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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以後-----就當我們從未相逢,將這一切都停留在十七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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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們從未相逢,將這一切都停留在十七年前吧

“你想要什麼?”凝眸對上睿勝旭,昊浩天脣間的那抹笑意,不再像平常般慵懶。

“你應該知道,我的話,一諾千金。”像是毫無關聯的一句話,卻在這劍拔弩張的一刻響起。

昊浩天的目光眯了眯,隨即也道出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恨他

。”

“對。”睿勝旭大方承認,瞅視他的目光,慢慢地移到倉庫的大門。

“所以,你恨我。”仍舊是毫無疑問的語氣,甚至於昊浩天的話音裡,還帶著明顯的疏離笑意,“可是,直至剛才的那一刻,當你長久的計劃完全實現之時,你仍舊不曾滿足。”

睿勝旭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懶懶地睨他一眼,然而就算只是那麼一眼,卻讓昊浩天明白,他的猜測無誤。

“痛苦地活著,總比痛快地死去,來得更折磨人。”

混慣了黑道的人都明白這道理,所以當睿勝旭決定這麼做時,昊浩天其實是一點也不驚訝。

讓昊浩天在仇恨中成長,讓昊浩天新手毀滅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所謂的家人,無論於昊浩天,還是于傑西一家,都會產生令人深深的無奈。

可這些無奈,落在黑道的他們時,早已化作煙塵,只留一地的空寂。

睿勝旭要的,是昊浩天的痛苦。

所以在昊浩天成功對付傑西一家時,他不可以放昊浩天離開,更不可能讓昊浩天過上平靜的生活。

然而身為黑道中鼎鼎有名的旭爺,身為國際大集團老闆的他,他曾經說過的話,是不容他轍消的。

正因為他的一諾千金,他才會安排人將雪惜捉來,安排她看到昊浩天今天的舉動,更安排昊浩天知道這幕後的一切真相,為的就是讓昊浩天主動捨棄一切。

“我會如你所願。”淡淡斂眸,昊浩天轉開了身,“就用他們兩個人的安全,和他們從今以後的安寧來作交換。”

“好。”睿勝旭落在倉庫的眸光,漸漸地轉回了身側的他身上。

得到他的首肯,昊浩天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離去。

看著昊浩天的反應,睿勝旭瞭解,從此以後,他們二個人的關係,只會崩得更緊

可是,有所謂嗎?

沒所謂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對他來說,都已經沒所謂了。

他的世界早在當年,便發生了天翻地覆,就算身邊發生再重大的事,也撼動不了他死寂的心靈。

帶著這種屬於他的異樣深沉,睿勝旭向門外走去。

這個冬天,可真多雪呀。

只是,無論再怎樣冰冷的雪花,也抵擋不了他心間的寒冷。

看著前面那一排排的人,恭敬地喊著他的名字,睿勝旭沉不作聲,仍舊帶著一身強烈的威嚴,從中走去。

彎腰鑽進了車裡,任由他的屬下,將車駛往那個華麗的、卻是空洞的家中。

…………

……

當夏雪惜被帶回至那間醫院的vip室時,她才問著身側的洛桑琪,“為什麼故意讓我看到這些?”

剛才在倉庫的大門之處,她看到的是,那個高大的身影渾身上下凝結了令人窒息的寒氣,而脣上那抹慣有的笑弧,卻透出了讓人驚悚的氣息。

這……才是真的他嗎?

腦海中浮現的是他噙著不變的弧度,而前傾的身體赫然踩著那個女人鮮血淋漓的小腿。

“你很怕?”洛桑琪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揚目掃視著她,在掃視的間隙間,她看到的是,不齒的色彩。

不齒?

