的夜店大堂,盯著前方笑眯眯地朝我衝過來的製片人:“啊!夏小姐!您還在國內?那新加坡那位……當真是葉先生新歡?”
我咬牙切齒地點頭。
“哦!”製片人笑得越發高興:“節哀啊節哀!”拍了拍我肩膀,屁顛屁顛地走了。
我一仰頭,喝光了手裡的酒。
“啊!夏小花!”大名鼎鼎的導演興高采烈地衝上來:“你當真婚變了?當真婚變了?”
我吹鬍子瞪眼地點頭。
“哦!”大導演越發興高采烈:“別難過,別難過!”摸了摸我腦袋,屁顛屁顛地走了。
我換了個杯子,繼續仰頭。
“啊!夏小花!”電視臺高層翹著興奮的小鬍子衝了上來:“葉先生當真大庭廣眾跟新歡接吻了?”
我咬牙切齒吹鬍子瞪眼地點頭。
“哦!”小鬍子高層的鬍子翹得更高了:“甭傷心了撒!”握了握我的手,屁顛屁顛地走了。
這T都第幾個了?到底有完沒完!
老孃探人隱私那是老孃人品問題,老孃被人探隱私還是老孃人品問題!
沒禮貌!這世界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把手裡的酒杯一扔,頭也不回朝夜店後門衝。
外頭的風很涼,吹得人一陣哆嗦。
我眯著眼,大老遠地看見一眾戲中演員在彼此合照,互留紀念。
中間被圍得最嚴實的,非晨斯莫屬。
丫亞洲超級新星,還挺受歡迎。
我哼哼唧唧,移開了目光,蹲樓梯邊上抬頭看月亮。
城裡的燈光太過明亮,讓星星都褪去了光芒,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輪新月,孤孤單單。
不像烏鎮,滿天的繁星,圍得滿滿的,連人都覺不出寂寞來。
瓜菜的老爸,如果知道我這樣地不爭氣,最終,仍是剩下自己一個人,會不開心吧。
地板冰涼,即便隔著裙子,也讓人覺得冷。
“夏小花!你最近鬧婚變?”背後一個冰涼的聲音。
靠!又來了!
我頭都懶得回:“一邊玩去,老孃煩著呢!”
“夏小花!”一隻打火機正中我腦袋:“什麼態度你!”
我捂著頭,回過身。
哦,亞洲超級新星!
丫超級人氣王,人緣好著呢,沒事招惹咱人緣差沒朋友的小老百姓做啥。
我翻著白眼,純粹嫉妒:“門在後頭,請自便。沒事跟你丫的女主角遊湖去吧!”
晨斯愣了愣:“你看見報導了?”
廢話。
“老孃娛樂新聞忠實觀眾!”
“假的。”晨斯應得乾脆,一屁股坐我邊上。
本來就窄的後樓梯,擠得老鼠都過不去了。
我推晨斯:“你丫佔啥地盤啊,我先來的!”
“夏小花!”晨斯瞪著我,半晌,拋了三個字:“誰稀罕!”
挪了挪屁股,坐到我上頭一層:“我愛坐就坐,你管得著麼你!”
我撇著嘴,是管不著。
“你都人氣王了,沒事還炒緋聞帶人氣?嘖嘖,真缺德!”我低著頭,撿起剛被晨斯扔前頭的火機,打著玩。
“誰炒緋聞帶人氣!”背後的聲音明顯有暴怒的跡象。
“夏小花!也不想想都因為誰!”小聲音頗有指責的意味。
我笑了,繼續打著火:“導演逼你了?娛樂逼你了?經紀人逼你了?女主角逼你了?”
後腦勺被用力一推,差點推火堆上:“夏!小!花!”
靠!我趕緊鬆開按著火機的手指,舉起火機就砸晨斯。
晨斯不躲不避:“夏小花!我是看你可憐,想幫你!”
小火機砸在晨斯腦門上,啪的一聲。
“誰可憐!誰讓你幫了,誰稀罕了!”
晨斯疼得皺緊了眉頭,伸手捂著腦門:“你不稀罕?你不稀罕你冒充我粉絲幹嘛!你不稀罕巴巴地找人壓下離婚新聞幹嘛!”
“夏小花!你有膽子站在機場裡衝著一群媒體吼離婚,卻沒膽子承認,你這不明擺著不想離婚麼!”
我瞪大了眼:“胡說!”
晨斯不屑地一哼:“我胡說?要不是怕媒體追著我們的緋聞,會牽扯到你的名聲,會連你極力想隱瞞的離婚新聞都暴出來, 我用得著製造假緋聞轉移媒體注意力麼我!”
“……”我盯著晨斯:“晨斯,我真的用不著你可憐的。”
晨斯哼得越發大聲:“夏小花!誰讓你那麼笨!明知道機場裡有那麼多的媒體,還蠢得衝出來想要救我!”
“……誰說我是要救你!”我站起身,掉頭就走。
“夏小花!對別人好,要說出來!”晨斯在我背後,吼得很大聲。
“……”
“我是真的想幫你!夏小花!”
我回過身:“老孃想要離婚,你幫得了麼!”
“……”晨斯沉默了,盯著我。
我裂了裂嘴:“晨斯,壓下離婚新聞的人,從來就不是我。所以,不需要你的同情,真的。”
轉身要走,被晨斯一把拉住了:“夏小花,你是真的想離婚?”
我甩著晨斯的手:“廢話!所以早說了不用你多事!”
“哦!”晨斯笑了。笑得比笑眯眯的製片人,興高采烈的大導演,鬍子翹上天的電視臺高層,都還要開心。
D,什麼人品!
我一拳揮向晨斯的笑臉。
拳頭被晨斯接住了,握在手裡,沒有放開。
拽著我,一路衝到夜店大堂中央。
“晨斯!”
“呀!晨斯呀!”
“啊!晨斯啊!”
人群裡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我觀望著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想要尋找一條最先有人暈倒的道路撤退。
晨斯卻握緊了我的小拳頭,一把扣住我下巴:“夏小花,眼睛閉上!”
甜甜的氣息,瞬間貼得我很近很近:“那一天,葉璽,是不是這樣吻你的?”
記憶中帶著甜味的吻,隨著話音,落在了我來不及閉上的脣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