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珊,記得下班後的事情,下午我會早點過來接你!”慕東辰下了車繞過車頭親自給談苡珊開了門,眼角的餘光不小心撇到那輛紅色的飛速朝著那抹熟悉身影駛去的車子,深邃的眸子瞬間沉下,拔腿朝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飛去。
“東辰……”談苡珊的話卡在喉嚨裡眼睜睜的看著慕東辰飛奔而去,心刺痛一般生疼生疼。
“小心……”絨嘉兮的手機還沒從口袋裡完全掏了出來就掉落在地上,聞著懷裡陌生的味道,絨嘉兮愕然,抬眸對上了一抹熟悉的神色。
吱的一聲,尖銳的撒車聲在距離絨嘉兮身邊二十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看著那抹讓人不寒而慄鷹鷲的眼神,沈雅婷打了個寒戰,瘋狂的思緒回到了原位。
怔怔的看著窗外的絨嘉兮,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情,瞬間後背發涼,手心額頭全是冷汗。
“東辰,你沒事嗎?”談苡珊的額關心讓絨嘉兮瞬間脫離了慕東辰的懷抱,站在一步之外冷冷的看了慕東辰一眼道了謝。
“沈經理,你是怎麼開車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撞了人。”看著慕東辰眸子裡對絨嘉兮的注意,談苡珊三不悅,對著剛剛從車子裡下來的沈雅婷教訓,凌厲的話語讓沈雅婷直皺眉頭。
“對不起對不起,車子剛才突然失靈,真的是對不起。”沈雅婷低著頭不敢看談苡珊一眼,倒是絨嘉兮開口解釋:“談副總,沈總剛剛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也沒事嗎?談副總,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吧,謝謝您的朋友剛才救了我。”霸主輪迴遊都市
絨嘉兮這話說的極為妥當,即撇清了自己和慕東辰之間的關係,也讓談苡珊的心裡舒服,同時還讓慕東辰和談苡珊更加的懷疑沈雅婷。
“這辛苦不是故意的,這要是故意的這會早就出了認命了,沈雅婷下次開車小心一點,要是沒那技術就不要開車,我可不希望你給公司帶來什麼負面新聞。”
“是,是,我知道了。”
談苡珊嫌棄的看了沈雅婷一眼,拽著慕東辰的依舊先上了樓。
看著慕東辰的背影遠了一些,確保慕東辰聽不到自己和沈雅婷之間的話,絨嘉兮關心起沈雅婷:“雅婷,你今天是怎麼了,我看你深情有些恍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嘉兮,你昨天晚上都幹嘛去了?”沈雅婷跳開了絨嘉兮的問題,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聽著沈雅婷的話在想想沈雅婷剛才的舉動,絨嘉兮知道沈雅婷昨天必定是看到了王明浩襯衣領口的口紅印,而且他們還大吵了一架,所以沈雅婷的心情才會是這麼的不好。
“昨天晚上?”絨嘉兮故作疑惑,但還是回答了沈雅婷的問題:“昨天晚上我沒幹啥啊,昨天晚上回家吃飯,然後就回我住的地方睡覺,再也沒幹什麼了?怎麼了,你怎突然問這個問題。”
看不出絨嘉兮有什麼不對勁的神色,沈雅婷冷冷的回了一句沒事,回到車子裡把車子往停車場開去。王妃不乖王爺欺上身
剛才慕東辰的心情還好好的,自從看見絨嘉兮差點被撞倒,慕東辰的臉色就臭的要命,鐵青的臉色讓談苡珊都不敢再說一個字,只能憤憤的安靜的走在一邊,看著慕東辰為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擔心。
叮咚,直到電梯的聲音傳來,慕東辰失去的意識才回神,看了一眼談苡珊按下的數字再一次沉默。
談苡珊實在受不了慕東辰這一句話不說的樣子,進了辦公室就問著慕東辰今天要喝什麼茶。
“不用了,你把你不懂的地方找了出來我看一下,一會我就回事務所,今天有個當事人要過來。”
慕東辰皺著眉頭坐在談苡珊的椅子上,也沒經過談苡珊的同意就把電腦開啟,找著談苡珊昨天說的問題。
一早晨的心情就被慕東辰黑沉的臉弄得沒了一點想說話的**,隨便的問了慕東辰幾個問題,談苡珊就說沒什麼事情了,以最快的速度把慕東辰從自己的辦公室轟走。
……
“艾希,你去調一下公司今天早晨的監控影片,把沈雅婷開車的那段影片截圖發給我。”
事務所裡,慕東辰只是想了想就覺得沈雅婷說的話有問題,把艾希叫了進來吩咐著艾希。
“嗯,老闆,這是我們這次接的案子當事人的一些資訊,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你通知我。”歡喜田園,彪悍小娘子
“嗯,檔案你就先放桌子上,我回頭去看,你打電話通知當事人現在過來,我和她瞭解一下事情的緣由,聽聽她的想法。”
“嗯,我這就去通知當事人。”
慕東辰嗯了一聲,艾希退出了慕東辰的辦公室去做慕東辰交代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一個身材高挑,穿著天藍色風衣的戴著黑色墨鏡的長髮披肩女人出現在了慕東辰的辦公室。
“慕律師,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夏衣摘下了眼睛,脣角散開淡淡的笑意看著楊林市的金牌律師。
“夏小姐今天找你過來是想向你瞭解一下案子的一些基本情況,還有你對案子的處理結果到底是什麼想法。”
夏衣笑了笑:“有什麼可瞭解的呢,難道我交給您的檔案還不清楚嗎?我不接受庭外和解,我也不要那個那人的一分錢,我只要我兒子的撫養權!那個男人不配做父親,我不希望我的兒子生長在暴力的環境裡。”
慕東辰笑了笑,把桌上的檔案向上推了推,坐直了身體繼續說著:“可是,夏小姐如果你要孩子的你拿什麼養活你的孩子,據我瞭解你現在可是沒有什麼技能,你不上班也沒經濟來源,而且你還是單親家庭,本身就要照顧你年邁多病的母親,試問,你要拿什麼來養活你兒子?”
“我可以去打工,我可以去做兼職,一天做無份簡直都可以,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讓我兒子留下我的身邊,只要能讓我和那個男人離婚,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