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安寧-----第七十四章 誰來心疼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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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誰來心疼竹安

葉兒笑了一下,這個問題她還真知道,“德妃是姓吳,閨名叫月桐,月亮的月,梧桐的桐。”

柳錦寧眼珠微動,“你識字嗎?怎麼會對德妃的名字認得這麼清楚?”

“奴婢不識字。”葉兒低下了頭,“長春宮裡就有一顆梧桐樹,有宮人說梧桐樹看起來有悽苦之相,進言讓娘娘砍了換成別的樹,卻被娘娘打的不輕,後來奴婢留心打聽了,才知道娘娘的閨名叫月桐,聽說是她父親聽到娘娘出生時的啼哭,抬眼看到月亮掛在梧桐樹梢,所以取名就叫月桐。”

柳錦寧緊緊捧著手裡的錫夫人,卻手指僵硬,果然,那張字條就是德妃寫的,寫給嫻嬪的。柳錦寧回頭看了一眼王嬤嬤,“葉兒你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快回去吧,免得別人疑心。”王嬤嬤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

葉兒說什麼也不肯收王嬤嬤塞過來的錢,“公主對奴婢有恩,奴婢不能收您的錢,再說了,奴婢一向卑微,突然多出那麼多錢會被人發現的。”

柳錦寧點頭,“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以後遇到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不能來壽康宮,可以到永寧殿去找採春她們。”

葉兒心裡一陣溫暖,“奴婢記下了,以後會小心的!”說完就跑出了涼亭,左右看了看路上沒有人,才跑回長春宮。

柳錦寧沒有回壽康宮,而是去了一趟永寧殿,廢墟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蒙上一層雪白,看上去一片空曠有些彆扭。柳錦寧徑直走到書房,留下看守的人就在書房裡。

採夏聽見有人開啟門,有些驚訝,“公主今日怎麼過來了?”

柳錦寧笑笑沒有說話,直接進屋去找書,正翻著書忽然皺了眉頭,“採夏,你整理書架了嗎?”

採夏面色一凜,正色道,“沒有啊!公主吩咐過不讓動您看過的書,奴婢不識字,不敢亂整理,只用撣子掃了掃上面的浮灰,並沒有動過書,而且採春他們肯定也沒有動過。”

柳錦寧又看了一下書摞,確實有兩本沒看過的書被摻進看過的這一摞裡面了,採夏說沒動肯定是沒動,那會是誰動的呢?柳錦寧心裡一驚,趕緊翻出那本民俗雜談的書,用力抖落,一張白紙飄落了下來,柳錦寧大致翻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又夾回書中,隨手撿了幾本書,一起抱著回了壽康宮。臨走前柳錦寧小聲囑咐了採夏一通,採夏聽了認認真真的點頭。

壽康宮裡,柳錦寧拿出書中的字條,皺著眉頭思索著。字條邊緣已經泛黃,說明事情發生的時間也過去了很久,已經無從考察了,只能靠猜的了。字條上一共出現了三個人,一個是慕,一個是桐,一個是她,而慕跟桐似乎是在合謀著對付‘她’。現在已經知道了慕就是嫻嬪,桐是德妃,那麼這上面的那個她會是誰?可以肯定的是當時德妃還有嫻嬪跟這個人走的很近的人,而她們兩個人又合謀害她,會不會是這個她勢力很強,不然不會需要兩個人合謀。

一想到勢力強大,柳錦寧忽然想起了賢妃,可是德妃當時是效忠於賢妃的,又怎麼會跟嫻嬪合謀害賢妃呢?而嫻嬪當時應該還是王美人,她跟賢妃又是什麼關係?柳錦甯越想越亂,乾脆收好字條,洗洗睡了。

永寧殿這邊,採夏一個人獨守在書房裡,現在雖然沒有了院牆,但是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了,只留一個人守著就行了,趙偉言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就由採春,採夏,高傑三個人輪流來看守。

午夜十分,採夏緊緊裹著棉被,呼吸聲均勻,已經熟睡。書房裡一片漆黑,忽然吹進一陣冷風,再停下時屋裡已經多了一道黑影,一雙眼睛閃著精光。

採夏被冷風一吹,瑟縮了一下,緊裹了一下被子,就再沒有動作了。

黑影聽了一會,確認採夏熟睡後,才輕手輕腳的移動到書架前,開始一本一本的翻書,手腳很輕幾乎聽不到書頁的嘩嘩聲。翻找了很久,似是一無所獲,終於放棄,又是一陣寒風,黑影閃身離去。

黑暗中,採夏忽然睜開雙眼,輕輕坐起來,環顧四周,彷彿夢遊一般復又躺下睡去。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大年初五,採春一早就過來接替採夏,讓她趕緊回去休息。採夏離開永寧殿沒有去休息,而是來到了壽康宮,找到了柳錦寧。

柳錦寧帶採夏來到屋裡,緊張的問,“有什麼發現嗎?”

採夏睜大了雙眼,“公主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有人深夜潛進來,偷偷的在書架上翻找。”

柳錦寧反而不緊張了,“一無所獲吧!”

