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個人大驚失色,慌亂的整理衣衫,可是越急越亂,只能整理地上凌亂的衣衫。
所以皇上進屋時看到是兩個只穿著了輕薄的裡衣的人,德妃粉面含春,男人面容疲倦,空氣裡一股濃重的腥味,兩人的苟且之事昭然若揭!
德妃知道自己現在是真的完了,癱坐在地上也忘了哭泣。
楊風倒是獨自站著,他終於可以明目張膽的站在自己心愛的人旁邊了,哪怕只有一次!
皇上雙目通紅,不停在兩人身上流轉,“好,很好!”說完轉身就走了,身後的下人們也都看到了這個場景,跟著皇上離去時還偷偷側目。
站在長春宮大門口,那張皇上不知睡過多少遍的**,那個男人也不知睡過多少次了,這真是天大的笑話,皇上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幸虧旁邊的太監扶住了,“皇上,龍體為重啊!”
皇上心如刀絞,回頭看了看燈火通明的長春宮失聲道,“把裡面的人看緊了,今晚的事誰也不許外傳,但凡走露了一點訊息,全部賜毒藥!”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多年前撞破明王的場景也是如此,真是天道輪迴啊!
眾人垂首,“遵命!”
皇上沒有回弘德殿,而是去了雅和殿去找嫻嬪。
嫻嬪早就猜到皇上會過來,還是帶著一副略微訝異的表情,期待的問道,“德妃娘娘怎麼說?”
皇上沒有說話,坐在圓桌前靜靜的看著門外如鉤的新月。
嫻嬪也不多問,安靜的陪在皇上身邊。
夜色下的宮苑靜謐撩人,蟲鳴鳥唱此起彼伏,影影重重落在皇上眼裡都好像後面都躲著什麼人一樣。
茶水換了又換,皇上才悠悠的開口,“你說...德妃可能有什麼隱情,讓朕趁夜色去問清楚以免造成冤情。”
嫻嬪美目一轉,大方承認,“臣妾與德妃同在後宮多年,雖然從賢妃姐姐過世後就來往甚少了,到底姐妹一場,臣妾覺得應該給她最後一個機會。”
月光看久了也晃眼,皇上低下頭閉上雙眼,“你真的與德妃來往甚少?”
嫻嬪看不清皇上的表情,但是能猜到皇上是在懷疑她了,跪到皇上膝前,“德妃娘娘貴為皇妃,手握後宮大權,臣妾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宮嬪,無才無德,只求能平平安安的撫養公主成人,其餘的不敢奢望!”
皇上沒有直接扶嫻嬪起來,“希望你能不負朕的期望!”放眼望去,後宮出了嫻嬪竟沒有一個能管得住太子的人,只能寄希望於嫻嬪了,“太子現在沒了母后,朕最放心的就是你了!”
嫻嬪立刻叩頭,惶恐萬分的說道,“臣妾何德何能,太子養母身份貴重特殊,請皇上為太子令尋賢德之人!”
皇上雙手扶起嫻嬪,言辭懇切,“從明日起,你就是嫻妃,太子的母后,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嫻嬪抬起頭對上皇上閃爍的雙眸,堅定的道,“請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克盡己守,嚴格教導太子,也算替賢妃姐姐盡責了!”
皇上欣慰的點頭,“那就好,朕去擬訂詔書,你休息去吧!”
“臣妾恭送皇上!”嫻嬪目送走皇上,看著滿院的春意萌發挺直了脊背,雅和殿乾淨雅緻,但是不夠寬敞。
壽康宮後院,柳
錦寧半躺在**看著被床櫺割碎的光影出神。
魏蒹葭推門進來,神神祕祕的坐到床前,“寧兒,事成了!”
柳錦寧雙眼無神,淡淡的道,“我知道了。”又輕輕嘆息道,“你說嫻嬪為什麼肯這麼幫我們?”
魏蒹葭思來想去,還是搖了搖頭,“不是因為咱們手裡有證據嗎?”
“那張字條並沒有指名道姓,她完全可以推說不知情,而且真鬧出來德妃肯定也不會承認,我原本沒有什麼把握的!”柳錦寧總覺得嫻嬪還有別的目的。
魏蒹葭沒想那麼多,“除掉德妃對她自己也有好處,她當然樂的幫忙了!”
“嫻嬪從賢妃得寵時就在紅宮了,多年來一直能在後宮安穩的生活,還能親自撫育公主,自是有她的本事的。”柳錦寧忍不住打個哈欠,收起心思準備休息。
太后也希望柳錦寧快點好,所以下令魏蒹葭整日陪在柳錦寧身邊,魏蒹葭裹著被子,坐在床頭輕聲感嘆,“後宮再也不會有德妃這個人了!”
