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本週榜單任務完成,再更是週五。謝謝咱文下廣大激動粉絲的留言,激動粉們,由於乃們的愛,夏小花繼續被虐中……哈哈哈~~~!
能吃能睡牙口好胃口好身體倍兒棒的夏小花失眠了!
這小灰塵的,怎麼就這麼多呢?
我盯著天花板數了一夜的灰塵,終於在把自己也熬成了家暴婦女之後作出重要精神指示:“必須喊劉管家找人重新清理天花板!牆裡牆外,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我伸腿一腳踢開半個小身板掛我身上流口水的某人,骨碌一下從**爬了起來。
剛下了樓梯,就聽樓下大堂裡瞎熱鬧。
“葉先生呢?還沒找著?”
“沒,葉先生的特助也聯絡不上。”
“祕書呢?”
“聯絡上了,說是葉先生昨天傍晚飛的香港,原計劃今天下午的航班飛回來。”
“下午?老葉先生那兒,得有人拿主意……”
“劉管家,老葉先生的情況很糟?”
“可以手術,可總得家屬籤個字啊,老葉先生的身份,沒有家屬簽字,醫院就算再多專家,也不好擔待……”
“那啥,劉管家,葉老頭……掛了?”我站樓梯腳,一臉茫然。
“你才掛!你全家都掛了!”劉管家沒好氣。
我吞了口口水乖乖閉了嘴。
我家……確實都掛了。
剩下我。
劉管家貌似剛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補了一句:“夏小姐?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我馬上讓人給您準備早餐。”
我擺了擺手:“葉老頭什麼毛病?”
劉管家已經忙得沒有空再理會我。
我坐餐廳裡,邊吃早餐邊聽劉管家指揮。一會排程專家,一會安排人手,一會給營養師彙報情況,一會吩咐廚子燉湯。
靠,不愧是葉家御用的,果然劉管家確實長著三頭六臂無所不能。
跟咱家退休的只會瞎嚷嚷的管家那是高階知識分子與精神激動分子的本質區別。
我埋頭拼命吃早餐。
“香港那邊的別墅電話打過了麼?找不著?找不著也得找!”
“打葉先生特助的電話,打到通為止!”
“給葉氏集團高層以上統統去個電話,看有沒有人知道葉先生行程。”
“喂?王局長?不好意思麻煩您了,葉先生的行蹤實在是萬不得已……行,行,請您多擔待,我等您的好訊息……”
……這又不是偶像劇,劉管家你沒事喊警察抓葉璽幹嘛……
我偷偷的替葉璽抹了一把同情的小淚花,喝下最後一口牛奶。
“內啥,劉管家……”
換來狐疑的目光一瞥。
“我……反正也閒著……”
不太耐煩的目光又一瞥。
“不如,就去幫葉老頭簽字手術吧。”
我挺了挺驕傲的小胸膛:“老孃,也是家屬!”
清楚地看到劉管家砸了握在手裡的青花瓷古董電話。
……
葉老頭的病,算不得大可也不算小病,心血管堵塞。
大半夜裡鬧胸悶,送醫院一檢查,可就住下了。結論也下得快:搭支架,儘早手術。
葉老頭的家庭醫生,宣告赫赫的心腦血管專家陳教授握著小手絹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早喊他住院手術,愣是不聽。多大年紀的人了,非要跟小鬼嘔氣,說小葉先生娶你無非就想氣死他,他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大家安樂。”
“啥?葉老頭一把年紀還鬧自殺?”我瞪大了眼,好幼稚的老頭!
陳教授翻著大白眼,繼續哭他的:“他那心血管有兩根半年前就已經堵得不比針眼大了,現在科技發達,搭個支架也不算什麼大手術又做的是微創,一把年紀了人也倔,無論如何不肯。這多危險啊多危險啊,一個供血不足閉過了氣去,萬一發現得晚搶救不及時,神仙都救不了了。”
“那,手術呀!”不是手術搭一支架就好了麼?
“你以為我不想麼我?”陳教授甩著手裡的小手絹:“這不也得等當事人同意呀。我要在你身上開一窟窿不問你意見你樂意麼你?”
我拼命搖頭。
“我都勸了大半年了,一點效果都沒有。急了還拿柺杖掄我。”
我哈哈的樂:“你說這老頭幼稚成這樣算不算極品?”
正笑得歡樂,發現陳教授無聲無息地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了明晃晃的手術刀,立刻識時務地閉了嘴:“我,我進去看看那老頭!”
換來了聲名赫赫心腦血管專家臉色發白嘴角抽搐的小模樣。
陳教授二話不說,立刻指揮了三五個小護士:“跟著跟著,帶上急救裝置,一有什麼不妥先電暈了夏小姐,再救病人!”
