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哇的一聲哭出來,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個夠,他無奈的嘆口氣,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看著她滿臉淚痕的睡去,他暗暗下定決心,哪怕是豁出一切,他也要保護好冉兒!
另一邊追出來卻不見人影了的慕青青此刻心裡還是焦急萬分。
思前想後,她有了想法,不是去了那個什麼林冉兒那就是去找張軒了,那她就先去找張軒吧!
因為她不想承認澤宇會去找林冉兒,不然她那熊熊的嫉妒之心又該難以平復了,可是,她也不知道張軒的家在哪裡啊!
慕青青直接問了身邊的司機,“馮叔,你知不知道張軒家住在哪裡?”
“不知道啊,小姐,不過少爺找張先生的時候一般都去東庭酒店。”
“好!那你現在開車送我過去!”
她倒是忘了,張軒還有東庭!
她倒希望澤宇哥哥就在東庭,哪怕是和別的姑娘鬼混,她都不希望李澤宇再和林冉兒在一起。
這是慕青青第一次來東庭酒店,之前就聽說東庭很是豪華,今天親眼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看來張軒品味還是不錯的。
“您好,歡迎光臨東庭酒店。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麼?”
從正門到大堂前臺,她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
這次青青不等前臺的人說話就直接說出了這句話,也省的她還要再聽一邊嘮叨,“我要找張軒,告訴我他在哪。”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麼?”前臺的小姐微笑著問她。
“沒有,我找他有急事,你趕緊告訴我他在哪裡!”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們張總不在。”
慕青青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居然這麼直接的就把她拒絕了?更可氣的是,旁邊剛剛過來了一個拿著資料夾的人,問了一句,“張總沒走吧?”
那個在她面前說張總不在的前臺居然點了頭!
“哼,我慕青青還沒誰被這麼對待過,你們都給我等著!”
不顧那些人的阻攔,慕青青隨著那
個拿檔案的人上了電梯。
張軒有些頭疼,最近李澤宇讓他整得這些東西實在有些棘手,再加上他親愛的老爹又開始逼著他接手別的產業,他有點應付不來了。
真是的,當初就不該管李澤宇這爛攤子,怎麼就答應了呢?
放下手頭的檔案,張軒胡亂的撓撓頭,起身準備洗個澡放鬆一下。
那個手拿檔案的男人有點心虛,看這大小姐的樣子,恐怕他是惹上麻煩了!
“我告訴你,最好直接帶我去找張軒,不然要你好看!”
慕青青看他一副糾結的樣子,直接脫口而出。
她可不是說說而已,再怎麼說,她也是慕家的大小姐,又是澤宇哥哥的未婚妻,他們這些小人物又算得上什麼東西。
看樣子,祕書認了栽,直接帶她來到張軒的總統套房門口。
“那個,慕小姐啊,我把您帶到這已經足夠把我辭退了,這份檔案,您能不能幫我帶進去啊?”
“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我就幫你帶進去,放心吧,我不會讓他炒你魷魚的。”
慕青青略帶得意的推開了那虛掩著的門,高傲的推開門跨了進去。
“喂,張軒!你在哪裡?”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青青其實是有些害怕的,畢竟她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張軒的房間。
更何況,就算是張軒的房間,她也不瞭解張軒……
“你……慕青青,你怎麼在這?”
張軒正拿著毛巾擦頭髮,顯然對於她的出現有點吃驚,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這個一臉探究的慕青青。
他想不通為什麼她會在這裡,不過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自己在等祕書的檔案,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大小姐。
“啊!你這臭流氓!”
她看了他一眼,他只穿了一條內褲就跑出來了!趕忙拿著手中的檔案遮住眼睛轉過身去。
“張軒你是暴露狂麼!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只穿一條內褲!”
慕青青有些害羞,她這才剛見張軒就把
他看光光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首先,這是我的房間,其次,我的大堂經理並沒有說有客人要來找我。所以,請問慕大小姐,您是怎麼進來的?您手上的資料又是什麼情況呢?”
張軒不以為意,勉強把睡袍拿來穿上。
“這是你員工要交給你的檔案,是我脅迫他帶我上來的。”
慕青青有些不服氣,轉過身來剛要和他辯解,卻突然看到了桌上攤開的材料上有她熟悉的內容。好奇的想湊過去看個清楚,卻被張軒擋住。
“慕小姐,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擅闖民宅是犯法的?偷懶別人檔案是不是要罪加一等呢?”
張軒的聲音極具蠱惑力,再加上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他又剛洗完澡,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充斥著她身邊的氣息……
第一次,她和一個剛剛沐浴過的男人站的這麼近!
她的鼻尖都快要貼到他的胸膛了!再想到張軒的那幾塊腹肌,一瞬間,青青的臉紅了。
她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只是慌亂的退後了兩步,誰知一不小心磕到了衣架的角,整個人向後倒去。
張軒看她笨笨的樣子,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冉兒。自嘲的笑了一下,伸手拉住她。卻沒想她倒下的瞬間竟踢了他的小腿。
於是兩個人皆是狼狽的倒在了天鵝絨地毯上,只是張軒是把青青壓在了身下。
鼻尖不到10釐米的距離讓青青瞬間心跳加速,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張軒。她是李澤宇的未婚妻,李家未婚們的孫媳婦,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流氓!”慕青青嘟囔了一句。
“咳,慕小姐,剛剛多有得罪,還望不要見怪,不過,不知道慕小姐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張軒的官腔打的不是一般的好,他向來都是一副處之淡然的樣子來面對這些有的沒的。
“你別一口一個慕小姐了,也不是沒見過,就叫青青不行嗎……”
的確,兩個人雖說不是特別熟悉,但也見了幾次了,一直叫她慕小姐確實很是生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