第二日一早,宮裡就傳出德妃在長春宮暴斃的訊息,引的宮人猜測紛紛,但是卻抵不過皇上的一道嫻嬪晉升為嫻妃的聖旨,嫻妃賜居永和宮,太子也由她撫養管教,嫻妃算是到現在最大的贏家了。
柳錦寧這才知道嫻妃的打算,原來她野心這麼大,以後需要小心防備。
這日早朝過後,皇上帶著太子跟明王還有眾大臣在御花園賞桃花,眾人圍在皇上身邊附和著讚歎。
太子換了母后,發現這位新晉的嫻妃可不德妃好太多了,說話也很中聽,早就把德妃拋在腦後了,悠閒的賞著怒放的桃花。
明王佯裝不經意的問了一聲,“太子殿下,最近宮裡一個叫楊風的侍衛怎麼不見了?”
皇上身體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太子也不知情,還關切道,“宮裡的守衛都由皇阿瑪調配,這應該問皇阿瑪。”
皇上面色微冷,“一個宮中守衛而已,朕也清楚!”
明王笑吟吟的上前,“可能太子與楊風相熟,所以才特別關心吧!”
太子不知明王是何意,沒有接話,也沒有反對。
皇上面露疑惑,“太子還認識楊風?”
太子不疑有他大方承認,“兒臣很欣賞楊風的才幹!”
“看來你們私交也很好啊!”皇上以為深長的看著太子,眼底冰涼一片。
太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明王也不做聲。
同行的內閣大臣秦文博站出來,“臣上次與張離去看望太后,出宮時就碰到太子殿下與楊風相談甚密,私交應該不錯。”
張離也站出來附和道,“太子紆尊降貴禮賢下士,是皇上洪福啊!”
皇上環視一週,岔開了話題,趁著眾人沒在意,召來影衛小聲吩咐幾句,影衛點頭離去。
一直冷眼觀察眾人的段源悄悄把太子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楊風是誰?”
太子也壓低了聲音,“楊風也算是我的人,很多時候跟宮裡聯絡都是靠他。”上次柳錦寧典當的歩搖也是這樣傳遞進來的。
段源凝神想了想,“還是不要再提這個人了,我看皇上面色不對。
”
太子點頭,接下來也確實沒有人再提起楊風。
晚間,弘德殿裡影衛跪在地上,“回皇上,您讓奴才查的奴才已經查明瞭!”
皇上正在寫字,頭也不抬的道,“你說!”
“奴才去問了楊風以前的手下,說太子與楊風來往甚密,甚至太子與德妃娘娘之間很多訊息都是楊風從中傳遞的!”影衛低頭跪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皇上正寫到一個‘正’字,手一抖竟然將最後一筆斜拉出很長,皇上將筆摔在字上,筆尖的墨跡暈染了一片。“一直寫的好好的,最後一筆竟成了敗筆,廢了!”說完將紙揉成一團,扔進了紙簍裡。
一旁的太監立刻上前整理書桌,卻被皇上一把推到一邊,就立在一旁不敢再上前了。
皇上坐到椅子上,看著一身玄服的影衛,抹了一把嘴角問道,“明王跟內閣大臣之間有沒有暗中往來?”
“奴才也已經查明,明王殿下跟內閣大臣之間並沒有私交,那天去看望太后明王也只是帶路而已,三人在宮門口就分開了。”影衛說完抬起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皇上正心煩,厲聲說道,“有什麼話就快說!”
影衛復又低下頭,“奴才調查中發現太子曾暗中送了重禮物給四位內閣大臣,鄭楠王遠跟秦文博都把東西又退了回去,只有張離偷偷收下了。”
皇上越聽越怒,氣得雙眼通紅,一把將書桌上的東西推倒在地,仍不解恨,將腳邊的硯臺踢到牆角,裡面的墨水灑了一地。
影衛離去,皇上一個人在屋裡來來回回走了半個時辰,才吩咐下去,“宣太子進宮!”
貼身的太監想阻止,“宮門已經下鑰了,這麼晚召見太子恐怕會引起非議。”
皇上冷眼看著手下,“太子是朕的兒子,老子想見兒子還要分什麼時候嗎?”又陰測測的道,“還是你也收了太子的禮了?”
太監嚇的撲通跪倒在地,連聲喊冤,“皇上冤枉啊,奴才自小跟著皇上,絕無二心!”
“那還不快去!”皇上又指著地上的狼藉,“把這都收拾乾淨!”
一聲令下眾人傳召的傳召,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都忙開了。
太子接到旨意的時候睡的正香,迷迷糊糊間就跟著傳旨的太監進宮來了,在馬車上經受不住睏意還趁機眯了一覺,所以在見到皇上的時候是一臉的睡意朦朧。
皇上已經平復的心緒在看到太子惺忪的睡眼時瞬間又爆發,將一疊還沒有批閱的奏摺摔到太子臉上,“你還能睡得著!”
太子本來睡意正濃,被皇上這一摔嚇出了一身冷汗,睏意也消退全無,愣愣的看著皇上。
皇上看到太子發愣的神情又氣不打一處來,他辛苦栽培多年的太子哪裡有一點君王的樣子,強忍著內心的怒火坐下。
太子還不知進退追問道,“皇阿瑪,您這是為何?”
皇上不停握著手腕,壓抑著怒火拉長了語氣,“先帝在時,常常處理政務到天明,朕臨政以後,通宵達旦也是常事,你現在是太子將來的天子,卻安於享樂不思進取,叫朕以後如何放心把祖宗辛苦打下的江山交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