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見紅
蔣舒心回到房間,小心的坐在**。剛才那一下子還真的把她嚇了一跳呢!到現在她的心臟還在跳個不停。
這萬一真的跌在了地上,該如何是好啊!傷著自己倒是小事,可是萬一傷著孩子了,那可讓她怎麼辦啊!
蔣舒心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些,感覺心跳平穩了許多後,這才又上了**躺了下來。
好像只有床才是讓她最安心的港灣,剛剛躺下沒多久,蔣舒心便感覺眼皮發沉,好想睡一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覺腦子裡好似一個夢接著一個夢的做著,可是等著醒來時卻又想不起到底做了什麼夢,反正就是感覺身上哪裡都不舒服。
蔣舒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暗了許多,好似外面還有些吵雜的聲音,想必是他們還沒有玩完吧!
平躺在**,感覺肚子好像癟了很多,好像有些餓了,中午就沒吃多少,現在又睡了這麼久的覺。
於是,起身,往浴室走去。
第一次,蘇景合感覺很無聊,以前來玩的時候他也會和同事們鬧在一起,可是這次,存了心事,自然而然的就淡然了許多。
坐在樓下的沙發裡,雖然電視開著,可是裡面播放著什麼,他是一點也沒看進去,還時不時的往二樓她房間門口看著。
她在做什麼?睡覺?還是……腿好點了嗎?用不用上藥啊!也不知道她中午吃的少,現在是不是餓了。
他對她的好現在都看在同事的眼裡,可是她怎麼就感覺不出來呢?是假裝不知道還是……可是每一次看她眼裡的自己,都是那麼的清澈乾淨,不帶一絲的雜念。
正想著呢!二樓的門被開啟,蔣舒心一臉驚慌的從樓上下來,上前來一把把他的捉住,“走,馬上帶我去醫院,快點,我要去醫院。”她的聲音微微的顫抖著,像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蘇景合捉著她的手,不禁她的聲音顫,就連她的雙手也是冰涼顫抖的。
“先帶我去,求你,我要去醫院。”蔣舒心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臉色蒼白的可怕。
“好,我們馬上去。”她一定是遇到什麼事了,要不然,不能這樣,她從未在他的面前如此過。
客廳裡沒人,那一大幫子人還在外面吃喝玩樂著,蘇景合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後便載著蔣舒心往外開去。
這裡不比城市,但是小小的醫務站還是有的。
剛才蘇景合上下看著她,她應該沒有外傷吧!而且,看她的腿走起來好利落了許多。
她沒有說,他也沒有問,只是把她載到醫務站裡。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醫務站雖小,但是醫生會的卻很多,一個醫生可以抵十個醫生用。
蔣舒心坐了下來有些忐忑,看了看蘇景合,又看了看對面坐著的老醫生,醫生是個男醫生,而且蘇景合又在旁邊,讓她一下子有些難以啟齒。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老醫生看蔣舒心坐下來許久都沒說什麼,於是開口問著。
尤其像是這麼急的診,一般不等著醫生問,病人便會滔滔不絕的說起來。
“我……”蔣舒心抬頭看了看蘇景合又看了看醫生,臉上一紅,低頭輕聲的說著。
原來,蔣舒心起床後去浴室,結果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底褲上有著斑斑的血跡。這種情況對於懷孕的她來說是有些不太正常的。
這預示著什麼,也許再嚴重一些的話,她的孩子也許就會保不住。所以她才會那麼驚慌失措的下樓來找蘇景合,讓他帶她來醫院。
蘇景合聽著蔣舒心一點點的說著,感覺一陣的天眩地轉,雙拳緊緊的握著,強力的支撐著自己。
她懷孕了?是她前夫的孩子吧!他知道嗎?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那麼美好的她呢?他於心何忍讓她獨自一個人支撐著懷孕這強大的壓力呢?
醫生聽完蔣舒心的話後,給她試了試脈,然後笑了笑說:“沒事的,別太緊張,我給你開點藥吃吃,保保胎,回去後多調理一下自己的心情,還有啊!年輕人,剛懷孕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節制。”醫生邊說邊在紙上寫了幾種藥,然後又寫了一個方子遞了上來。“這些藥開著先吃著,回去有時間捉上這幾味中藥吃吃,沒事的啊!呵呵!”醫生抬起頭來說著,笑看著兩人,兩人都因為剛才醫生說的話而臉紅著,“沒什麼好害羞的,是新婚吧!難免的,好了,回去多休息,別太緊張了,沒事的啊!我在這裡幹了二十多年的醫生了,這種事常遇見,不都好好的把孩子給生下來了,相信我。”這個醫生今天似有些興奮,話也多了起來?。
蔣舒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蘇景合,他的臉上也微微帶著紅,被人這樣誤會確實不太好。
但是兩人都沒有解釋什麼,因為他們都知道解釋的不明白就容易越描越黑,尤其是這種情況下。
蘇景合扶著蔣舒心小心的離開,然後去拿藥,然後……載著她離開。
蔣舒心能感覺的出他扶著她的手有些僵硬,抬頭看他,他的臉部線條顯得越發的剛硬。想要說聲‘對不起’,卻覺得很無力。
蘇景合把車開的很穩,把副駕駛座的座椅往後調整了一下,這樣蔣舒心可以躺在上面,儘可能的舒服一些。只是,自始至終他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因為是晚上,而且車速不算快,所以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蘇景合才把蔣舒心送回了家。
蘇景合讓她吃了藥,然後讓她躺下蓋好被子,這才又起身離開。
好幾次蔣舒心都想說什麼,可是看到蘇景合那張淡然的連一絲表情都不帶的臉時,她的心微微的有些痛,痛的讓她想哭。
看著他離開房間,緊接著便聽著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蔣舒心喃喃自語的說:“不要對我這麼好,我還不起。”
淚水有些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滾落枕邊,慢慢的蘊溼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