原來當站在相反的立場,其實大家的觀點也會是不一樣的。

所以當她看到他手握槍支,毫不留情地向那個女人掃射之時,她再也做不到淡然。

當她看到他噙著令人發怵的笑意,而踩在女人小腿的腳板加大力度之際,她的身體再也禁不住崩緊了

“如果這是真的他,你會怎麼做?”洛桑琪的聲音再度從面前響起,她的眼瞳因她的這句話而驟然緊縮,而她在看到後,只是嗤笑一聲。

“你根本,就不適合站在他的身邊。”

很簡練的一句話,也很無情的一句話,讓她的心猛然揪痛了一下。

內心狠狠地揪著,她注視著洛桑琪的目光垂下地面。

“他,要喚醒嗎?”伸手指著**仍舊沉睡的霍正東,洛桑琪問著眼前的她。

夏雪惜緊握了一下身側的手掌然後搖了搖頭。

既然只是無害的迷藥,那麼就由他安靜地睡上一覺吧。

而她也需要一個清靜的空間,來安靜一下。

“再三小時後,他就會醒來。”既然不必她動手,她轉開了身,獨留這句話,便從夏雪惜的眼前消失。

看著洛桑琪消失的背影,夏雪惜怔怔地停在原地,怔然間,她垂目注視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動著劇烈的色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原本有些微光線的室內,漸漸地暗沉下去,門外潔白的燈光隨著門的玻璃窗而透入,小小地撒落在地上的一角。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安靜的室內,被吱呀地一聲推開了,潔白的燈光,隨即從一小方的角落漫延成一長寸的距離。

她低垂的頭頂,在聽到這暗啞的聲音後,恍惚抬起。

室內的燈光被悉數打著了,原本暗沉的室內,一下子被照得通明。

她反射性地眯起了眼,慢慢地習慣這突然的光明。

在通片的白光中,她眼前的視線漸漸變得明亮,門被地關上,那個緩步踏來的身影是這樣地熟悉。

內心忽而尖銳地一痛,她無意識地咬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劇烈閃動

昊浩天帶著寂靜的步伐緩緩前行,在將接近她之際,他隔著五步的距離停下。

這個距離,很近,也很遠。

近得,足以看清她臉上所有的表情,甚至於,她眼底閃動的情緒。

卻又遠得,令他無法觸控到她,只能遙遙相望。

這……真的很像現在的他和她。

本來他是可以更快地到來,可在看到雪惜身邊的桑琪時,他就緩下心來。

之所以讓雪惜被帶走,甚至於不問睿勝旭她的去向,這全源於對洛桑琪的瞭解。

因為桑琪從不輕意允諾自己沒信心的事,也從不向他人許下諾言,既然她答應過自己,那麼就表明了她一定會做到。

可就算知道她已經安全,他還是踟躕不前。

因為知道今天會是他們最後好好相處的一天,今晚過後,只怕他和她會徹底分開了吧。

“為什麼這樣做?”冗長的對視中,夏雪惜終於打破了寂靜,問著前面的昊浩天。

是不是有著什麼必要的原因,所以他才會這樣做?

是不是有著什麼背後的故事,所以他才會狠心開槍?

更是不是,他與那個女人之間有著無法抹去的仇恨,所以他才會冷著一張讓人害怕的邪魅笑臉,毫不留情地搓揉她已經鮮血淋漓的傷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對於這一切,她可以選擇忽視不理。

“不為什麼,只要是命令,我就會服從。”昊浩天的臉上仍舊是那抹淡淡的笑弧,在極淡的笑弧中,透出的卻是那令人窒息的漫不經心。

彷彿在他的眼中那些事,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搔癢,而他只是隨意地一抓,而那濺落的血,不過是鄙劣的蟻螻,根本不值一提

她猛然一窒,一窒間,下意識地看向他的雙眸。

黑亮的眼眸仍舊如初相識時的迷人,帶著令人沉淪的漩渦,漾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只是在一圈圈的漣漪間,她嚐到了凍結心肺的意味。

“只要是命令,那麼,就連無辜的普通人,你也可以殺害?”緊握著顫抖的手掌,她定定瞅向他,而探入他眼瞳的雙眼,有著無法比擬的色彩。

“你希望我說是,還是不是?”昊浩天沒有回答她,反倒輕鬆地將問題丟回給她。

夏雪惜眼瞳驟然一縮,聲線間更是緊崩了幾度,“回答我。”

“有些事,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當面撕破臉皮。”像是嘆息一聲,他瞅向她的目光,有著令她窒息的色彩。