“公主怎麼知道的?”採夏眼神充滿敬佩,“那人翻找了好久,什麼都沒有找到又走了,奴婢裝睡都快裝不下去了,幸好沒有被發現。”

“能看出來人是誰嗎?”柳錦寧期待的看著採夏。

採夏卻搖頭,“來人一身黑衣,看不出是誰,只能看出是個女人,而且看走路身形似乎在哪裡見過。”

柳錦寧沉默一會,應該還有別的線索,“有沒有聞出用的是什麼香?”

採夏才想來,“對了,那人好像怕人聞出她身上的香味,故意薰了很重的檀香。”

柳對方心機雖然深重,但是柳錦寧已經猜到是誰了,就安慰採夏,“行了,沒事了,你累了一夜快去休息吧,記住這件事誰都不能講,採春也不能說。”

“是!奴婢告退了!”採夏確實累了,昨晚發生的事嚇的她一夜都沒睡,她要回去好好補一覺。

採夏走後,柳錦寧收拾好妝容,就去看太后去了,沒想到竟然碰見了凌香。

凌香一看到柳錦寧就嚇的一凜,破天荒的主動給柳錦寧行禮,屈膝道,“竹安妹妹早!”

柳錦寧沒想到凌香會來壽康宮,更沒想到她會主動行禮,愣了一下才扶起凌香,“姐姐新年好!”

凌香回身坐好,但是腦子裡卻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心裡怨恨著,都怪母后,說什麼不能讓竹安一個人獨佔太后的寵愛,非要她來陪著太后,明明知道她現在心虛不敢見竹安,真不知道母后是怎麼想的。

太后看到凌香眼神亂瞟,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更是恨鐵不成鋼,就這點膽量,還敢指使人放火。

柳錦寧有些失落意外,凌香今天表現這麼好,反倒不能讓太后生氣懲罰她了,她還想著要報仇呢!

太后看兩人都不

說話,就笑呵呵的開口,“難得今天是個大晴天,咱們去院子裡晒晒太陽吧!”

柳錦寧立刻上前,扶起太后。凌香回過神,也乖巧的上前,兩人一左一右,緊緊扶著太后。太后微微苦笑,看來德妃是想讓凌香來跟竹安爭寵的啊!

庭院中,積雪反映著太陽的光線,晃得人眼睛都不舒服,凌香不忘德妃的囑咐,打起精神來逗太后開心。

太后閉著眼睛晒太陽,一聲不吭,只有嘴角微笑表示再聽凌香講話。

柳錦寧則漫不經心的坐在不遠處的廊下,靠著大紅的柱子閉著眼晒太陽,嘴裡斷斷續續的哼著小曲,看起來別提有多愜意了。

太后聽到若有似無的歌聲,睜開眼側頭看向柳錦寧,笑道,“竹安偷偷唱什麼曲兒呢?大聲點讓哀家也聽聽!”說完又閉上眼睛晒起了太陽。

柳錦寧聞言睜開眼睛,“兒臣沒唱什麼,就是忽然想起了母親在時經常哼的一個小曲,歌詞都忘了,只記得大致的曲調。”

太后回過頭閉上眼睛,嘴脣微動,“唱吧!”

柳錦寧也不再推辭,看到凌香憋得通紅的小臉她就高興,聲音裡也透著幾分喜悅,“嗯嗯~嗯~”

凌香氣得嘴脣發抖,卻又不能發作,臉憋得一陣紅一陣青的,她在這裡費盡心機的說個不停,太后不領情一個字沒聽進去不說,竟然還在聽竹安那個賤人哼著什麼不知名的野調,擺明了是看重竹安,故意冷落她這個親孫女!現在太后跟竹安都閉著眼睛,一個唱歌一個聽,顯得她特別多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柳錦寧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看到凌香氣得猛地坐到石凳上,又吃痛的揉著屁股,撅著嘴巴生悶氣的樣子實在讓人解氣,不禁笑出聲來。

凌香也聽出柳錦寧聲音中帶著嘲笑,憤恨的轉頭瞪著柳錦寧。

嚇得柳錦寧趕緊閉緊了雙眼,繼續哼唱小曲兒。

凌香知道柳錦寧在偷偷笑她,一腳踢在雪地上,卻不想積雪裡有個花盆,一下磕到了腳趾。凌香吃痛的蹲下身捂著三寸金蓮不停揉捏。太后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怎麼了,仍舊閉著雙眼晒太陽。

“凌香你怎麼了?”一聲尖利打斷了柳錦寧的哼唱聲,原來是德妃沒見到皇上,過來看看凌香,不想一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憤怒,“太后,凌香再怎麼說也是流著皇室血脈的公主,您不該這麼對她!”

太后緩緩睜開雙眼,雙手扶著椅子,面色平靜,“哀家怎麼對凌香了?”

德妃咬了咬牙,儘量放緩了語氣,“凌香痛的捂著腳趾,您卻閉著眼睛裝看不見,她是嬪妾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您不心疼,嬪妾還心疼呢!”

太后聞言也不生氣,揮手讓院裡的下人退下,只剩下太后德妃,柳錦寧還有面色痛苦的凌香。太后環顧四周,才緩緩開口,“凌香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竹安也是她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凌香只不過自己踢到腳趾了,你就心疼了,那竹安如果在永寧殿被燒死了,誰來心疼竹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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