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樓就看到身穿Rubinacci西裝的張軒倚在身後那輛勞斯萊斯的車身上,低著頭不知道的想什麼,緊緊抿在一起的雙脣讓張軒的臉部線條看起來硬朗許多。
“張軒,對不起,等很久了嗎?”
林冉兒開心的叫著張軒,然後跑了過去,彷彿就是在迎接自己的哥哥一般,就好像他們的親兄妹一樣。
“沒有,我也剛到。”
張軒看著林冉兒笑得如同花朵一般的神情,心裡的憂慮全都消失不見。
不管她和李澤宇到底是什麼關係,現在的這一刻卻是他張軒站在林冉兒的身邊。
想到這裡,張軒的心裡這才好受了一些。
兩個人因為考慮到林冉兒下午還需要工作,太遠的地方也不方便去,就選擇了最近的一家餐廳。
“真是不好意思,說了要感謝你,一直等到現在。”
林冉兒雙手合十,略帶歉意的看著張軒。
張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小女人模樣給逗得哭笑不得,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這個女人。
有時候柔弱的面孔下卻一直在強忍著假裝堅強,有時候卻感性的異常可愛,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卻同時存在林冉兒一個人的身上,張軒對自己面前這個女人不禁越來越充滿興趣。
這種想法也驅使他不斷的想要靠近林冉兒,想要走進她的世界裡,看看她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
林冉兒對於他,就像是一株罌粟花,充滿**力,讓他無法控制自己。
“沒有,我也不介意。”
張軒微笑著說,想要以此來安慰林冉兒,讓她不必有太多的自責。
“張軒?”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她們兩個人的耳朵裡。
林冉兒和張軒扭過頭,看到李澤宇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然而徑直坐在了林冉兒的身邊,動作連貫一氣呵成,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你們兩個認識?”
李澤宇狐疑的看了看張軒,表示自己驚訝。張軒竟然認識林
冉兒,而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嗯,上次我在酒吧和學長髮生了爭執,就是張軒替我解圍的,所以今天想請他吃飯,謝謝他。”
林冉兒笑著向李澤宇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在提到學長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明顯有些不自在,害怕李澤宇會誤會些什麼。
畢竟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剛和好,難保兩個人再因為這些事情發生些什麼,所以也有一些小心翼翼。
李澤宇像是看透了林冉兒的心思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了。”
兩個人親暱而甜蜜的互動,讓張軒在一旁十分尷尬,心底也有些酸澀,明明不想看她們親密得樣子,可是眼睛卻像是著了魔一樣,不願意移開。
“既然你倆認識我就大致介紹一下吧,林冉兒我女朋友,張軒我兄弟。”
李澤宇摟著林冉兒的腰,眼睛一直看著林冉兒,向張軒說明了自己和林冉兒的關係。
聽完答案的張軒,雖然心裡早就已經瞭然,可是當事實真的就這樣放在自己的面前時,原來是這麼的難以讓人接受。
張軒不露痕跡的喝了一口放在自己桌子上的茶水,強壓下自己內心的苦澀和酸楚。
“我說你最近怎麼總是一臉得意的表情,原來是這樣,抱得美人歸啊。”。
原來這場還未開始的感情戲,自己的戲碼早就已經註定了是怎麼樣的結局。
張軒故意用這種開玩笑的口吻來掩飾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害怕被他們發現什麼端倪。
和自己的兄弟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本以為這只是電視劇裡才會發生狗血戲碼,卻這麼真真實實的上演到了自己的身上,真的是異常諷刺。
“你別在這裡瞎說話。”
李澤宇冷冷的看了一眼張軒,眼神裡充滿了警告和危險,暗示他說話小心點。
自己的女朋友就在自己的身旁坐著,哪裡會容許有人隨便詆譭自己,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軒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想讓對面兩個人看出自己的心虛。
“算了,我就不找虐了,你倆恩愛去吧,我先走了。”
張軒站起身子,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可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儘管他臉上笑容很燦爛,眼底卻有著濃濃的失落感。
他無法忍受這裡充滿愛情的氣息,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在面前一副恩恩愛愛的樣子。
那感覺如同有人用刀子在他心上,一刀一刀的剜自己的肉一般,疼痛,難受。所以,他想要馬上逃離,離開這個讓他滿是心酸的地方,最好離得越遠越好。
張軒故作瀟灑的模樣,每走一步內心都異常的煎熬,他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回頭,別去看那麼溫馨的畫面。
“老婆,這下沒有人打擾我們兩人世界了。”
張軒剛離開,李澤宇就一臉無賴的看著林冉兒。林冉兒好笑得看著他,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
短暫而又美好的的午休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下午,正在辦公室裡專心工作的李澤宇,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開啟,一抹倩影急匆匆的跑到了李澤宇的身邊。
“澤宇哥,爺爺讓我告訴你,今天讓你回家一趟,不然他……”
慕青青看著剛聽到自己聲音就已經是滿臉不耐煩的李澤宇,委屈的咬了咬脣。
“不然爺爺難保林冉兒會發生什麼。”
李澤宇聽完慕青青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佈滿陰霾。
呵,真是好樣的,竟然想要威脅他,真是卑鄙!
“出去。”
依舊是短短的幾個字,依舊是冷漠的態度,每次李澤宇面對她的時候,都是這副模樣。他所有的溫柔從來不願意施捨給自己一分一豪,李澤宇也總是會用這種方式,一次又一次打破她所有的幻想。
確切的說,是她的痴心妄想。
慕青青傷心的跑了出去,站在門外,看著被自己親手關上的大門,這就好像是她和李澤宇的關係一樣,他在門內,她卻被永永遠遠的隔在門外,容不得自己踏入半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