靠!這年頭的專家,都什麼人品!
我一把推開了觀察室的門:“爸!我來看你了爸!”
躺**正在數天花板小灰塵的心血管堵塞病人掙扎著開始摸索床頭邊上的柺杖。
“爸,您歇著吧爸,您摸柺杖做啥?您不手術活不活得成還指不定呢,您別忙活了爸!”
“夏!小!花!”心血管堵塞病人一字一頓,徒手捏碎了一隻老核桃。
“爸!我知道我知道,您啥也不用說,咱當了您家屬好些年,也該做點貢獻了。來來,拿手術同意書來,咱幫您簽字,您趕緊手術去!”
我自動自覺,一屁股坐在葉老頭床頭邊上,指揮跟進來的小護士。
小護士心靈手巧,立刻遞上來一份同意書。
我看也不看,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收好收好,趕緊該手術手術去。”啪啪拍了兩下葉老頭的胸口:“帶這老頭麻醉去, 份量下足點,他剛剛還徒手爆核桃呢!”
“啪!”又爆了一隻。
“喲!爸!幾天不見,您本事了您!”我屁顛屁顛地接過爆開的小核桃,翹著二郎腿一邊往嘴裡塞核桃仁,一邊遞了一隻新的過去:“還要不?再幫咱爆一隻!”
“滾!”幾乎是一位悲憤老人咬牙切齒的嘶吼。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爸,您心臟不好,陳教授說切忌激動。”我繼續吃核桃:“您說您一把年紀了鬧啥自殺呀,葉璽早跑得人影都沒了,今早上我出門,劉管家差不多把香港的茅坑都給翻遍了也沒找著他人,您指望他?嘖嘖嘖,還是我孝順吧爸!”
“誰是你爸爸!”接著爆了一隻。
“哎呀!”我順手又接了過來,繼續遞新的:“爸,您堅持不手術,過不了多久,墓碑上可就有兒媳夏小花的名字了,指不定就我名字刻了,葉璽還未必樂意刻呢。”
“……”
“爸您怎麼不說話啊?您不說話就是想通了,想通了我可找人刻墓碑去了啊!反正您翹辮子也是近在眼前的事了。”
“……”
我等了老半天,心血管病人握手裡的核桃愣是沒有要爆的意思。
我吃乾淨了手上的,無趣地拍了拍手,站起身要往外走,反正,也沒核桃吃了。
“我,死也不要動手術!”虛弱的老人音。
“哦。”我小腿都沒停下。
“除非……”
“除非?”包括我在內,一屋子護士醫生專家外加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異口同聲了。
“你和葉璽離婚。”依然虛弱的老人音。
“……”
“我不要墓碑上有夏小花的名字。不要葉家有夏小花的影子。”
“……”
“我,不要你這樣的家屬。死,也不要。”
“……”
我愣了愣,半晌才回頭看葉老頭,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手術同意書家屬簽名……”指了指跟寶貝似的抱得死緊的小護士:“我籤的字唉!”
“夏小花!你滾!滾!!滾!!!”虛弱的老人音再次轉化為淒厲。
我邁著小腿往病房外頭衝。
“陳教授,病人血壓急劇升高!心率不整!”小護士的聲音。
“急救!急救!給他帶氧氣罩!”聲名赫赫心腦血管專家的聲音。
“別吼了!你媳婦早跑沒影子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的聲音。
“誰媳婦!!!!!”繼續淒厲的老人音。
就是,誰媳婦。
我大步往前衝,又撞進了很硬的胸膛裡。
靠!我連罵髒話的慾望都升不起來了。
“夏小花,你……”亞洲超級新星,衣冠楚楚神采飛揚,身後跟著拎著包袱一副接人出院狀的經紀人。
這年頭,真是什麼圍觀群眾都有!
“看什麼看!沒見過婦女欺負老人?”我掄著胳膊一把推開擋路的亞洲超級新星就要繼續往前衝。
卻被握住手腕拽了回來。
我徹底地怒了。
回身一把扣住了亞洲超級新星迷人的小臉蛋:“晨斯,你TNND欠包養?”
很有效地嚇得娘娘腔三十歲就得演死小孩戲碼的經紀人嗚咽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晨斯這一次,竟然功力深厚地沒有暴走。
只是輕輕地扳開我掐著他粉嫩小臉蛋的手,握住了,沒有放開:“夏小花,我,請你去遊樂園坐過山車吧?”
靠!誰稀罕坐過山車!
你當我三歲小孩麼!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衝:“過山車不坐!玩跳樓機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