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被那座冷酷的冰山弄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不免有些懊惱。
而且,如果此時自己再回去,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只好後悔的撓了撓頭髮,走出了這棟辦公樓。
而李澤宇這邊,在張軒出去了以後,電腦上傳來一個訊息提示音,原來是有人給他郵箱發文件。
李澤宇百無聊賴的點開郵箱,卻發現發件人竟然選擇匿名郵件,李澤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是,當他開啟郵件,他臉上的笑容隨即被冷漠所取代。
郵件裡是幾張圖片,圖片上一男一女拉拉扯扯極為曖昧,那個女生他十分熟悉,正是林冉兒本人。而那個男生他有一點印象,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此時的李澤宇已經憤怒到無法形容的地步臉色卻極其平靜,這樣的他反而更加危險。
他隱忍著怒氣,叫來了高宇蓁,眼睛微眯,卻流露出恐怖的目光,渾身散發著十分可怕的陰冷氣場。熟悉李澤宇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給我查查這個男人的底細,以及和林冉兒的關係,包括這個郵件是誰發的,統統給我查出來。我今晚就要結果。”
李澤宇指著照片上一個面容俊朗的男子,語氣已經暴露出他此時有多麼的生氣,如果他手裡有把槍,恐怕早已經衝出去對著照片上這個男子就是一槍。
高宇蓁接到任務以後不敢有絲毫怠慢之意,立刻著手調查。
而李澤宇殺氣騰騰的怒視著照片上那個陌生男子,敢隨便碰他的女人,非要這個男人體會一下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不可!
另一邊對這些毫不知情的林冉兒,仍舊發瘋一般的拼命工作著。
因為她不能停下來,只要她一休息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會向她席捲而來,彷彿要將她吞噬一般。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到了晚上,高宇蓁拿著手上掌握的資料來到了李澤宇辦公室。
“李總,照片上這個男人叫季遠浩,和林冉兒小姐是學長與學妹的
關係,具體的資料也都在這上面。但是……”
高宇蓁面色有些難堪,停頓了一下還是接著說了出來。
“但是那個匿名郵件的地址暫時還沒有找到,估計發郵件的人已經猜到會這樣,所以對方的處理手段也很高明,儘管如此我們還在努力的查。”
高宇蓁說完,就感受到來自這個男人所施加的強大壓迫感,背後漸漸發涼,但是表面卻一副平靜的模樣。
“廢物!再查不出來你就可以滾了!”
李澤宇那如同撒旦般強大的氣場,讓高宇蓁微微發怵,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他看完季遠浩的資料以後,心頭的怒火稍微降了一些,可是眼神卻依然凶狠。隨手將高宇蓁辛苦蒐集來的資料丟進了垃圾桶裡。
夜,慢慢來臨。
工作了一天的林冉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半,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異常快。
就在這時,林冉兒的手裡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
林冉兒看到電話時季遠浩打來時,有些猶豫,但是仍然接起了電話。
“冉兒,太好了,我還在擔心你不會接我電話,你下班了嗎?”
電話那頭,季遠浩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知為何,林冉兒聽到他的聲音心裡有一種厭惡的感覺,甚至越來越濃烈。
“沒有。”
僅僅兩個字,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季遠浩有種默默的失落感。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禁覺得自己的確是咎由自取。
“冉兒,我們能一起吃個飯嗎?對於那天發生的事情,我想當面對你道歉。”
季遠浩表明自己的來意,可是林冉兒並不為之所動容。
“不了,我還要工作,沒事的話就這樣吧。”
說完,林冉兒果斷掛掉了電話,對於她而言,從季遠浩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已經無法讓自己坦然面對他。她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那天那個一直對她溫柔的學長,會如此說她。
腦海裡止不住的亂
想法,擾亂了林冉兒的心緒,她趕緊整理自己的心情,再一次認真的進入了高強度的工作狀態。現在,唯一讓她可以得到安慰的方法就是不停地工作,用工作來麻痺自己。
也只有這樣,她的內心深處才會舒服一點,不會像被針扎一般,痛苦而憂傷。
深埋在工作中的冉兒絲毫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只是一直低著頭畫來畫去。
其實設計部的工作並沒有那麼多,只是她一閒下來,滿腦子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沒有那麼多的糾纏,沒有那些紛擾,她會不會比現在活的輕鬆一些呢?
天色漸暗,窗外的夕陽展現著它最後的一絲餘光,將天邊映的通紅。窗外一群鴿子劃過,冉兒的視線跟著那群鴿子消失在那片深邃的天。
“冉兒,都下班了你怎麼還在這傻坐著啊!要加班嗎?”
易天項今天似乎很開心,整個人都看起來特別輕鬆。冉兒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打趣回覆道,“彩票中大獎了還是升職加薪了,這麼開心啊?”
“啊,也沒什麼。我喜歡了三年的女生終於答應和我交往了,嘿嘿!”天項笑的一臉幸福。
“那恭喜你啊,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天項有些羞澀,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去赴約了。冉兒在後面看著他,也覺得很幸福。
喜歡了三年,等了三年,終於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可人生又能有多少三年呢?這樣簡單的幸福,曾是她最期望的。只是現在,在這場感情漩渦裡,她出不來也撫不平。
冉兒無奈的搖搖頭,拿起包準備下班回家。
被冉兒結束通話了電話的季遠浩心情十分鬱悶。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游來游去的金魚都能發出脾氣來。若是不和她說清楚,恐怕以後冉兒都不會再理他了。
只是,她剛剛那疏離的態度讓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索性直接開著車,來到華東公司的樓下。不論如何,他總要見到她,總要親自給她解釋。他不想和她就此決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