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在調和之後遇到了婆婆,就是瑾南的外婆。
她很慈祥,對任何人都很有憐憫之心。
那天剛好是她來A市一個廟裡祭拜,在半路遇到跳河的伊筱,直接就救了伊筱。
在伊筱醒來後,她給伊筱講了好多事情。
大多的意思就是告訴她生命很寶貴,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自己。
生命的延續,不僅僅是為了活著,還沒為了與自己相遇的那個人。
就這樣,伊筱才有了活下去的慾望。
和婆婆住了好幾天,她見到了她生命中最難忘的那個男人,瑾南。
當時伊筱和他不熟悉,也從來都不說話。
直到自己在白歆的幫助去了法國,在法國再次遇到了瑾南,那時候他們之間才有了交集。
至於為什麼會結婚,就要從婆婆那晚為了救伊筱開始說起了。
那晚婆婆約了伊筱喝茶。
伊筱剛剛來法國不久,為了生存她四處打工,可是又不好拒絕婆婆,這就請了假去赴約。
誰知在喝完茶後伊筱和婆婆散步,卻不想遇到了搶劫的,婆婆為了救她捱了歹徒一刀。
這一刀就結成了她和瑾南結婚的代價。
婆婆替她挨的這一刀剛好是在胸口上,醫院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書,終於婆婆清醒了,可是清醒來第一句居然就是要自己和瑾南結婚。
伊筱本來是不想的,可是瑾南和她說為了能讓婆婆安心,他們可以假結婚。
就這樣,為了可以讓婆婆有活下去的希望,她答應了這樣荒唐的婚姻。
本以為她和瑾南就這樣何不干擾的生活著,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瑾南對她動了心,想要和她成為正真的夫妻。
為了得到伊筱,瑾南做了很多讓伊筱差點撐不下去的事情。
幸好之後自己遇到了金宇澤,在金宇澤的幫助下,自己才得以好好的活著。
只是她雖然怪瑾南,但是卻不恨。
逼近瑾南是出於愛她才會做出那麼多的錯事。
看著飛向雲端的飛機,伊筱微笑著看著漸漸消失不見的飛機,在心中對瑾南說了聲:再見!
我們各自安好!
伊筱這邊送走了瑾南。
而消失許久的白歆很金宇澤此刻正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裡。
這時昏迷了一天的白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的環境,這間屋子很小,只可以放下一張一米五的床,和一張桌子。
白歆虛弱的看著自己的周圍,隨後便發現了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的金宇澤。
“金宇澤!”白歆虛弱的爬到了金宇澤的身邊,輕輕拍打著他的臉。
意圖想要把金宇澤給叫醒。
突然發現金宇澤的身上有點不對勁,之前被安芷柔給打暈的時候,她記得金宇澤的衣服是很髒很髒的。
可是現在在看看金宇澤,身上已經完全的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沒換。
難道是安芷柔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看上了金宇澤的美貌,好心的給金宇澤換了衣服嗎?
不過看看外面的陽光,應該已經過了伊筱開庭的時候了吧!
如果一些已經開完庭了,那麼就不會是安芷柔了。
那麼又該是誰呢?
“藥!藥!”
突然,這時候昏迷許久的金宇澤睡在地上慢慢的抽搐了起來,清瘦的身子蜷縮在一起,臉上的神色也因難受而開始變得扭曲。
白歆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了,緊緊的抓住金宇澤的手嘴裡也不聽的和金宇澤說著話:“金宇澤,你忍著,一定要忍著!”
這時的金宇澤已經完全進入了瘋狂的模式別說白歆和他說話了,就是給他看見最愛的伊筱也不頂認識。
現在的金宇澤只知道他要Somnus!
沒有了這個他會很難受很痛苦。
金宇澤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關心他的白歆,猛的坐了起來抓住白歆的肩膀,瘦的已經凹進去的眼睛瞪著白歆。
咬著牙說:“快點給我藥!”
說著還全身在不停的抽搐著。
白歆看著這樣的金宇澤很是心疼,可是她自己也是沒用辦法。
在這裡她沒有毒品,沒有可以讓金宇澤堅持下去的東西,現在的她該怎麼辦。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白歆掙脫開金宇澤的禁錮,站了起來跑到那個被關著的們前,使勁敲打著門。
嘴裡也不閒著對著門外空無一人的空氣大叫著:“有沒有人,快點放我出去!來人啊!”
金宇澤見白歆在叫人,以為她是在幫著自己找毒品,所以就忍著自己心中被螞蟻啃咬的痛苦等著。
叫了好久,連嗓子都快要叫啞了,外面也絲毫沒有動靜。
白歆使勁的捶了一下那木頭做的門,轉過身看著抽搐的不行的金宇澤,眼淚唰唰的就掉了下了。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被困在這裡而傷心,還是因為金宇澤要發毒癮了。
“啊!啊。。。。”金宇澤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內心對毒品的渴望了,他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髮,在木製的地板上翻滾著。
那地板彷彿也能感受到金宇澤的痛苦,隨著金宇澤在“吱吱呀呀”的響著。
“金宇澤,金宇澤,你看著我,看著我!”白歆重新跪在了金宇澤的面前,拖著他的頭,使他的臉面對著她。
金宇澤被白歆抱著頭,感覺自己動不了,更是使自己內心中那想要得不到的慾望給激發了。
他一下就撲到了白歆,吻上了白歆的脣。
他不像是在吻白歆,而是在白歆的脣上渴望找到他想要的味道。
舔舐了好久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金宇澤一口就咬破了白歆的嘴脣,頓時兩人的嘴裡就湧出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白歆已經不知道疼痛了,這是金宇澤第一次吻她,雖然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但是她還是很開心。
而白歆嘴裡的血腥味,似乎刺激到了金宇澤的神經。
他慢慢的停止了身上的抽搐,從而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似乎知道了自己咬破了白歆的嘴脣,金宇澤剛剛那渴望的眼神慢慢變得愧疚,他再一次輕輕的碰上了白歆的脣。
不同於剛剛的粗暴和嗜血。
這次的禁慾很溫柔,就像是在和白歆表達自己的歉意,他不是故意的。
白歆從來沒有見過金宇澤對自己這樣溫柔過,而且這次算是在他自己清醒的情況下吻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