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兒一個人坐在**,突然覺得自己都被衝昏了頭。
手上的戒指明明確確的提醒著她剛剛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了的。
只是,她介意的是,慕青青呢,老爺子呢?還有那些相干不相干的人,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她心安理得的帶著這枚戒指呢?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不管如何,她都改變不了現在這種複雜的局面。
“遊輪發動機出了故障,我們只能等著別人來救援了,不過聽說他們的救援隊要等很久才能到,不如,我們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吧?”
嬉皮笑臉的澤宇回來了,冉兒卻沒有了興致,只是怔怔的看著戒指發呆。
瞧見她這個樣子,澤宇嘆了口氣,剛想出口安慰她,卻聽到她說。
“澤宇,我們回去吧。”
那聲音裡,充滿著疲憊與失落,狠狠地刺痛了澤宇的心。
自從上次澤宇威脅他之後,張軒很是負責的天天陪著慕青青,以至於現在有事沒事的慕青青都給他打電話叫他出去。
哪怕,她只是想出門吃個飯。
尤其,這個大小姐上一秒說去看電影,下一秒就可能去游泳!
這想一出是一出,就沒有一次是按原定的計劃行動的!
張軒時常覺得很頭疼,明明自己這邊還有很多工作。卻又不得不陪著她到處瞎轉。
這一刻,張軒才深刻體會到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等他見到李澤宇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出出氣!
又是一個星期四,青青按照慣例的去了李家看望老爺子,這是她和老爺子不成文的約定,每個星期四她都要去陪陪他。
“爺爺,青青來啦!”慕青青剛剛推開門就大聲說。
只是大廳裡空蕩蕩的,爺爺常坐的沙發上如今也不見人影。一下子青青慌了神,立刻找來了下人。
“爺爺呢?”
“慕小姐不要擔心,老爺只是最近身體不太好,在樓上休息呢。”
身體不太好?畢竟他也是個年近八旬的老人,一句身體不太好就能解決
問題麼?
慕青青臉色很難看,立刻跑上樓去。看著管家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外,青青也總算放下心來。
“宋伯,爺爺怎麼樣了?”
“醫生正在給老爺做檢查,慕小姐放心吧。”宋伯說,是老爺子的舊疾,並無大礙。
可是慕青青很氣憤,她氣的是澤宇哥問什麼不回來看看爺爺。不管發生了什麼,老爺子畢竟是澤宇唯一的親人了!
她立刻按下了澤宇的號碼,只是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的只是優美又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偏偏這個時候關機,青青有點生氣,不過轉念一想,她好像確實好多天沒有看到李澤宇了。
都怪張軒,每天都跟他在一塊,都忘了要聯絡李澤宇了,一會一定要找他算賬!
醫生出來了,青青在那陪著老爺子聊了一會,怕他太過疲勞就沒多叨擾,她說明天再來看他。
於是,出門就讓司機帶她去東庭酒店了。
張軒昨晚熬夜熬到很晚,才總算是把他親愛的老爹打發了,終於不用再接手什麼產業之類的了,他也不用受李澤宇那小子的脅迫了!
睡眼惺忪的他搖搖頭,企圖把睏倦甩出大腦。
不過,似乎他現在更想睡了,無奈的嘆口氣,起床走進浴室裡。
慕青青怒氣衝衝的走進東庭,腳下的高跟鞋嗒嗒作響。雖說前臺的人已是眼熟她了,但是這樣生氣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本想透過內線告訴張總一聲,結果張總那邊又沒人接,他們也只好默默替張軒祈福。
“咚咚咚!”
敲門聲很大,張軒裹著條浴巾就出來了,一開門看到慕青青,還真是有點驚訝。
“你今天不是說有事麼?這麼早來找我幹嘛?”
“張軒你就不能多穿點衣服麼,每次來都這樣,你是變態暴露狂麼!”
慕青青又怒又羞,連忙用手捂住眼睛,上次就是這樣,這次還這樣!
看她這個樣子,本想扯個毯子蓋住自己的
張軒突然很想捉弄她一下,“那你為什麼非要挑我洗澡的時間來呢?難不成你會算?還是,慕大小姐覺得我身材不夠好,不夠入眼麼?”
張軒不緊不慢,一步步走向青青,她就一步步的往後退。
開玩笑,再怎麼說張軒一個模特出身的人,身材能差到哪去?更何況他天天健身,這八塊腹肌也不是憑空蹦出來的!
“你,你,你別過來!”
慕青青竟然結巴了,她看張軒的眼神有些躲閃,甚至不敢直視他。
健康的膚色和強健的身軀,慕青青在他面前顯得那樣嬌小。直到她抵到了牆上,她都沒敢抬頭看他。
張軒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好笑,於是邪魅一笑,出其不意的雙手抵牆。
慕青青明顯的能感受到來自眼前這個男人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側,那溫熱的呼吸,讓她忍不住顫慄。
兩人之間只有幾寸的距離,青青似乎都能感受到張軒的體溫,這讓嬌羞的她更是不自在。乾脆,緊閉雙眼不去看他。顫抖的睫毛似乎是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恐懼。
“你很怕我嘛?”
張軒帶有磁性的聲音在青青頭頂響起,下意識的,她搖搖頭,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不知為何,張軒突然想起了冉兒,那個明明內心脆弱卻假裝堅強的女子。
他是知道的,澤宇並不喜歡慕青青,雖然他猜不透澤宇為什麼讓他來陪著慕青青,但是肯定有澤宇的道理。只是,這陪同,簡直就是監視一般。
這幾天和慕青青相處下來,發現她其實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只是有一點大小姐脾氣,有一點高傲,不肯輕易低頭罷了。
不過看她現在這副可愛的樣子,張軒竟不忍心再捉弄她,忽然之間和她拉開了距離,也終於讓青青長吁一口氣。
還好還好,嚇死了。這個張軒,就知道拿她尋開心!
“你不要以為我怕你哦,我只是剛剛,沒,沒在狀態。”
她有點心虛,卻又不肯服輸的說。卻不料張軒猛的一回頭,又把她禁錮在了他和牆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