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趕啊趕,更新依然沒趕上。
所以說,病這個東西,就是你不看它,它就好像不存在。你一看它,它就頓時變得重要的玩意。
人生啊,無非就是吃飯睡覺打針!
我拖著昏昏沉沉的腦袋下樓覓食的時候,正巧看見劉管家拿著電話一臉不耐的竊竊私語。
哈,劉管家見不得人的祕密!
我惡趣味的小宇宙頓時膨脹,輕手輕腳走到劉管家身後,笑得一臉** 蕩:“嘿嘿嘿嘿,劉~管~家~跟誰說話呢?”
劉管家果然被嚇得不輕,抓著電話的手抖了半天,才回過身來義正言辭地埋汰我:“夏小姐!說了多少次,您不能做這麼粗俗的事!”
我左耳朵進來右耳朵出去,繼續** 蕩我的:“嘿嘿嘿嘿,祕密!老實交代,從了我吧!”
劉管家抽搐著臉部肌肉:“朽木!朽木!葉先生找了塊朽木!”把一直提著的電話塞進了我手裡:“找您的。”
靠!不早說!瞎神祕!
誰一大早打家裡電話啊?
我提著電話剛“喂?”了一聲,那端已經傳來積蓄了整個冰河期的怒吼:“TNND夏小花!我鄭重的警告你!把你們家那隻萬年更年期的中老年婦女管家炒魷魚!不然,哼哼,不然我辭職!”
助理2號。
“2號!”我興奮莫名,好幾天沒聽到她聲音了!怪想念的撒:“你想辭職?”
“夏小花你腦殘聽不懂人話!”電話那頭頓時一堆雜音,喀拉喀拉。啊,2號又摔電話了!
嘖嘖嘖,虧她過去在業內還號稱冷靜魔王呢,這脾氣~!
我極其感嘆地把電話掛上了,蹲沙發邊上等著。
2分鐘後,電話鈴重新響起。
2號的吼聲愈發淒厲:“D,這電話都什麼質量!”
我沉默。
“夏小花TD你婚變麼?竟然敢玩失蹤玩幾天了?”
我伸出衣袖抹了抹剛流出來的小鼻涕。2號,神人!竟然連我婚變都知道。
“手機關機,打電話去你家,你那個中老年婦女管家每次都那一套,葉先生吩咐過,夏小姐要休息,不讓人打擾。”2號捏著嗓子學劉管家說話。
“夏小花!開手機!”
啊!“內啥……2號,我手機爛了。”
“靠!這年頭這電話的質量!”2號頓時找到了知音。
“就是!”我極力附和。
2號在電話那頭抱怨了好一會電話製造業的墮落之後得出總結:“總而言之,必須把更年期的中老年婦女炒魷魚!”
“就是!”
“尤其是當管家的更年期中老年婦女!”
“……”
“夏小花!我告訴你,今天就有她沒……”
“劉管家那是葉璽的御用管家,他請的人他出的錢,跟我沒關係!”我關鍵時刻打斷了2號的總結陳詞。
“……意思是,你做不了主?”電話那邊沉默了半天:“夏小花TNND你倒是端起你女主人應有的態度,徹底消滅中老年婦女也是指日可待……”
“3年前,我勇敢地端起了我女主人應有的態度,曾經天真地希望能夠徹底消滅掉當年剛剛開始步入更年期的中老年婦女,結果,我自個的管家就退了休,這會兒還在養老院裡歇著呢。我後悔莫及痛哭流涕,覺得我做了一生之中最錯的一次決定,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死也不跟更年期的中老年婦女過不去。如果一定要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我流著小眼淚給2號描述當年慘烈的戰役。
“2號,你要逼我再做一次人生最錯的決定麼?”我說得無比誠懇。
2號在電話那端徹底地覺悟了,悲天憫人地安慰我:“夏小花!沒關係,咱有錢,咱買手機去!咱不和更年期中老年婦女一般見識!”
雖然2號看不見,我依然在電話這端拼命地點頭。
“可是……你沒有手機的這幾天……”2號說得輕鬆:“錯過了昨天晚上的新戲造型釋出會唉……”
靠!2號!真相!真相得也太慢了點!
