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蜜愛,我總沒有讓你真的痛一次,真的絕望一回。”葉晚清說道。
“這話是我對你說的,我總讓你逍遙自在,還讓你有這樣華麗的婚禮,我太對不起我自己了。”喬蜜愛說道。
葉晚清嘴角上揚,慢慢的說道:“你還有更對不起自己的時候,別現在自怨自艾。”
腳步聲慢慢的接近,葉晚清拿起剪刀,就這樣落在脖子上面。
喬蜜愛有些驚訝了,她要做什麼?
“你想要的,不過是我的命而已,就如我一樣,那你現在好好看一看,我的命,你如何要的起?”葉晚清說完之後,那剪刀就落在脖子上面,劃過一道。
鮮紅的血液流出來,葉晚清快速按住傷口,哭著喊道:“你不要過來,放過我,放過我。”
又是這一套,葉晚清,你為了敵對我,命都不要嗎?
這苦肉計未免太過分了些?或者說,太逼真了一些。
門被推開,靳澤琛和靳軒世快速的走進來,當看到這一幕,都呆住了。
靳澤琛快速的走到葉晚清面前,看著她血流成河的模樣,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她想要我死。”葉晚清指著喬蜜愛說道。
“你自己將自己弄傷,就不要怪在我的頭上。”喬蜜愛冰冷的說道。
“喬蜜愛,事到如今,你都要這樣誣陷我,我要報警。”葉晚清拿起手機,還真的報警了。
“晚清,先送你去醫院。”靳澤琛說完之後,快速的抱起,不忘回頭說一句:“喬蜜愛,若你真的沒有做過,你就跟我來。”
靳澤琛說完之後,急急忙忙的離開。
靳軒世忙走到喬蜜愛的面前,緊張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到底還是嫩了一些,被葉晚清擺了一道,世,那一道道的傷口,不是我給與的,你信不信我?”喬蜜愛問道。
靳軒世沒有半點兒的思考,很直接的說道:“信你,我信你,只要你說的,我都信你。”
“即便,
沒有證據,你都信我嗎?”喬蜜愛說道。
“是,即便沒有證據,我依然選擇相信你,只要你說的。”靳軒世說道。
喬蜜愛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其實,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走,去醫院。”
“蜜愛,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就不要去了。”靳軒世說道。
“怎麼可以不去呢?我還要看一看,她能不能活?”喬蜜愛說完之後,微笑的邁起腳步了。
喬蜜愛抵達急救室門口,還未來得及說話,靳澤琛直接走過來,二話不說,大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了。
“琛。”靳軒世快速的喊道,可依然來不及阻止這些動作,唯有眼睜睜看著喬蜜愛被掐住。
“喬蜜愛,你找死嗎?”靳澤琛隱忍的說道。
“我只想葉晚清死,不想自己有事。”喬蜜愛笑著說道。
靳澤琛掐住她脖子的力度大了很多很多,喬蜜愛依然面不改色,她這一刻,不懼怕任何東西,死,都坦然接受。
“喬蜜愛,你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該出現在婚禮上?你最好保佑葉晚清沒事,否則,你會被我親手殺死的。”靳澤琛說道。
“你認為,我會介意嗎?畢竟,你不是第一次殺我了,我何懼?”喬蜜愛冷笑的說道。
靳澤琛眯著眼睛,壓低聲音說道:“你倔強的話語,會毀掉你的。”
“靳澤琛,毀掉我的,從來都不是我倔強的話語,而是,遇見了你。”喬蜜愛可笑的說道。
在靳澤琛要用力的時候,靳軒世快速的推開他,將喬蜜愛擁入懷裡,不悅的說道:“靳澤琛,你不該如此。”
“大哥,她差點兒要了葉晚清的命。”靳澤琛說道。
“我相信喬蜜愛,她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我想,那是葉晚清的苦肉計罷了。”靳軒世說道。
靳澤琛沉默了,喬蜜愛再度冷笑道:“怎麼?你也相信,是葉晚清的苦肉計?”
“喬蜜愛,今日是我們大婚,她為何要這樣做?那會要了她的命?這只是你
的藉口而已,哥,別被愛情矇蔽了雙眼。”靳澤琛說道。
“是你,不要被愛情矇蔽了雙眼,而不是我。”靳軒世說道。
靳澤琛並未理會靳軒世,而是目光落在喬蜜愛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真的不該相信你,有那麼好的心,葉晚清若有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就是大哥,都不會阻止我半分的。”
“她最好出事,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對我?”喬蜜愛倔強的說道。
靳澤琛剛想說話,急救室的門被推開,醫生和葉晚清同時走出來了。
“醫生,晚清如何了?”靳澤琛忙問道。
“已經包紮好了,沒有生命危險,如果,再一公分就危險了。”醫生說道。
聽到這句話,靳澤琛鬆了口氣說道:“還好沒事。”
其實,這句話,他不僅僅是對自己說的,也是對喬蜜愛說的。
還好,葉晚清沒事,否則喬蜜愛,你真的會出事,即使不是我,法律也不會放過你的。
“葉晚清,終究還是你離開,差那麼一點點哦。”喬蜜愛笑著說道。
葉晚清按住傷口,紅著眼眸說道:“喬蜜愛,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都這樣傷害我了,如今,一句道歉也沒有?”
“道歉?跟你這個賤人。”喬蜜愛不客氣的說道。
“喬蜜愛。”靳澤琛喊道。
“本來就是賤人,葉晚清,你為了對付我,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狠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可唯獨,那麼狠的,我見的少。”喬蜜愛說道。
“喬蜜愛,你的強詞奪理,我不想一聽再聽,如今,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要不要道歉?如果道歉,這件事情我當沒有發生,如果你不道歉的話。”葉晚清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喬蜜愛打斷了。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何要我承認?為何要我道歉?”喬蜜愛反問道。
“喬蜜愛。”靳澤琛壓低聲音喊道。
“一忍再忍,如今,無需再忍了。”葉晚清咬著紅脣,一字一句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