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兒擔憂的聲音傳到了季遠浩耳朵裡,季遠浩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向林冉兒說明了自己的地址。
林冉兒聽完以後,交代了幾句,讓他等著自己不要亂動。然後自己慌忙的換下睡衣,鞋子都沒來得急換,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種,林冉兒終於到了季遠浩所說的酒吧。
剛進去,林冉兒就對這個煙霧繚繞的地方充滿了厭惡感,捂著鼻子,眼神在人海中搜尋著季遠浩的身影。
最後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看到了已經醉攤成爛泥的季遠浩,有些不悅的將眉頭皺在一起。
快步走了過去,卻發現季遠浩已經昏睡過去。林冉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搖晃著季遠浩,企圖將他弄醒。
“學長?學長?”
林冉兒試探性的喊了幾聲,可是季遠浩沒有絲毫醒過來的痕跡。就在林冉兒思考著如何帶走這個高大的男生的時候,季遠浩毫無預兆的醒了過來。
雙目通紅,在看清林冉兒的臉時,立刻滿含笑意,可是隨後又變成了一副傷心的模樣。
“學長,你是怎麼了?這麼晚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林冉兒溫柔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季遠浩的內心。
“你真的和李澤宇在一起了嗎?”
季遠浩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滿是期待,就那麼直直的看著林冉兒。
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也瞬間明白這個借酒解愁的男人是為了什麼,只好點了點頭,用沉默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得到答案以後的季遠浩,眼睛裡最後的一點火星也終於熄滅,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為什麼?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我陪伴你這麼多年,你卻不選擇我?”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淒涼,他失望的看著林冉兒,一遍又一遍的問著林冉兒為什麼。
“你難道真的像楊佳雪說的那樣嗎?其實你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生而已,一直以來你所有的所有都是在假裝的嗎?”
季遠浩失
控的抓住林冉兒,瘋狂的搖晃著林冉兒,眼睛裡滿是失望。
面對眼前的季遠浩,冉兒很是無奈,她曾經那麼尊敬他,那麼敬佩他,那麼相信他……
罷了,畢竟他酒喝了不少,或許真的是醉了吧。
燈紅酒綠的吵雜環境讓冉兒有些不適應,不斷變換的光線讓眼前的一切變得不真實。帥氣的調酒師在展示著他的花式調酒,熱情高漲的DJ自嗨的停不下來。
無數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裡搖晃著,舞臺上身姿曼妙的女郎扭動著身軀,極盡**。本就穿的不多,還被嚷著脫掉衣服。
臺下的男人們被撩撥的不斷的吹著口哨叫好,起鬨的人越來越多。
而其他的人,或是三五成群喝著酒,或是一人獨酌,又或者是情侶之間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各自都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對外人,根本沒有一絲的留意。
冉兒看了看身邊這位扯著她不放手的季遠浩,嘆息的搖搖頭。看來,這喧鬧的地方,是不會有人幫她了。只怕,在這些酒吧常客的眼裡,一個女生被調戲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學長,我真的要回去了。”冉兒奮力想要掙脫他緊握著她的手,只是手腕紅了一片也依舊脫離不開。
委屈難過的負面情緒一下子湧到了至高點,冉兒不再掙扎。只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臉埋在臂彎。
其實一切都已經變化了,為什麼她不肯承認呢?為什麼不敢面對現實呢?
迷迷糊糊的季遠浩看著冉兒情緒不太對,一時間慌了神。扶起她的頭一看,臉上掛著淚痕,一臉的倔強和失望。
“冉兒,冉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哭啊!”
看著她如斷線珠子搬的眼淚,季遠浩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結果這下倒好,哭的更嚴重了。
也不知是怎麼了,他竟然頭腦一熱的吻上了她的脣。
冉兒一下子矇住了,猛然的推開他。
“啪。”
結結實實的一個巴掌打在了季遠浩的臉上。冉兒的臉上
滿是驚恐。
尷尬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與這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冉兒有點不知所措,拿起包就想往外走。
“冉兒你別走!不要離開我!”
季遠浩再一次的攔住了她,不由分說的摟入懷裡。此刻的冉兒就像受驚了的兔子,拿著包狠狠的砸著他。
“看不出來人家不願意嗎!”
不知是誰突然把冉兒拉出了季遠浩的懷抱,並把她護在身後。
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身形好像也在哪裡見過……
“小姐你沒事吧?”那人回頭和她說話,這是她才發現,竟然是張軒!
在兩人互相訝異的時候,季遠浩說話了。張軒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不顧季遠浩的阻攔,拉著冉兒離開了。
冉兒看了一眼被保安圍著的季遠浩,狠狠心,跟著張軒走了。
張軒最討厭這種藉著酒勁耍流氓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不安好心。都說酒吧是最亂的地方,其實就是這麼回事。
要麼你就光明正大的你情我願,要麼就放手追求其他,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不是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嗎?
“那個,張軒,謝謝你啊。但是,能不能麻煩你找人把他送回去啊?”冉兒還是放心不下季遠浩,那些保安個個看起來都是身強體壯的……
“他都對你圖謀不軌了你還管他?”張軒挑眉,有些驚訝。
“那是我學長。他倒也不是對我圖謀不軌啦,那不是喝多了麼。”
冉兒本想為季遠浩開脫一下,但是心裡還是不舒服的。她很介意剛剛的那個吻,除了李澤宇,她沒有被任何人親吻過,可是季遠浩他……
“就算不是,那也是耍流氓!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張軒真的是很好奇,印象中這個女孩子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姑娘。還記得華東那次服裝設計比賽,她的緊張和單純都歷歷在目。說她是來泡吧的?他可不信!根本不可能是這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