我居然,我居然忘記了!如此重要的大事!
“那那那……”
“放心,我們八個人統一口徑,見人就說你病了,病得可嚴重唉,那小鼻涕就跟豬流感似的,只能吃飯睡覺打針……”
D,原來老孃是被詛咒成這樣的,我繼續伸著小衣袖抹鼻涕。
“晨斯多好的人啊,楞是一句話都沒說,全部啟用了你原來做好的那批造型服。”
廢話,那本來就沒問題,是丫小心眼的亞洲超級新星跟老孃過不去公報私仇否的。
“可是,你一直不出現,新戲的造型釋出會就悲催了。有記者不知道去哪裡摸著的訊息,說你倆鬧不合呢。現在全世界都在猜,晨斯私下杯葛城中名人夏小花,是因為不屑暴發戶還是對葉三公子旗下的娛樂公司給的報酬不滿。”
不是好哇,我倆鬧不和純粹是在我被潛規則或超級新星被包養的問題上意見發生了分歧。
“那那……”
“那個P,開電視看娛樂綜合臺,釋出會新聞重播開始了!”
“哦!”我坐沙發裡扯著嗓門嚷嚷:“劉管家!開電視!”
一隻遙控器畢恭畢敬地遞到我面前,還有一盒紙巾:“夏小姐,您務必要使用紙巾擦鼻涕,別再用袖子。”
我點著頭,隨手抽出一張紙巾蹭著鼻子,躺沙發上愉悅地拿腳趾頭按開了電視機。
新戲的背景是民初劇,晨斯穿著工整精密的軍閥服氣宇宣揚,女主角一襲傳統的淡色旗袍,佈扣顆顆精美,滾邊繁複繡工華麗,襯得粉雕玉琢的小臉蛋愈發高貴。
我得意洋洋,這兩套是我近期最為滿意的作品,用的是百年老店的正宗蘇繡,還花高價插的隊,把一眾高幹子弟的花瓶小三都擠在了後頭。
“2號,我衣服做得漂亮吧!光女主角頭上那支釵子,我就折騰了半個月,最後還是用玫瑰金才做出來的效果,金和銀飾根本沒法比。”我抱著電話志得意滿。
“閉嘴!夏小花!聽內容!”
“……”
“晨斯,傳聞你跟首席造型夏小花在會議室裡曾經掀桌子大鬧不和……”
“哪裡來的傳聞?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晨斯一臉無辜和震驚。
丫戲份真好。
“聽劇組有關人士透露,你否了夏小花所有的設計?”
晨斯笑得一臉無奈:“我身上這不是穿著呢?看來這個有關人士的透露不怎麼準啊。”
“夏小花借病避席,是否因為不合所以故意避免公開場合碰面尷尬?”
“……”
“晨斯,你是否對薪酬問題不滿?”
“……”
好個一團亂的釋出會啊!我盯著電視機裡站在鏡頭角落閒閒沒事做的女主角感嘆。
隨手拿起一本當天的娛樂雜誌,封面是偌大的名模走*光照。
我興高采烈地要翻名模走*光,調節調節小心情,結果內頁裡好大一串標題:“晨斯杯葛首席造型,影射葉氏集團娛樂戲籌太低!”
操!換一本。
直接封面上寫著:“不滿暴發戶行徑!晨斯毅然叮走夏小花!”配的是某酒會我正在摳鼻屎的照片。
操!連換一本的慾望都沒了。
門鈴響了兩聲,劉管家指揮著傭人衝了出去,順帶拿走了我手邊上那盒紙巾。
電視裡晨斯終於爆發了:“我和夏小花是,好,朋,友!”
操!
我吸著小鼻涕,拿衣袖抹啊抹。
“夏小花!”好真實的聲音。
一抬頭看見跟在兩眼冒心渾身顫抖的傭人後頭舉著一大把香水百合的晨斯。
“你!就這姿勢別動!”亞洲超級新星把花往我手裡一塞,調整了一下我舉著衣袖擦鼻涕的姿勢,把臉湊到我旁邊,掏出照相機遞給傭人:“麻煩你,幫我照一張探病照!”
操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