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矯情,裝什麼暈啊!
林倩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所以才逼近樂珊,打算找個機會打暈她,誰知道,樂珊突然甩開自己,林倩眼疾手快,在她腳下絆了一下,這才沒讓樂珊跑開,反而一頭撞在了櫃子上。
樂珊摔倒磕到櫃子,雖然是林倩親自動手做的,但她的慌亂不比樂振濤少多少,聽到樂振濤問自己該怎麼辦,林倩皺眉,她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明天下午三點……”林倩重複唸叨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自亂陣腳,於是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對樂振濤說:“我們把她先抬回房。”
林倩是覺得,反正也沒見樂珊流血,應該不要緊,所以她才這麼建議。樂振濤雖然平時挺能拿個主意,但現在心裡一慌,只能林倩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手忙腳亂的把樂珊搬回**之後,樂振濤若有所思地盯著樂珊,林倩見狀吃了乾醋,伸手就去掐樂振濤。
“別鬧!”樂振濤吃痛,聲音也大了起來,他一手甩開林倩,吩咐著:“你今晚留下來守著她,等明天我拿到那五百萬回來,再放了她。”
“你怕她通知池墨?”林倩有點明白樂振濤的意思。
樂振濤點點頭,附在林倩耳邊說道:“那事池墨應該沒跟她說過,要是她把剛才聽到事情都告訴了池墨,我怕那五百萬就……”
他的話沒說完,但林倩卻很明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於是點點頭,“行,我今晚留下來看著她,明天你早點過去找池墨。”
樂振濤點點頭,看了樂珊一眼之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樂振濤給池墨去了個電
話,說是給樂珊請假,又問可不可以早點去找池墨。
池墨雖然懷疑樂珊請假的事情,但想著先辦完樂振濤這件事,而且樂珊不在,正好方便了他和樂振濤談條件,於是他讓樂振濤現在就過去候。
樂振濤求之不得,更何況他打電
話的時候,人已經在路上了。按照池墨所說,樂振濤直接去了池墨的辦公室。
“坐。”沒有樂珊在一旁,池墨跟樂振濤又挑明瞭說,所以他也沒有了往常的客氣,拿起一旁的資料夾遞給了樂振濤。
樂振濤不明所以的接過去,翻開之後才發現是份協議。
協議標明瞭,樂振濤拿到五百萬之後,跟樂珊再也沒有瓜葛,從今往後樂珊要做什麼都是她個人自由,跟樂振濤和林倩都沒有關係。
樂振濤頻頻皺眉,看完之後,將本子一合,說道:“池律師,你也知道我現在官司纏身,五百萬只是為了我還債,萬一我進去了,我太太怎麼辦?”
池墨冷嗤一聲,目光凌厲的看向樂振濤,說道:“樂振濤,你們家到底欠多少債,要我算給你看嗎?”
聽池墨言之鑿鑿,樂振濤心裡咯噔一聲,他當然知道自己欠了多少債,只是他沒想過池墨一個外人會比他還清楚,而且從昨天開始,樂振濤就察覺到池墨身上散發的那股迫力,是他根本就沒辦法與之抗衡的。
“可我也不能坐牢啊!我真的沒騙人!”樂振濤態度軟了下來,好不容易有了五百萬,他怎麼能自己去坐牢呢?更何況在那件事上,他的確是冤枉的。
“簽了。”池墨懶得跟他廢話,將簽字筆丟給他,“你不用坐牢,那件事我會擺平。”
聽池墨話裡的意思,樂振濤摘掉他這是鬆口了,願意救自己,連忙在協議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等樂振濤簽完字,池墨將資料夾抽走,滿意的看了一眼後,將資料夾放在抽屜裡,並且從抽屜裡拿了張支票出來。
“樂振濤,如果你敢毀約——”池墨冷漠的看著樂振濤。
樂振濤飛快的從池墨手中把支票抽走,見數目對,他在支票上親了一口,笑道:“我不會毀約的,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不會做那種事情。”
池墨冷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就算樂振濤毀約,他只會讓樂振濤後悔。
“樂珊人呢?”談完了公事,池墨談私事,他想知道樂珊到底怎麼了。
“磕了一下,在家睡呢!”樂振濤還在盯著那張支票,因為興奮五百萬到手,所以隨口一答,只是說完之後他臉色大變!
磕著了?池墨眉頭輕皺,狠狠瞪了樂振濤一眼之後,跑了出去。
樂振濤擔心壞事,一方面趕著去銀行存了這筆錢,一方面給林倩打電
話,通知她錢已經到手。
---------
樂振濤出門沒多久之後,樂珊醒了過來,她昏睡了一整宿,這會醒過來只覺得口渴。
林倩餵了她水喝,樂珊才精神漸好。
“為什麼騙我?”這是樂珊清醒之後的第一句話。
“是你傻看不明白!”林倩冷哼,她覺得樂珊的價值已經用完了,是時候該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她。
樂珊垂眸,臉色蒼白,她的確是傻,可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父母會這樣對自己。
“
為了五百萬,你們設計我和池墨,我在你們眼裡,就那麼輕
賤嗎?”樂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父母沒有把她送到蘇慕央的**去,如果是那樣子,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喲!你覺得五百萬還算便宜的?”林倩輕哼,低低的笑了起來,她故意歪曲樂珊的話,冷嘲熱諷道:“再說,不是池墨那個傻子,你覺得誰會花五百萬在你身上?瞧你什麼樣子!”
從搬到港城之後,林倩對自己的態度不像以前那樣,反而有些尖酸刻薄,樂珊只當她是性情大變,卻沒想到林倩可以侮
辱自己到這個地步,那口吻和神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做母親的!
