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你是我老公。”喬蜜愛快速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她又愣住了。
那是以前,現在的靳澤琛,可不是你的老公。
“老公?”靳澤琛有些玩味的重複著。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前夫。”喬蜜愛快速的解釋道。
“是我耳朵出了問題?”靳澤琛似笑非笑的問道。
喬蜜愛看著靳澤琛這個模樣,好尷尬的。
“靳先生,你耳朵沒有問題,我也聽到老公兩個字了。”宋問興看著靳澤琛說道。
聽到宋問興這句話,喬蜜愛還能再尷尬一些嘛,就那樣低著頭,瞬間靜下來了。
“許心諾心甘情願。”靳澤琛說道。
“心甘情願就能被傷害嗎?靳澤琛,是不是因為我心甘情願的愛你,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我?人只有一顆心,一條命,不是每次都有心甘情願的。”喬蜜愛一字一句的說道。
“誰能說服在愛情裡面昏了頭的人?我以為,她也只是做戲而已。”靳澤琛說道。
“呵,這樣的解釋真好,我告訴你,要麼心諾沒事,否則,別怪我對龍晟睿不客氣,還有你,幫凶。”喬蜜愛氣憤的說道。
“喬蜜愛,你能講點兒道理嗎?我是被冤枉的,好嗎?”靳澤琛說道。
喬蜜愛狠狠瞪了一眼靳澤琛,就不說話了。
靳澤琛不知道,此時他已經揚起嘴角,那笑容越發的帥氣了。
“許心諾如何了?”龍晟睿走過來,緊張的問道。
喬蜜愛快速的攔在龍晟睿的面前,說道:“那是她的事情,跟你龍總沒有任何關係,請你離開。”
龍晟睿的大手,就這樣抓著喬蜜愛的小手了,在喬蜜愛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靳澤琛毫不猶豫的甩開了。
“別碰她。”靳澤琛將喬蜜愛放在身後說道。
“我只想知道,許心諾如何了?”龍晟睿隱忍的說道。
“龍總,她的生死跟你無關。”喬蜜愛冰冷的說道。
龍晟睿越過喬蜜愛的身邊,走到手術室門口,喬蜜愛再度伸出手,阻止了。
“如
果不是看在靳澤琛的面子上,我會對你動怒的。”龍晟睿不悅的說道。
“我不會看在任何的面子上,龍總,你訂婚大喜,別來醫院找晦氣,許心諾可沒有那麼大面子。”喬蜜愛不客氣的說道。
“你的女人,你搞定,否則,別怪我動怒。”龍晟睿看著靳澤琛說道。
靳澤琛輕輕嘆了口氣,看著喬蜜愛說道:“蜜愛。”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無法搞定我。”喬蜜愛很直接的說道。
靳澤琛後面要說的話,戈然停止了。
龍晟睿想要看許心諾,喬蜜愛阻止,靳澤琛想要化解,無果。
“蜜愛。”靳軒世的聲音傳來了。
喬蜜愛依然站在原地,不動聲色。
靳軒世一步步走到喬蜜愛的面前,說道:“你不該阻止龍晟睿的。”
“世,你不瞭解。”喬蜜愛說道。
“你們所有的對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不能幫許心諾做任何的決定。”靳軒世說道。
喬蜜愛咬著紅脣,靳軒世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大手就這樣握住她的小手了。
靳軒世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眼眸深邃。
以前喬蜜愛都會聽他的,可如今,卻被另外一個男人馴服了,對於靳澤琛來講,這是一種傷自尊的事情,他不是很服。
“手術室龍晟睿是進不去的,他只是在外面而已,等許心諾醒了,要不要見他,她會做決定的,這裡是醫院,不可以如此霸道。”靳軒世說道。
聽到靳軒世的話,最終喬蜜愛還是站在一邊。
“乖。”靳軒世溺寵說道。
龍晟睿走到急救室門口,皺起眉頭說道:“進去那麼久,還不出來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眾人都這樣安靜等待了。
等手術室的門被開啟的時候,龍晟睿和喬蜜愛同時走到醫生面前,異口同聲的追問道:“醫生,許心諾如何了?”
醫生輕輕嘆了口說道:“很抱歉。”
“抱歉?心諾,心諾出事了嗎?”喬蜜愛緊張的問道。
“許小姐的孩子情況很危險,我們想要保胎,
可她自己放棄了。”醫生說道。
喬蜜愛身體重重的往後退了幾步,在快要跌倒的時候,靳澤琛和靳軒世的雙手,都按住她的腰肢了。
“我可以照顧她。”靳軒世說道。
靳澤琛聽到這句話,慢慢放開了他的手,將喬蜜愛送入他的懷裡,那滋味,真不好受。
“孩子沒了?”龍晟睿問道。
“是,孩子沒了,我們很抱歉,接下來要好好的照顧病人,如果照顧不妥當,可能未來都不能有孩子。”醫生看著龍晟睿說道。
龍晟睿握緊拳頭,眼眸深邃。
許心諾,你就不該善做決定,這孩子有你的,也跟我有關?誰允許你這樣做了?
而此時許心諾被推出來,喬蜜愛快速的衝過去,她很想說話安慰,可是眼淚就這樣流出來,泣不成聲。
許心諾蒼白的臉頰,露出笑容,溫柔的安撫道:“我沒事。”
喬蜜愛除了哭泣,別無他法。
“許心諾。”龍晟睿喊道。
“以後彼此不虧欠了。”許心諾說道。
“誰允許你這樣做的?那也是我的孩子。”龍晟睿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不要的,我也不要,龍晟睿,我什麼都不要了,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生命裡。”許心諾說道。
“許心諾。”龍晟睿喊道。
“我愛你,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如今,不愛你了,也是我的事情,依然與你無關。”許心諾說道。
龍晟睿最終點點頭說道:“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龍晟睿轉身離開,許心諾露出苦澀的笑容,眼前一黑,再度暈過去了。
“心諾,心諾。”喬蜜愛緊張的喊道。
“不用擔心,別人需要休息。”醫生說道。
就這樣,許心諾被推到病房裡面,喬蜜愛緊緊跟隨。
“琛,你先走吧,我會照顧喬蜜愛的。”靳軒世說完之後,跟著喬蜜愛離開了。
“呵,她不屬於我了。”靳澤琛自顧自的說道。
宋問興頓了頓,很久之後說道:“男人思娶,女人恨嫁,人之常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