這樣的話、這樣的眼神……內心猛然地揪痛著,她撇開了視線,目光徑直從他的臉上,轉移至雪白的牆壁。

她,做不到接受。

她,做不到從容。

明知道他可以這樣血腥地踐踏著他人的性命,她怎樣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我知道,你無法接受。”屬於他的嗓音,從面前響起,仍舊帶著那抹專屬他的優雅,在室內靜靜地渲瀉了一地,“所以,幾天過後,我會安排人,將你們送回中國。”

而她在聽到這一句話,卻仍舊倔強地將目光落在牆壁之上。

他看著她倔強的側面,脣邊的笑勾勒得更深,“。”

她猛然一震,一震間,只是更緊地握緊了自身的手掌。

掌間那纖細的指尖,緊埋入細嫩的肉中,傳來的痛讓她壓制下內心瘋湧而起的震動。

“你和他,我和桑琪,就這樣安靜地各自生活吧。”低微的呢喃,儘管不高,然而卻準確地落入她的耳中,她的心底驟然狠揪,而落在牆壁上的目光,開始了劇烈的晃動

原來,那個女人,叫桑琪。

原來,她,才是他真正的女人。

原來,他對她……更多的思緒,卻在這刻猛然停止。

她脣間原本抿緊的弧度,卻漸漸地勾勒起嘲諷的線條。

一切,其實就如同之前,未變絲毫,而她卻誤以為,一切均已發生了變化。

也是,這一切,其實早已定下了走向,而她也是早已決定了選擇。

不知什麼時候,他走了,仍舊如同來之際,沒有產生一點的聲響。

他,就像她生命中的過客,在掀起大風大浪之際,然後歸於隱沒。

就在她出神之際,室內響起了一抹激動的聲音,隨後,她猛然回神。

“將她還給我。”憤怒的大吼中,仍舊清晰地夾著可辨的痛楚。

她的心驟然一痛,探步走上前,她俯身來到他的身旁,輕輕安慰:“我在這兒。”

而他原本因藥水而迷離的視線,漸漸地,在她細膩的嗓音下,呈現出清明一片。當看到那張熟悉的小臉時,他再也不顧她的掙扎,緊緊將她摟進懷裡。

她被迫納入他的懷中,並因為他緊窒的擁抱而無法喘息。

正想推開他之際,卻聽到他暗啞的嗓音從耳際傳來。

“對不起。”

她驟然一怔,一怔間,全數的掙扎均已沒落,只任由他靜靜地擁抱著自身。

肩上彷彿有著什麼清涼的溼意滑過,她的目光顫了顫,最終伸出雙手,輕輕地搭在他沒有受傷的腰際。

“我沒事,沒事。”

而他仍舊緊擁著她不放,那環在她身上的雙手,有著怎樣也無法壓抑的低微顫慄

她靜靜地坐在床沿,靜靜地任由他擁著自身,而落在牆壁上的雙眸,則劇烈地閃動了幾回。

最終,她垂下了雙眸,眼角間劃下了幾絲的淚芒。

“我們,回去吧。”

…………

……

車子緩緩駛進那個寬大的花園,在佔有半個山頭的花園間,睿勝旭步下了車,屏棄了下面的人,獨自一人走在這裡面。

漫長的行走,彷彿愜意的休閒,然而他的步伐從一開始,便是朝著某個方向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腿出現了一些倦意,這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方被圍堵的破舊之地。

這裡被一柵欄緊緊圍著,而從柵欄的外周,透過那些空洞的交纏網路,可以看到裡面其實是簡陋異常,與這個偌大的別墅,是差天共地的。

伸手推開了那扇鐵門,他走了進去。

這裡是他的禁地,無論是誰都不被允許進入。

看著四周那沒經修飾的叢生花叢,睿勝旭的脣角,不期然地勾起了一絲弧度。

直接上前,當穿過幾條彎彎的曲路,他最終在一處停下。

這裡有著一處石碑,而碑上赫然沒有一個字型。

睿勝旭站在石碑之前,俯頭望著它,久久地注目。

有著屬於冬天的風從身側吹過,吹起了四周頹敗的灌木,也帶起了他額前的髮絲。

他的脣邊漸漸地勾勒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凝目注視著那塊空白的石碑,他開口:“我兌換了當時的諾言,沒有傷害他,你,是不是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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