“你們騙了我那麼多事情,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女兒!”樂珊覺得心很疼,那是被親人所背叛的疼,跟林倩的話沒關係,而是樂振濤和林倩做的事情,徹徹底底傷害到她。
房子也好,池墨和她之間的事情也好,她只是個被利用的棋子,樂振濤和林倩手指一指,她就被利用了。
這種被父母利用的疼痛,讓樂珊快要呼吸不過來,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他們要這樣對待她。
樂珊每個月的工資都會準時上交,在風月唱歌賺來的錢是一天一結,她基本會給自己留下一週的生活費,剩下的全部都給了林倩,一是房租二是還債。
她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了家裡,就連妹妹也是她請人在找,為什麼她要被父母這麼對待?
如果說一開始,樂珊還能體諒樂振濤的良苦用心,認為他也是想給家裡找個依靠,但現在真相畢露,樂珊不知道還能用什麼理由說服自己去相信樂振濤和林倩。
被問是不是親生的,林倩只覺得想笑,同時也確定了池墨的確沒跟樂珊說這件事,樂珊長得根本就不像樂振濤和她,就連嶽靈靈也跟樂珊沒有相似的地方,如果是個聰明點的人,或許早就看出來他們的關係,但樂珊是個傻子,她不懂。
樂振濤和林倩就是仗著這一點,把樂珊利用了個乾淨。
林倩正要回答樂珊的問題,突然接到了樂振濤的電
話,知道五百萬已經到手,並且池墨趕了過來,林倩結束通話電
話之後開始收拾衣櫥。
“你別怪我們,其實你應該慶幸,你不是很喜歡池墨,喜歡到非他不嫁了嗎?”林倩拿了個小旅行袋,將樂珊的衣服和其他東西都往裡面丟。
“池墨給了我們五百萬,以後你是他的人了,隨便你去哪裡,總之這裡不歡迎你。”林倩收拾著袋子,就像是在整理不要的垃圾。
樂珊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倩的動作,她還躺在**,手腳被床單綁著,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倩扔她的東西。
“吶,好歹母女一場,我幫你收拾好東西后,你可以滾了,記住,別再回來,我們可是拿了錢的。”林倩拿過樂珊的包,想了下從她包裡找出她的錢包,將裡面的百元大鈔全拿走,只留了十幾二十幾塊錢給樂珊。
樂珊看著林倩的一舉一動,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除了震驚大概就是疼了,心裡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疼得她快暈過去了。
“這個月生活費你還沒交,這下就當是兩清了。”林倩將那幾百塊塞進自己兜裡,那副神態彷彿這是應該的,而且要不是她大度,她會讓樂珊的錢包一個子都沒有。
樂珊欲哭無淚,看著林倩腳邊收拾出來的旅行袋,她覺得眼眶乾的發疼。
池墨趕來樂家的時候,就看到樂珊蜷縮在門口,身邊放著她的包和一個旅行袋。
“樂珊?”池墨有點不確定的叫了一聲,因為樂珊的樣子太過詭異。
聽到熟悉的聲音,樂珊緩緩抬頭,她沒有哭,只是一雙眼睛彷彿蒙了灰一樣,透著心傷和絕望。
脣瓣顫抖了好一會,樂珊嗓子裡才擠出兩個字:“池墨。”
池墨眉頭緊皺,立馬走到樂珊身邊,將她抱了起來,雖然現在天氣正暖,但樓道里陰暗,牆面和地面都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樂珊在這裡坐了多久,他擔心會涼到她。
“你沒事吧?”池墨緊張的打量樂珊,生怕她身上受了傷。
樂珊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又呆滯地點點頭,對上池墨那雙疑惑的眼眸,她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樂珊哭聲很小,她一直捂著臉,也不撲進池墨的懷裡,池墨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猛地抬起頭,一雙手在池墨胸口上推了一把。
“我被賣了,我被他們賣給了你!”樂珊聲嘶力竭,她很大聲的吼著,委屈和痛心的淚水流滿了整張臉。
看著她的樣子,池墨心裡一陣陣揪疼,他趕緊走上前,想要抱住她,可樂珊不斷揮舞著雙臂,越哭越厲害。
儘管如此,池墨在捱了幾下之後,總算將樂珊抱進了懷裡,但他還沒開口問她話,樂珊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池墨不明所以,心裡一慌,立馬抱著她,拿過那兩個包匆匆朝電梯走去。
林倩就站在門後,透
過貓眼看到了這一幕,見池墨和樂珊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她冷笑道:“真是醜人愛作怪!矯情,裝什麼暈啊!”
樂珊被送去了醫院,池墨不知道她究竟傷到哪裡,幸好想到樂振濤說她磕到了頭,於是池墨讓鄧何然先給她去檢查頭部,如果頭部沒有傷口,就再做個全身檢查。
鄧何然在給樂珊檢查頭的時候,池墨站在走廊裡,背貼著牆壁,感受剛才樂珊所感受到刺骨冰冷,心裡一陣陣難受,他不知道樂珊在樂家究竟遭受了什麼,才會那麼可憐兮兮的蹲坐在地上,而她身邊那個袋子,他剛才看過了,那大概是她全部家當,少得可憐。
要不是樂珊突然暈倒,池墨在見到樂珊那副模樣之後,真想踹開門好好問一問,怎麼把人給弄成了這樣,但樂珊一暈,池墨慌了手腳,急急忙忙就帶著她來了鄧何然的醫院。
現在想想,池墨把牙咬得咯吱作響,等樂珊沒事了,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